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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插死我了快爽死了要丟了 西門慶立刻拍案而起冷

    西門慶立刻拍案而起,冷冷地說道,“好大的狗膽,竟然敢污蔑我!”

    “來人啊,給我拉下去繼續(xù)打?!?br/>
    兩個士兵朝著營帳內(nèi)瞅了瞅,心中暗想,坐在主位上的這個人,自己又不認(rèn)識,究竟要不要聽他的命令呀?

    然而,那挨打的將領(lǐng)卻嚇了一跳,立刻跪在了地上,“大人,饒命啊,小人無意冒犯。”

    那兩名士兵見狀,立刻明白了,坐在主位上的這個人,看來真的比那些將領(lǐng)的職位高,于是這兩個家伙,把那將領(lǐng)直接拉了出去。

    “大人,饒命啊,小人是無心之失……?!蹦菍㈩I(lǐng)大聲叫喊著,隨后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地哭喊聲。

    其他的將領(lǐng)你看我,我看你。

    忽然有一個家伙橫跨一步,站出人群,冷冷地說道,“大人,莫非您是王皇后的親兒子,只是被撫養(yǎng)在別的地方,故而我們不知道?”

    我靠!

    西門慶氣得直咬牙,那王語嫣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自己收了,怎么會是她的兒子?

    這王八羔子也不會說話。

    怪不得高成剛剛要揍他們呢,腦瓜子這么愚鈍。

    “來人啊,把他也拉出去打。”西門慶大手一揮。

    立刻又有兩個士兵進(jìn)門,把那將領(lǐng)拉了下去。

    那將領(lǐng)剛拉出去,又有一個捂著屁股的將領(lǐng)站了出來,“大人,您是不是……?!?br/>
    “打??!”西門慶打斷了他的話,一只手頂在另一只的手掌上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把嘴巴閉上。”

    隨后,他又指著那位會拍馬屁的將領(lǐng)說道,“你說說看,我是什么人?!?br/>
    那會拍馬屁的將領(lǐng)立刻說道,“我不管您是什么人,也不管您是不是段家的人,我們只認(rèn)六脈神劍,凡是會六脈神劍的人,都能當(dāng)皇上?!?br/>
    我靠!

    西門慶頓時對這貨來了興趣,能把馬屁拍到這種水平的人,那也絕對不是一般人了。

    “好!”他興奮地一拍大腿,“這話我愛聽?!?br/>
    站起身來,走動了幾個來回,西門慶緩緩地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軍營不可一日無帥,我離開之后,就由你擔(dān)任代理元帥一職,等到新的元帥來了之后,再聽他的號令。”

    “是!”那將領(lǐng)頓時欣喜若狂。

    不想當(dāng)將領(lǐng)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dāng)元帥的將領(lǐng)不是好將領(lǐng)。

    他早就渴望坐到元帥的那把椅子上呢。

    西門慶站起身來,“我先去了,若誰敢意圖謀反,我不僅把他株連九族,甚至把他十八代祖宗的祖墳都刨出來!”

    那些將領(lǐng)立刻點頭答應(yīng)了一聲。

    西門慶邁步出了軍營,趕往了西夏,暫且不表。

    單說那馬屁將領(lǐng)見西門慶走了,三步并做兩步,來到了元帥的位置上,嘴角微揚,嘿嘿笑道,“你們這群小王八蛋,平日里敢來欺負(fù)我,今日老子要報仇了?!?br/>
    他說著,挽了挽衣袖,拿起一支令箭,“來人啊,把所有的將領(lǐng)全都給我掛到旗桿上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放下來。”

    聞聽此言,那些受傷的將領(lǐng)們,頓時一個個面色大變。

    “好小子,他剛當(dāng)上元帥,便要弄死我們。”其中一個將領(lǐng)說道,“兄弟們,咱們弄死他!”

    此言一出,頓時得到了其他將領(lǐng)的呼應(yīng),眼看一場嘩變即將爆發(fā)的時候。

    當(dāng)啷!

    元帥書案上面,落下來一個東西。

    所有人頓時一怔。

    “虎符!”其中一個將領(lǐng)喊道。

    瞬間,場面安靜了下來。

    那代理元帥拿起虎符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御字。

    “我靠,皇上的虎符到了?!蹦谴碓獛浟⒖檀舐暼氯碌?。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清這虎符從什么地方來的。

    就在此時,只見那白大娥倒背著雙手,走了進(jìn)來。

    與武松一起上路之后,白大娥便提議,若兩個人一起走的話,只怕時間花費太多,兄長一個人于萬軍之中去殺高成,只怕有所閃失,我要去助他一臂之力。

    那武松自然同意,于是白大娥丟下武松,直奔邊關(guān)而來。

    這白大娥的輕功果然也不是蓋的,僅僅比西門慶晚了半日而已,便來到了邊關(guān)大營之中。

    她剛一來,便聽到大營之內(nèi),一片吵鬧聲。

    “姑娘,請問您是?”一個將領(lǐng)問道。

    “邊關(guān)大帥白大娥?!蹦前状蠖鹫f著,走到了那代理元帥的身邊,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滾到一邊去?!?br/>
    那馬屁將領(lǐng)心中不甘愿,自己剛剛坐到那個位置上,屁股還沒熱乎呢,沒想到便來了一個丫頭片子。

    他從地上爬起來,“你是不是偷了皇上的虎符?”

    白大娥嘴角維揚,伸手給了他兩個大耳光,厲聲喝道,“你這廝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姑奶奶難道長得不像元帥嗎?”

    馬屁將領(lǐng)自然不會承認(rèn),但是其他的將領(lǐng)們,一個個卻起哄起來,“像。”

    白大娥指了指那馬屁將領(lǐng),“來人,把這個有眼無珠的家伙,拉出去打二十軍棍?!?br/>
    其他將領(lǐng)見狀,一個個全都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那陣勢,那情緒,真的如喪考妣一般。

    白大娥一怔,“你們號什么喪??!”

    其中一個將領(lǐng)冒著鼻涕泡說道,“元帥,您就是我親媽呀,我當(dāng)了二十年的副將,一次仗都沒有打過,反而天天挨元帥的打,如今您來了,終于有人為我們做主了?!彼f著,竟然把褲子脫了下來,“您看看我屁股蛋子上的傷痕?!?br/>
    他的這個動作,立刻得到了其他將領(lǐng)們的認(rèn)可,也全都脫下褲子給白大娥看。

    “我靠!”白大娥頓時臉色通紅,“你們這群混蛋竟然敢羞辱我,來人啊,把他們也拉下去打。”

    按下白大娥這邊不說。

    再說那西門慶,半日之后,已然來到了西夏。

    步入中興府之后,便聽到一群人在竊竊私語。

    “這清平世界,還真有這樣的怪事兒呢。”一個大媽對一個大爺講,“昨天的時候,咱們中興府來了個和尚,他不講佛法,竟然講什么明教神尊的事情,真是搞笑?!?br/>
    “有這等事?”大爺問道。

    “那可不咋地,不禁講得故事可笑至極,還給我們發(fā)雞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