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暢鵬還跟老人聊了點別的東西,就比如當(dāng)初皇統(tǒng)給自己普及的知識,空間折疊的問題,還有連同兩個人腦海的離子波源,哪怕古老頭的閱歷再怎么豐富,畢竟也還是僅僅局限于地球之上,所以對于這等新奇的事物肯定是充滿了無限的好奇,聽著暢鵬的表述,在對面也是嘖嘖稱奇。
“畢竟也算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洗禮的人,也難怪你在平時里有那么多讓人眼前一亮的表現(xiàn),這也是你自身的際遇,如果只是在現(xiàn)代社會里面,哪怕自身條件再優(yōu)秀,也很難有這樣大的提升吧”,古老頭點著頭說道,經(jīng)過暢鵬的解釋,他對于前因后果也算是明白了大半了。
雖然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樣突然的信息,但是已經(jīng)可以基本把握住整個脈絡(luò)了,而對于暢鵬,肯定也有了更為深刻的,之前從未有過的,新的認(rèn)識。
剩下的時間,恐怕就是消耗點精力,來幫助暢鵬完成后續(xù)的布置,包括回去時候需要攜帶的物品,還有那個年代的行事路線。
畢竟這些東西說起來,也跟自己一直以來布局的事情息息相關(guān)。
“對了”,就在這個時候,暢鵬拍了拍腦門,好像突然想起來點別的什么來,“當(dāng)時皇統(tǒng)跟我講的是,正常情況下,在他們的飛船到達地球2年之前,這里就已經(jīng)毀于核戰(zhàn)爭了,但是由于我在那個年代的意外事故,這個時間段可能還要再次縮短10年”。
果然聽完這樣的表述之后,原本已經(jīng)漸漸平淡下來的古老頭又再次的皺起了眉頭,“這么說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首先現(xiàn)有的信息真的很難去確認(rèn)那個外星來客具體到達的時間點,不過從暢鵬前面的表述來看,應(yīng)該不會太遠(yuǎn),如此在限制的時間一次一次壓縮之下,保不齊那個金三胖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動起了某些小動作。
他這樣低沉的話語,突然給暢鵬帶來了不小的壓力感,不過畢竟這確實是一種事實,關(guān)鍵是自己手頭的事情還有些多,美國那邊肯定要去一趟的,不說別的,那些兄弟們的狀況他急需要去確認(rèn)的,畢竟現(xiàn)在來看,國際形勢日趨復(fù)雜,老美那邊也不是什么足夠安全的地方,所以還是放在自己的勢力范圍里才能更加讓人放心。
再者就是川普那里,本來是要確認(rèn),前面螺絲釘在沙特被俘虜,是不是老美在背后搗鬼,現(xiàn)在隨著跟古老頭兩個人交流分析,可能這樣的思想要轉(zhuǎn)換一下,因為主要矛盾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朝鮮那里,況且川普也是一直對金三胖都很感興趣,如果說誰最不希望他在背后偷偷摸摸搞核試驗,那么川普肯定是其中一個。
所以大家確實有做到一起坐起來好好談?wù)劦幕A(chǔ),雖然這邊古老頭也會上心這個事情,但畢竟在這種形勢下,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吧,起碼能夠借助老美的勢力,將那個金三胖給看牢了。
不過暢鵬也不是什么軟柿子,如果那件事真的跟川普有關(guān),他肯定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怎么說也要從側(cè)面敲打敲打川普,讓他不至于那么的隨意。
最后則是自己家里那位,臨走之前,肯定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來穩(wěn)住她的思維,鬼知道自己這次穿越會歷經(jīng)多久的時光,他肯定不會給自己的家人帶去太多的不確定因素,重點還有安全方面的。
有空還要召集什么老李老王的開個會,加強自己家人的安全防護工作,畢竟自己走了之后,他們也算是一股不錯的,自己能夠利用的力量了,還有八爪魚那邊,蘇建華肯定也會在這里給自己一定的支持。
說實話想到這里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暢鵬對于那個戰(zhàn)亂的年代還有了些期待,可能那里有自己難以磨滅的記憶,也可能跟一群浴血奮戰(zhàn)的兄弟有關(guān)。
“時間確實比較緊張,所以還多勞煩古大師了,眼下美國那邊的事情還需要我親自處理一下”,暢鵬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后說道,“川普那邊我看看能不能爭取一下,將他暫時的拉入我們的陣營里,集中優(yōu)勢,對付那個不讓人省心的金三胖”。
“那沒事的,我剛剛已經(jīng)講過了,到時候胡爭會跟你一起去的,全面配合你的工作,給你相關(guān)合理建議的,至于老美方面的部署,我相信你會有相應(yīng)的判斷力的,凡事多跟胡爭溝通”,古老頭慢慢的答道。
而后古老頭也是不由的感慨了一句:“看來世事無常是對的,我知道你會以某種方式來影響未來時代的發(fā)展,卻不想是這種看似離奇的方式,竟然連外星人都牽扯進來了,如果不是今天你親口對我講的,恐怕一時半會我還真的預(yù)測不到會是這樣的一種可能性”。
“人世間也在不停的因果循環(huán),看來當(dāng)初我們的相遇并非是一種偶然,而是命運里的必然,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切,絕對不只是我們的目標(biāo)一致所引發(fā)的,我覺得是有那個必要,再進行一次測算了”。
雖然不知道古老頭嘴里的測算是什么概念,恐怕是類似于前面講的占卜術(shù)之類的吧,雖然暢鵬對這個也有些興致,但肯定也不會去到老人這里討教什么,因為他有這個自知之明,像是這種高深的東西,是需要一些天賦的,恰恰暢鵬并沒有這些。
而且看著古老頭嚴(yán)肅的表情,他也能猜到其中的要緊程度,而且可以大致的判斷一下,可能還需要付出某些代價。
別說是古老頭,就連暢鵬都會有這樣的一種感覺,是不是冥冥之中真的早已經(jīng)注定了某些結(jié)果,只是自己目前還沒有能力看得透而已。
如果不是這樣,那么為何會有那么的巧合,大家的方向會如此的接近,甚至可以說直接在某種程度上重合成為了一條直線,其實讓暢鵬堅定這樣想法的還有一點,那就是兩個人都有種各種各樣別人難以理解的奇遇,他甚至有種更加荒誕的想法,那就是自己跟面前的古老頭,可能還存在著某種更加密切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