“很可怕,至少,你現在惹不起,也不能惹?!卞\川冷靜地說著,他倒是很喜歡凌雪這副想認錯卻又不敢的模樣呢。
站在街上,凌雪拂開錦川的手,嘟起嘴:“那兩人是皇子?”
“是,一個來自北周,一個來自南晉?!卞\川看著突然變空的手掌,輕輕地說。
“他們怎么會在這兒?”凌雪問。
“你的腦袋里除了從之的事就裝不進別的了么?”錦川一副看白癡的表情,“這洛國的皇帝要大擺壽宴,三個月前我們不是還討論過這件事?”
凌雪聽到錦川的話才猛然想起來,一個月前確實有說過這件事,她還和介從之討論過送什么禮物好,可是這洛皇過壽,另外兩國的皇子來湊什么熱鬧,晉國還好說,這周國不是還在和洛國打仗?
凌雪并不關心這兩國的皇子如何如何,她只注意到錦川說周國再次落敗這件事,頓時笑了起來:“這么說,介末要回來了?”
錦川見到凌雪如此開心的笑著,忽的把注視她的目光移了開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凌雪并沒有注意到錦川這細微的變化,她聽到介從之就要回來了,很是高興,一下扯上了錦川的袖子:“我們走吧,我要回去好好準備一下?!?br/>
說著,又自顧自地說道:“也是,都兩個月了,也該回來了?!?br/>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錦川看著面前蹦跳的凌雪,恍惚間有種想讓時間永遠停在這刻的沖動,他喜歡這樣的凌雪,也喜歡這樣陪在她身邊的自己。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錦川知道,介從之很快就要回來了,她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介從之一個人而已。
錦川在猶豫著,他到底要不要告訴她,那些介從之讓他去做的事,雖然他不是很清楚介從之的最終目的,可是他總覺得,不讓他對凌雪說這些事,有些不妥。
他都能看得出來凌雪對介從之的情意,介從之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只是,他為何會讓他在與香荷公主交易時,答應她提出的條件。介從之是在用婚姻為工具,敷衍香荷公主么?那么,他將凌雪置于何地?又要怎樣向她解釋?
然而,三天后,錦川終于決定要告訴凌雪時,介從之和秦書勇回來了。
凌雪揮出秦家劍法第三式,虛步攬燕,輕盈的長劍在她手中越發(fā)迷離起來,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她已能體會到劍意,連秦書勇都不得不贊嘆她的進步神速。
收起長劍,凌雪含著笑意看向空曠的大門口:“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秦書勇和介從之聽到凌雪的話,立刻從藏身之地跳了出來,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同樣笑的很開心。
凌雪像是久別重逢一般,上前拉住兩人問長問短。她現在已經在做著一個賢妻該做的事了么?真是沒想到,她凌雪有一天也會享受這樣的生活。
飯菜是秦書勇做的,凌雪和介從之幫著打打下手,在這里,他們再不用忌諱著互相之間的身份。
“對了,這次出征,楚平受了重傷?!毕g,介從之狀若無意地說道。
凌雪注意到秦書勇的眸子一暗,心想著這兩人因為這事鬧了什么不愉快么?嘴上卻說:“他受重傷,對我們不是更有利么?”
“可是,如果我說,他的重傷和我有關系,你會如何?”介從之放下酒杯,看向凌雪。
“我與他早已不是父女關系,真正的楚意已經死了。”凌雪說著,把目光轉向秦書勇,“還有,我已經計劃好了,等我正式成為秦家的人,就名正言順的和介末成親。”
“義妹!”秦書勇不可置信的喊出聲。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凌雪不解的看著,怎么會這樣激動的秦書勇,他的語氣里竟然沒有一點興奮,有的只是震驚,震驚,再震驚。
“你真的想好,要成為秦家的人?”秦書勇皺起眉頭問道。
“是啊,哥哥并不想我……”凌雪的話很快就被打斷,不過打斷她的人不是秦書勇,是介從之。
“哈哈,你哥哥只是太高興了而已,來來,我們繼續(xù)吃飯?!苯閺闹焓炙合乱粔K雞腿肉,放到凌雪的碗里。
凌雪看了看雞腿,又看了看愣住的秦書勇,拿起筷子來。
秦書勇見狀也沒有再糾結于這件事,反而把話題轉移到即將要舉行的慶功宴上,這洛國的皇帝不知怎么想的,準備來一個雙喜同慶,要將慶功宴和他自己的壽宴一同辦,并且要大宴群臣,還允許眾臣帶家眷同往。
宴會的地點設在戒備森嚴的洛國皇宮里,凌雪很是期待這洛國的宴會,不知道會成什么樣子。
“你若是想去,我倒是有個提議,你可以以秦家義女的身份參加?!苯閺闹粗S躍欲試的凌雪,提議道。
凌雪聽到這個辦法,心下大喜,順口說:“好主意!”
秦書勇卻是再次皺起眉頭:“這樣好么?”
凌雪也不知這話是問她還是問介從之,她總覺得秦書勇和介從之之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可是顯然兩人現在都不愿告訴她。
“你覺得不好?”介從之挑眉。
“小妹若執(zhí)意要去,也可。”秦書勇似是下了什么重大決定一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