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小聽他這樣時說,就知道他要使壞。
就故意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何先生,你講的故事真的那么嚇人嗎?聽你這么說,我還真是有些怕了呢。不過,如果是一個人在這房間里呢,我肯定是不要聽那些嚇人的故事的??涩F(xiàn)在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嗎?如果我要是怕了,不是還有你給我壯膽兒了嘛。何先生,待會兒,人家真要是害怕了的話,可不可以借你的胸口用一下下???”
“這樣啊,沒問題。別說是我的胸口,就是我整個人借你用一下,都沒有問題?!焙纹嫒慌闹乜谡f道。
“哎呀,何先生你可真大方。既然你這么大方,那你就開始講吧。”
“好的。那我就開始了。露露小姐,我之所以講后來這位中日合璧夫妻的命運跟這吊燈有莫大的關(guān)系。還得從他們兩人結(jié)婚后的生活講起。”
“這兩人呢,因為和rb及本國兩方面的商界都有聯(lián)系,結(jié)婚后就做起了中日間的貿(mào)易。做著做著,就成了中日間貿(mào)易的代表性人物。以至于后來rb侵華之后,他們就成了漢奸?!?br/>
“在成了漢奸之后呢,就替日偽政府做事,撈了很多的好處,當然,手上也沾染了不少國人的鮮血。結(jié)果到了咱們勝利之后,他們就成了****了。成了要抓捕的對象。他們走投無路,就只好在這吊燈上那樣兒了?!?br/>
何奇然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吊燈比劃了一個往自己脖子上套繩索的動作。
“哎呀,我的媽呀,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吊燈上面原來吊死過人?”楊小小裝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向何奇然問道。
“嗯,他們兩口子都是在這吊燈上吊死的。不過,露露小姐,你放心,這吊燈早就清洗過,很干凈的。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了,從來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不尋常的地方。這不,你看看,這燈不是很明亮,很正常地掛在那兒嗎?”
何奇然指著吊燈寬慰楊小小說。
可就在他剛把手指指向吊燈,似乎是為了給他一個難堪,吊燈上面的燈泡兒突然閃爍了幾下。
見此情景,楊小小尖叫了一聲驚恐地問道:“啊,怎么回事兒?燈泡為什么亂閃?”
“沒事兒,沒事兒,只是電路問題,你看,閃了幾下不是就沒事兒了嗎?”
何奇然對于燈為什么會突然閃爍,也感到很驚異,只是他畢竟是個男人,膽量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他馬上想到了一個原因來對這一現(xiàn)象的出現(xiàn)做了解釋。
“是嗎?可它為什么早不閃,晚不閃,偏偏在你用手指指它的時候,它才閃呢?”楊小小露出對他這話不怎么相信的神情。
“巧合,巧合。呵呵,絕對是巧合。”何奇然笑著說了一句,然后又用手指了一下吊燈說:“呵呵,你看,這回我再怎么指,它也不會閃了吧?!?br/>
誰知,他話音剛落,吊燈突然就滅了。
“啊,是不閃了,可全滅了啊?!狈块g里立刻響起了楊小小帶著哭腔的喊聲。
“沒事兒,沒事兒,露露小姐,別怕,別怕,肯定是剛才閃了一下,把保險絲給燒壞了?!焙纹嫒辉诤诎道锩鲎约旱氖謾C,利用屏幕的光照亮了自己和楊小小所處的空間,嘴里說著不用怕,心里期待著楊小小撲到自己的身上,鉆進自己的懷里。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楊小小往自己這邊靠過來,相反地,她還往后退了數(shù)步,將自己的背靠到了墻壁上,離得他遠遠兒的了。
“露露小姐,別怕,我在這兒呢,過來吧,我可以讓你依靠的?!?br/>
何奇然見她并沒有像她所說的那樣兒靠上自己的胸膛,不禁有些奇怪,心想她是不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狀況嚇傻了,以至于都分不清方向了,就趕緊一手舉起手機,一手指著自己的胸膛,給她標示了一下方向。
“何、何、何先生,你、你、你還是,自己在那、那、那兒吧。我,我,啊――”
楊小小似乎因為恐懼的緣故,都語不成聲兒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一句話,接著,又好像突然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嚇得大叫一聲,把自己的臉向著墻壁轉(zhuǎn)了過去。
“露露小姐,你怎么了?”見她這個樣子,何奇然是滿腹的狐疑。
“鬼、鬼、鬼小姐,別害我,要害,你就、就害那個男的吧。不、不、不是我要、要、來打攪你的。”趴在墻壁上的楊小小嘴里碎碎念了起來。
“你說什么?露露小姐,鬼在哪兒呢?啊,鬼、鬼、鬼,你是鬼、鬼嗎?”
何奇然聽楊小小嘴里說的如此奇怪,什么鬼不鬼的,哪里有鬼了?就拿著手機準備查看一下這房間里有什么異常令她如此害怕的。
不想,剛一轉(zhuǎn)過頭,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站著一個一身和服,渾身散發(fā)著幽幽的藍色熒光,披散著頭發(fā),眼球突出,紅色長舌垂下一尺多長的女人,不,按照迄今為止人類對鬼的定義,應(yīng)該說她是女鬼。
何奇然頓時嚇得和楊小小一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了。
那女子聽了何奇然的問話,陰深深地從鼻子里發(fā)出一陣冷笑(只能從鼻子里發(fā)笑,因為她嘴巴被舌頭塞住了),然后面無表情地問:“我是什么?你說呢?”
“你、你、你要,干、干、干什么?”何奇然用手指著她哆哆嗦嗦地問道。
“干什么?啊,哈哈哈。好多年沒有吞過人的三魂七魄了,肚子有些餓了。所以,想借你們倆的三魂七魄填一下我們的肚子。”
那女鬼陰森森地回答。
“你們?這房間里還有其他人,不,是其他鬼?”
此時的何奇然雖然害怕,但精神還沒有完全崩潰,他還保持著對人稱代詞的判斷能力,根據(jù)她話語中的那個你們,他判斷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你是在說我嗎?難道你忘了,這個房間的主人有兩個了嗎?”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然后,何奇然的身后,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閃現(xiàn)。
一身民國時代的條紋西裝,漢奸味兒十足的中分頭,外加一副圓圓的金絲眼鏡,彎曲上翹的八字胡和同樣垂下來老長的紅色舌頭,仿佛都在告訴何奇然,對方那鬼魂的身份。
“怎么還有一個,希希,你是怎么變出來的?”聽見男鬼的聲音,又偷偷看了一眼何奇然擔驚受怕的樣子,楊小小感到自己小妹柳希希的這種布置十分精彩,不禁問了一個問題。
柳希希收到她的腦波,馬上回應(yīng):“是姐姐啊,你說什么?什么另一個?我還沒準備好呢,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說清楚點兒嗎?”
“什么?你、你、你說你還沒有開始行動?那、那、那這房間里的鬼是從哪里來的?”
柳希希如此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楊小小頓時感到自己小腹那里傳來一陣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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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累得半死,又拉肚子,渾身無力,所以沒有更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