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將法最終還是對他沒有作用。
因為最后無論我怎么說,他都不肯搭理我,我甚至懷疑他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走了,因為但凡是個男人,被人說不是男人的時候,至少也會有點(diǎn)反應(yīng),這家伙始終是一點(diǎn)回應(yīng)都沒有。
他不出聲之后我一直都是很緊張的,因為我總覺得他會在什么地方突然跳出來,給我致命一擊,到時候,恐怕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我不太喜歡,這樣黑暗的感覺,雖說黃毛一直附體在我的身上,也讓我有極大的安全感,但是說實(shí)話,我還是有些不太舒坦。
沒過多久,我突然覺得這個房間里面的戾氣重了不少。
李三這個時候突然說道:“完蛋了?!?br/>
“什么完蛋了?”
“老大要不然你求饒試試?!?br/>
“滾犢子?!?br/>
“我們真會死在這啊?!?br/>
“什么鬼?”
我忍不住說道。
然而就在我和李三斗嘴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渾身一愣,我隱約的在黑暗中看到一個漆黑的影子,被黃毛附體之后,我也擁有了黃鼠狼一些能力,因為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周邊的環(huán)境的不同,我的五感在這個時候無限的放大,如果是平常的我看到眼前這個漆黑的影子的時候,頂多就會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而已,可是我現(xiàn)在卻覺得非常畏懼,他,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我朝著門口的方向跑了過去,而這個房間里做過一些處理,但至少門口的方向信號還算是好的,如果這個時候我可以撥打110,讓警察過來的話,或許還可以免除一劫,至少明面上易風(fēng)塵不敢跟110動手吧。
但事實(shí)證明我想多了,我到了那個門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的手機(jī)一點(diǎn)作用都沒有,無論我是如何使用我的手機(jī)撥打電話都沒有辦法撥出去,很明顯對方已經(jīng)做了完全的準(zhǔn)備,我現(xiàn)在只能祈禱徐婉顏能夠覺察到什么,及時報警,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這一點(diǎn)讓我知道徐婉顏就是一個坑貨,哪有出來做事的便衣警察都不帶自己的同伴的。
相反帶上我這么一個拖油瓶,不過我想,若是,徐婉顏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會對我出手,故意帶上我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的心機(jī)就深沉的可怕,她連這一點(diǎn)都想到了。
那么或者說她是故意的呢?
我感覺到周圍越來越壓抑,我不得不靠在墻壁上,使勁的呼吸,或許這個樣子我才能夠維持我的生命。
那個黑影朝我沖了過來,當(dāng)他靠近我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死人。
那是一句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體。尸體經(jīng)過特殊的處理,皮膚呈現(xiàn)出死灰色,但是從他那如同渾濁的玻璃球一般的雙眼我可以知道,這個人已經(jīng)死去了多時,他的皮膚十分的冰涼,而且身子十分的僵硬。這家伙朝我沖過來的時候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就像是一根冰冷的枯樹枝一樣,那枯樹枝直接掐住了我的喉嚨,我感覺到自己口中的空氣越來越少。
我身上是有黃毛附體的。這個時候我直接伸出雙手撕開了那個枯樹枝,他的另外一截手臂還在我的脖子上。斷裂的手臂沒有血腥的味道,只能隱約的看見一些皮肉,從他的黑色的骨頭上面落下來。
他感覺不到疼痛,再度朝著我的方向沖了過來,我連忙閃避,我知道這個東西力氣很大,即便是現(xiàn)在的黃毛附體在我的身上,我也不可能跟對方完全的對抗。
我后退一步,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然而這個時候我卻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什么東西給拉住了,當(dāng)我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被一雙冰冷的手死死地抓住。
那是地上躺著的一個娃娃。
我一直以為這屋子里面的娃娃都已經(jīng)是死去的靈魂,但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能夠動彈,最奇葩的是其中的一個娃娃還能夠抓住我的腳踝,力氣還不小,至少一時間無法掙脫開來。
那個黑影再度朝我沖了過來,這個時候還張開了自己心臭難聞的大嘴,朝著我的脖子處,一口咬了下去。
我不明白世界上的僵尸為什么都喜歡咬脖子掐脖子,大概是因為這個地方是有大動脈的,一口咬下去有可能會撕扯到大動脈,鮮血噴涌而出的時候會給他們一種特殊的快感吧。
尼瑪,我真沒有想到在這樣緊急的時刻,我居然還有如此變態(tài)的想法。
黃毛這個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讓我的胳膊直接去對抗對方那腥臭的大嘴。
那家伙的牙齒都是沒有腐敗的,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的東西,我頓時感覺到我的胳膊差點(diǎn)斷了。
我憤怒的說道:“尼瑪黃毛,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用我的胳膊去對抗人家的牙齒?!?br/>
“他那張臭嘴沒什么牢固的牙齒,你使勁撕裂,說不定就能夠撕扯開來,非常容易。”黃毛淡淡的沖我說道:“再說了,你想想看難道我不用胳膊去擋,用你的脖子去擋嗎?”
