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好久不見
人活一世,總會有太多的無奈和羈絆,因此,大多數(shù)人都無法隨心所欲的過一生。
于宋知音來說,饒是宋庭和趙蕓當初那么無情的對過她,她也無法摒棄那重如山的養(yǎng)育之恩。
所以,她終究還是和趙蕓見了面,并答應她,會去找陸長苼,讓他放過宋庭。
在宋知音的計劃里,她打算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再去,但趙蕓不肯,甚至以死相逼,硬是要她立刻就去。
趙蕓那種為了丈夫可以用死來逼迫女兒的行為,如千萬根針扎在宋知音的心頭??墒茄?,她不能拒絕,因為作為子女,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趙蕓去死。
離開咖啡廳,走到馬路邊,攔了出租車報了陸長苼的地址那一瞬間,宋知音仿似耗盡了全部力氣,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靠在車座上,雙目呆滯不已。
一直到出租車在陸氏莊園外停穩(wěn),司機讓她下車,她才緩緩回神,然后付錢,下車走到莊園門口,按下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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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輝行宮(總統(tǒng)辦公的地方),會議室!
帝斯辰靠在座椅上,面色沉重的睨著他右手邊坐著的景軒和寧一舟:“嫁禍栽贓做的那么到位,你們竟然毫不知情?”
“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理,陸長苼敢這么做,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被牽扯進去?!闭f著,寧一舟從公文包拿出一份文檔推到帝斯辰面前:“總統(tǒng)閣下,我認為不妨將計就計,等事情過去,他放松警惕后,再……”
“一舟,你這提議雖然保守,但不恰當。”不等寧一舟話說完,景軒打斷接:“宋知音的父親宋庭涉在其中,難道我們要見死不救?”
寧一舟一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帝斯辰突然出聲:“救。前提是,宋知音親自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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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苼和趙蕓說他跟宋知音有些情分,目的就是讓趙蕓逼迫宋知音來找他。事實證明,趙蕓沒讓他失望。不到中午,宋知音就抵達了陸氏莊園外。
因為陸長苼事先給管家打了招呼的緣故,宋知音很快就被帶到了書房。
陸長苼逆光而站,面朝窗外,宋知音進去后,只能看到他那高大的背影。
即便他們數(shù)年不見,但不用看他的正面,宋知音也能感覺到,現(xiàn)在的陸長苼比之從前,更是春風得意。
她止了步,不再朝著他靠近,淡淡莞爾:“長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這是無數(shù)男男女女分別后重逢必備的臺詞,若是兩年前,或三年前,宋知音肯主動來找陸長苼,和他說這四個字,或許陸長苼能理解她,甚至原諒她。
可……現(xiàn)在畢竟不是他期待的時候了,而她,也已經被他從深愛的位置挪了出來。
他沒轉身看她,淡漠異常的回了她四個字:“好久不見。”
曾經身負婚約,彼此歡喜的兩個人,此時此刻,就只能在‘好久不見’四個字的寒暄后,陷入了漫無邊際的冷場中。
空氣中,安靜如斯。
幾乎都能夠聽見陸長苼和宋知音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