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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擼成人片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小路子干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小路子干笑了幾聲,清清嗓子,“咳咳,從以前的傳言來看,你和五王爺有點事,可是在你來了這里之后,我慢慢的看清了,你和五王爺不是一對,但是,我慢慢發(fā)現(xiàn),你對皇上他……有點特別?!?br/>
    商月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說道,“呵呵,特別?當然會特別唄,他是皇上,我的主子,一國之君,單憑這個就說我對他有心意,未免太牽強一些,看你那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哼?!?br/>
    “你聽我說啊,”小路子感到口渴,倒了一滿杯水一口氣都喝了,繼續(xù)說道,“就從這茶水來說,以前他一直要我沏濃茶,可是現(xiàn)在皇上晚上看奏折從不喝茶,而是喝溫水,就是你給改過來的。還有,以前皇上總會在子時后才睡覺,至少要等到丑時,可是現(xiàn)在他卻在子時之前就睡……”

    商月做出暫停的手勢,一臉的疑惑,說道,“停停停,你怎么知道皇上什么時候睡?你不是早早就回屋睡覺了嗎?”

    “我?嘿嘿,不告訴你,我繼續(xù)說啊……”

    “別說了,別說了,我要補覺了,你自己去玩,別打擾我!”商月邊說著邊推搡著小路子,直到把他推出了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木板門,并且用那個破門閂插上了門。

    背靠著床,緩緩坐到了地上,細細的回想著小陸子說的話,“現(xiàn)在皇上晚上看奏折從不喝茶,而是喝溫水?,F(xiàn)在他卻在子時之前就睡……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因為我改變了?”

    嘴里不斷的重復著小路子的話,忽然猛猛的搖頭,“不對,不對,他怎么可能因為我改變,少瞎想了?!?br/>
    商月從地上坐起來,倒在床上開始呼呼大睡,一睜眼,太陽已經(jīng)到了偏西方,敢情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用拔涼拔涼的水洗了把臉,才稍稍清醒點,一丁點。迷迷糊糊的晃倒了大殿,半瞇的雙眼看到了一個影子。

    影子背對著她,由于光線不是太亮,她看不清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不是蕭曄,也不是蕭煜,“你是誰啊?我怎么沒見過你啊。”

    “是嘛?沒見過?”這個人一開口就讓商月打了個冷戰(zhàn),不是說不來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沒錯,就是面具人,他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了大殿之上,皇上辦公的地方。

    “你,你怎么又來了?蕭曄呢?他去哪里了?你不會把他給……”商月的聲音有點顫抖了,在大殿上看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半個人影,“還有小路子和冷風,你真的動手了?”

    面具人沒有說話,只是一陣大笑,修長的身影一步一步登上了龍椅,忽然一個轉身,居高臨下的說道,“我動手?還沒到那個時候,我說過,我會正大光明的登上這個位子?!?br/>
    商月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還安然無恙,暫時的精神偷笑了下去,又犯困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奧~~沒事了吧,既然他們都不在,我回去繼續(xù)睡覺,你自己慢慢玩。”那口氣就像是在對一個半大的孩子說似的。

    面具人一躍而下,擋在商月面前,半笑著,“睡覺?你還有心思睡覺?難道,你不擔心蕭曄了嗎?我告訴你吧,他中了我的毒藥——曼毒花,你還有心思睡嗎?”

    曼毒花,就是使蕭曄吐血的毒藥,商月可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聽他的口氣,應該是一種劇毒,“什么花?你說清楚,你是不是在動什么壞心眼?你就不能……喂,喂……”

    面具人不等她說完就飛走了,商月一個人在原地氣得咬牙跺腳,“你妹的,我還沒說完呢,走什么啊,你個變態(tài),嫉妒狂,皇位那么好么?就不能放過他嗎?”

    “放過誰?小月兒,你在和誰說話呢?!笔掛享樦淘麓蠛按蠼械姆较蛲?,冷不丁的來了這句話,把商月嚇了一跳,忽然回過頭來,使勁的拉住蕭煜的衣襟,近乎嘶吼的說。

    “蕭煜!告訴我,曼毒花是什么毒?告訴我!我要知道!”

    蕭煜往后倒退了幾步,生拉硬扯的拉回被商月攥在手里的衣服,“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啊,這可是妍妍親手給我繡的啊,別拉壞了?!币贿呎f一邊還夸張的撫著皺巴地衣服,忽然停了下來,“你說,曼毒花?”

    商月點著頭說道,“你反應真快,快說曼毒花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怎么會知道曼毒花?怎么會接觸到?難道你中了毒?”蕭煜的眼睛瞪著,沒了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樣,商月扒開他的手,把剛剛的事告訴了蕭煜。

    “面具人一定沒走遠,我去追他,你去嘉福宮找二哥回來,我去太后宮中看看,別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快去!”蕭煜說著飛奔出去,那速度,可以媲美某翔了啊,不對,他要更快,因為他施了輕功,不一會兒,就聽到外面一陣騷亂。

    不用說,一定是蕭煜要冷風帶著禁衛(wèi)軍抓刺客去了,但是他真能抓住嗎?

    商月一刻不停的去找蕭曄,可是他在哪里?商月第一個反應就是嘉福宮,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飛奔到目的地,喘著粗氣,敲開門,“皇上……皇上!”

    “什么事?怎么這么吵?”蕭曄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幾個宮女,看到滿頭大汗的商月不僅叫出了聲,又低頭仔細瞧著,足足一分鐘。

    “回皇上,好像是,好像是您身邊的商月?!毙m女對著里面回話,蕭曄聞聲出來,“你怎么來了?什么事如此匆忙?”

    “皇上,皇上,”商月靠著墻,使勁的拍著胸口,氣快跟不上了,滿眼的金花啊,用盡力氣的說,“五王爺叫您快些回德圣宮,他有要事相商?!?br/>
    蕭曄略略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什么事?”

    商月的大腦飛速運轉,稍稍思考了幾秒,“這個,就是關于很多天前的晚上,師傅畫的畫像上的那個人的,剛剛他來過了?!辈荒苷f的太直白,所以猶抱琵琶半遮面。

    紫鳶不知道商月口中的師傅是誰,更不知道什么畫像了,可是蕭曄不一樣,立馬聽了出來,沒想到她還不是怎么太笨啊,還知道拐個彎,交代了一句就拖著半死不活的商月回了德圣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