“敢情不是你的胳膊,你不心疼?!蔽覜]好氣的說道。
“大男人何必計較這么多呢,就當(dāng)是被狗咬了吧,一會兒回去打點(diǎn)狂犬疫苗就沒事了。”
wtf?
大哥,你搞清楚,這tm’是個僵尸,不是隔壁家養(yǎng)的那只二哈。
“你到底能不能對付了,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跑路吧?!蔽以诙惚艿臅r候忍不住沖著對方吼道。
黃毛一臉無奈的表情,雖說我沒辦法看到他的模樣,但是也能夠想象到,他非常困惑地沖著我說道:“大哥,你冷靜點(diǎn)成不成,除僵尸是你的事兒,不是我的事兒啊?!?br/>
我終于在慌亂中鎮(zhèn)定了一些,我突然反應(yīng)過來我tm’怕什么???
我繼承了前世的記憶,但是我的性格還是今生的模樣,依舊沒有什么改變。前世的我要是看見這種僵尸肯定是桃木劍直接劈過去,但是今生的我看到這種僵尸就只能跑了,還被他給咬了一口,簡直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我嘴里念著咒語,咬破自己的手指,隔空繪制出一道符咒,之后朝著對方甩了過去。
那是鎮(zhèn)魔符。
其實(shí)正鬼驅(qū)邪的符咒都能夠殺死對方,但是若是用上了這樣的符咒會比鎮(zhèn)鬼符更有效一些。這畢竟是師門當(dāng)中最厲害的符咒。
那符咒直接飛上了僵尸的身上,那僵尸的臉上露出一個非常人性化的笑容,要知道,剛才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那僵尸的臉上都是面無表情的,畢竟他已經(jīng)死去了多時,他的臉早就僵硬了。
可是在符咒飛到他的身上的時候,這家伙居然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他甚至張開了嘴沖我說了一句話。
“終于見到你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覺得對方可能認(rèn)識我,但是第二個反應(yīng)就是我怎么可能認(rèn)識一個僵尸。
這家伙很明顯就是仇人的語氣,而且我更能夠感覺到剛才說話的那個聲音是易風(fēng)塵的聲音。
他是易風(fēng)塵所操縱的。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非??隙ㄟ@一點(diǎn)了。
可是這個符咒沒有載體,像是紙符,可以隨時改變方向,這個符咒一旦發(fā)射出去之后我就無法控制,所以這個符咒直接打到了那個僵尸的臉上,那僵尸凄厲地叫了一聲,然后倒在了地上。
他大半個身子都已經(jīng)變成了漆黑的顏色。從他的身子上面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味道。我不敢觸碰,只是順帶用腳踢了踢。
那個家伙的身體很快變成了粉末,尤其是漆黑的部分。
“這玩意兒簡直立竿見影啊,老大這東西你既然能夠用出來,你為啥不一早使用呢?”黃毛還沒有從我的身上下來,但是這家伙很是興奮的沖我說道。
我能說剛才我忘記了嗎?
果斷不能啊,如果我要是說出口了,黃毛不知道怎么看我呢。
于是我咳嗽一下,沖著黃毛說道:“那啥,剛才情況緊急不是沒來得及嗎?如果要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做出這樣的符咒,不就一切都解決了嗎?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br/>
“出去?咋出去?”
黃毛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還很疑惑的沖我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我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大哥,你不是有力氣嘛,撞出去啊,別告訴我,連這個門你都弄不開?!?br/>
“你早說嘛,畢竟是用你的身體,我還是有些舍不得的,如果要是不小心把你的身體給弄壞了怎么辦?你到時候不得責(zé)怪我。”黃毛恍然大悟的說道。
wtf?剛才你用我的胳膊抵擋僵尸的牙齒的時候怎么不想到這一點(diǎn)呢?
我沒有多說,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黃毛后退一步,但是他覺得大概這個距離還是有些不夠,于是又后退了一步,但是還是不夠。
這家伙連續(xù)后退了五步之后才突然朝著門口的方向沖了過去,一腳踹到門上,但是鉆心的疼痛卻沒有從我的腳上傳出來,因為這個時候大門突然打開。
黃毛根本就沒有料到這一點(diǎn),他也沒有想到大門這個時候會打開,看到那個人影的時候,我也是一驚,那個人很像是徐婉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