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領(lǐng)主突然地跟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一起出去,王信還是很擔(dān)心的。
只是派出去的戰(zhàn)士并沒有找到楚寒,似乎他就這樣消失了一樣,王信趕緊通報給基地的高層,同時加大搜索的范圍和力度。
“隊長,你說領(lǐng)主大人不會跟那個女的私奔了吧?怎么會突然就不見了呢?”正在開車的老司轉(zhuǎn)頭對旁邊的牛隊長說道。
這輛重卡上裝著滿滿的幾十個戰(zhàn)士,楊剛幾乎把基地里所有的戰(zhàn)士都派出去搜索了。
“別胡說,領(lǐng)主大人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大家都知道他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妹妹,這次恐怕是出了什么意外吧?!迸j犻L說著,表情有些擔(dān)憂。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氣氛都有些沉悶,如果這次楚寒真的出事,先不說上面會怪罪下來,對基地恐怕是一個很大的打擊,穩(wěn)步發(fā)展的步伐也會亂掉,畢竟楚寒可是基地的領(lǐng)主,在所有人心中有很重要的意義。
這幾天整個基地都處于一種緊張壓抑的氣氛中。
楚寒家里,妮可沒有回來,她也加入了搜索的隊伍一直在外面跑,家里只剩下希薇兒和被囚禁起來曾經(jīng)的銀月公主白傲寒。
希薇兒做好飯,到門口處等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還是沒有人回來,她只好有些失落地自己回去一個人吃飯,然后送飯給房間里的白傲寒。
白傲寒依舊靜靜地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窗戶外邊的景色,希薇兒輕輕地推門進來,把飯菜放在她面前。
“怎么不見那個家伙了,難道他死在外面了嗎?”白傲寒轉(zhuǎn)過頭來冷冷地說道。
希薇兒嚇得退后幾步,但還是小聲說道:“主人正在英勇地外面戰(zhàn)斗,沒空回來,才不是死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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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傲寒的目光再次掃過給人柔柔弱弱誰都能欺負的感覺的希薇兒,稍微放緩了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并不是自愿的,他總是對你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情,心里肯定感到很難過吧?”
希薇兒有些迷糊,想了一會,才認真地說道:“沒有呀,雖然他很嚴(yán)厲地要求我做一些事情,但我,并不討厭,有時還覺得挺好的?!?br/>
雖然楚寒要求希薇兒每天都要做跑步俯臥撐等鍛煉身體的運動,弄得她嬌喘吁吁渾身濕透,甚至還規(guī)定她每頓只能吃兩碗飯,但希薇兒從來都沒覺得很委屈。
乖乖聽主人的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不能有什么不滿。
看到希薇兒那一副完全被馴服的模樣,白傲寒非常憤怒,覺得楚寒真是個該死的訓(xùn)練師,將一個單純的女孩教育成這樣,毫無怨言地滿足他變態(tài)的要求。
實在太該死了!白傲寒的手緊緊抓住被單,心中掠過一絲恐懼。
難道她以后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她的腦海里忽然出現(xiàn)她被楚寒綁在木架子上瘋狂折磨的畫面,用盡了各種和諧的手段,讓她屈辱地喊出了羞恥的話語。
“絕對!絕對不會屈服的!”白傲寒臉色潮紅地喃喃自語。
希薇兒在收拾著東西,對于這樣的工作她顯得非常有經(jīng)驗,尤其是照顧長期臥在床上的人,無論是處理污穢物還是擦拭身體,她都非常熟悉。
因為在當(dāng)初那個村子里,父親早早就離世只和母親相依為命,但后來母親不幸地病倒了只能長久地躺在床上,很多時候都找不到食物,生活無比的艱難,到最后媽媽也走了,剩下她一個像野草一樣頑強地活下去。
大概是餓怕了,希薇兒對食物總有一種執(zhí)念,恨不得把所有見到的食物都吃下去,幸好楚寒注意到了這點,一直都在限制她的食量。
所以希薇兒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