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兮然看著光頭上紋身的李大炮,也是一陣惡寒,云逸伸手拍了拍莫兮然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別想那么多,照我說的去做。”
“現(xiàn)在松手,我說跑,你就跑!”
莫兮然嗯的松開手。
李大炮看向云逸:“小子,我知道你手上又幾下子,但是,有一句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
“雖然這女人挺正點(diǎn)的,不過為了這么個女人,身上挨上幾刀,你可掂量掂量合算不合算!”
云逸聽著李大炮的話,卻不屑輕哼一聲:“我也有一句話想問你!”
“哦!”
“是誰派你來的,昊哥?”云逸看著李大炮問道。
李大炮愣了下,云逸看著李大炮那表情,就知道不是,當(dāng)下也沒有在廢話,上前一步,客廳內(nèi)的沙發(fā)是分成兩部分的,一組長沙發(fā),還有一個單人的沙發(fā)座,沒有靠背。
而這沙發(fā)座就在玄關(guān)進(jìn)門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也在云逸身前,云逸一步上前,腳直接挑在這沙發(fā)座下。tqR1
別看著這沙發(fā)座不小,但主題卻是木構(gòu),上面的坐墊也都是填充的棉絨之類的,分量并不沉,云逸一抬腳,頓將這沙發(fā)座一下給撩了起來,掀向站在身前的李大炮一伙。
“跑!”
“哦!”莫兮然聽到云逸喊跑,也一轉(zhuǎn)身,從沙發(fā)另一側(cè)繞過,而擋在進(jìn)臥室前的路上,還有兩個壯漢,不過等她抬頭看去,云逸已撲上前。
當(dāng)啷!
一把彈簧刀的尖直接落在地板上,閃爍的寒光掠過眸子。
咔擦!
一個壯漢直接單膝跪地,手肘被掰彎,云逸抬起膝蓋,沖著這壯漢的太陽穴就是一擊,瞬間對方腦袋嗡的一下。
整個人都頭昏腦漲,嗡嗡作響。
“靠,老子捅死你!”看著自己的哥們被干翻,另一個壯漢頓將手里的彈簧刀朝著云逸就直刺而來。
“云逸小心!”莫兮然大叫一聲。
云逸讓也沒讓,雙手搶先一步拿住對方刺過來的手腕,手指一扣,頓捏在對方的筋上。
瞬間,對方的手臂一個酥麻,云逸雙手一扳,對方手里的刀頓翻了回去,直接插在自己的肩膀上。
嗷的一嗓子。
云逸腳下一抬,手上一抻,這壯漢頓朝前一個狗啃屎:“快,進(jìn)臥室里去!”
“嗯!”
莫兮然跑過去,看著云逸:“你也要小心?!闭f著,推開臥室門,進(jìn)了房里。
云逸看著莫兮然進(jìn)了臥室,頓松了口氣,沒了莫兮然在那拖后腿,這七八個混人,云逸還真不放在心上,盡管對方都拿著刀。
李大炮從地上爬起身,將那沙發(fā)座朝著茶幾上丟了過去,砸碎好幾個杯子跟熱水壺。
“麻的,你小子找死!”李大炮怒不可遏的看著云逸:“給我上,三刀六洞伺候著,真當(dāng)哥幾個是吃干飯的!”
云逸扭了兩下頭,看著沖上來的壯漢混混,冷笑一聲,不退反進(jìn),迎著這些拿著刀跟鋼管撲過來的壯漢就沖了上去。
“去死吧你!”
云逸眼睛里,一抹寒光快速的放大,但云逸卻連眼都沒眨一下,眼看著刀都快桶在身上,身形這才一晃,恰到好處的避讓過這刀身,欺身而上。
而一進(jìn)身,對方門戶洞開的胸前,幾乎處處都是弱點(diǎn),咽喉,胸口,腎位,側(cè)肋,下體。
挑哪個打還真是讓人有點(diǎn)難選啊,算了,哪順手朝哪招呼吧,云逸干脆也不過腦子了,幾乎靠著本能,就攻了過去。
“呃!”
“哦!”
壯漢的眼珠子一凸,心里暗罵一聲靠,但戰(zhàn)斗力卻瞬間被廢,倒不是被踢了要害,而是打在了腹肌上。
要說腹肌很硬,他們可是專門練過的,但那也分誰打,云逸那一拳下去,這壯漢感覺自己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連中午吃的都要吐了出來。
云逸朝后一退,這壯漢自己就直接跪在地上。
“再來!”云逸勾了勾手指,沖著面前的這一票壯漢道
李大炮也是氣急,他們可是七八個人,居然被人勾手指,這簡直是紅果果的蔑視。
“一起上?!?br/>
云逸看著從三面圍過來的拿刀的壯漢,也是一抽褲腰帶,將一頭拿在手里,沒等對方攻過來,隨手就是一抽。
啪!
云逸這皮帶,可是純小牛皮的,可是名牌,咳,這個扯偏了。
這一下,正抽在一拿刀壯漢的手背上,不偏不倚,這壯漢一個吃疼,頓一下將刀給丟了出去。
出師未捷啊。
“麻的!”一拿鋼管的壯漢一見,也是一陣氣憤,難道這家伙還要上天不成,真當(dāng)是電視劇里打架啊,一個能打七八個。
掄起鋼管就沖云逸沖來,云逸掃了一眼,隨手一甩,頓一下纏住了鋼管,信手一拉,這慣性下,壯漢頓從云逸讓過的身前沖了出去,云逸一抬腳。
這壯漢頓跟墻壁來了個親密接觸。
七八個,從頭到尾片刻功夫就躺下一半,而剩下的幾個,在門口可吃過了云逸的拳頭,頓有點(diǎn)畏首畏尾。
“靠,上啊,怕他個鳥?。 崩畲笈诳粗埔菝朊腌娋陀指傻魞?,也有點(diǎn)露怯了。
這家伙不是一般人啊,一般人,只看他們這陣勢,就嚇蒙了,別說還顧著女人,就是他們當(dāng)著面的玩,對方都不會放一個屁。
人多,沒嚇住,刀,也沒嚇住。
李大炮也感覺有點(diǎn)棘手起來,尤其是對方手里頭那名牌的小牛皮褲帶,只聽響,就知道抽在身上一定會很疼。
“我想知道,誰指使的你們!”云逸說著,當(dāng)著李大炮幾個人的面,卻是將手里的腰帶給掉了個個。
要知道腰帶一頭可是有金屬頭的,之前云逸是拿著這金屬這頭,但這一掉個,李大炮等人就吞了口吐沫。
就算二貨也知道,這金屬頭抽人會更狠。
夜色如水。
奔馳車窗戶洞開的一道縫隙里,煙從玻璃窗冒出。
呼!
王老板一身西裝革履,大馬金刀的坐在奔馳車?yán)?,噴云吐霧,那張臉上,帶著幾分猥瑣的笑,頭枕在真皮背靠上,似在YY某種不可告人的場景。
老莫啊老莫,你不仁,可就別怪老子對你不義,咱們那侄女,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