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清顏和曉旋已經(jīng)將水備好退下,蘇蘇拿著披風與瑩瑩上前扶她起身,掀開被褥,一朵嬌艷的玫瑰綻放于床單上,夏幻珊雪白的肌膚上爬滿點點吻痕,連夏幻珊都有些吃驚,他什么時候弄得?這么變態(tài)!
蘇蘇看著眼前曖昧的痕跡,紅著臉將厚厚的披風披在夏幻珊身上,扶著她往屏風走去。
瑩瑩看著床單上那朵血色的花朵,愣愣的站在原地,眼底滿是嫉妒,努力撫平情緒,對著屏風輕聲道:“小姐,我去幫你換一套新床單?!?br/>
“瑩瑩你去吧,這里有我伺候娘娘就行?!碧K蘇的聲音從屏風后飄了出來。
瑩瑩聞聲后,再看向床單上那抹嬌艷,顯得那么刺眼,便一把扯下床單,門外,瑩瑩將床單遞給清顏,冷冷的說:“拿去燒掉,這床單小姐不會再用了。”側(cè)身看著曉旋:“你去拿床新的來?!鼻孱亽咭谎鄞矄紊系囊蠹t,并未多問,只是接過床單便離開了,曉旋也乖巧的前往側(cè)房拿新床單去了。
見兩人走后,一粒豆大的淚珠掉在瑩瑩白皙的手背上,她哭了,眼淚里包含了太多復雜的情緒,有對皇上的愛慕,對小姐的內(nèi)疚,有嫉妒,還有不甘心。
關(guān)雎宮內(nèi)
灰蒙蒙的天空,墜著細雨
夏幻珊披著披風,站在長廊上看著蒙蒙細雨落在庭院的花草上,形成好看的水珠,時不時會有寒風吹過,揚起她淡青色的衣角。
一晃數(shù)日,帝良宸再未來過關(guān)雎宮,夏幻珊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自己竟消極到有些自憐,是在惋惜什么?這副身體的初夜?還是那顆殘碎不堪的心?原本它就不該有奢望,奢望那個高高在上,坐擁后宮佳麗三千的帝王會對她動真情,那晚對他來說,或許只是**的發(fā)泄吧,她覺得很自嘲,想不到兩世她都愛了不該愛的人。
纖細的玉手接了幾滴順著長廊頂巖滑下的水珠,那般冰涼且晶瑩剔透,轉(zhuǎn)眼又順著指尖流失,沒入地面的水中,夏幻珊失神的看著這一幕,美好的東西總是很難抓住,且稍縱即逝,她沒注意到身后的瑩瑩,有著同她一樣憂郁的神情,也未發(fā)現(xiàn),最近瑩瑩不那么愛笑了,話,也越來越少了。
雨越下越大,突然她拖著悠悠的腳步朝雨中走去,仰頭張開雙臂,任冰涼的雨水濕透了她的衣襟,似乎可以澆滅她所有的幻想,讓她清醒。
長廊上,蘇蘇從側(cè)房出來,見到夏幻珊淋雨的一幕,驚叫了一聲:“娘娘!”便大步?jīng)_進雨中。
正在發(fā)呆的瑩瑩聽見蘇蘇的喊聲這才回神,卻看見夏幻珊站在雨中,雨水浸透了她的秀發(fā)和衣衫,愣了片刻后,趕忙隨著蘇蘇一同沖入雨中。
室內(nèi)的清顏與曉旋也聞聲跑了出來,可任憑四人怎么勸,夏幻珊就是不愿挪動腳步,他們也不敢強強行硬拉,四人便跪在地上,哀求她回寢宮,不知是不是淋雨染了風寒,思緒恍惚的夏幻珊并未太在意跪在雨中的四人,只是望著天空,身子有些搖搖欲墜,意識也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