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一夜無話,三個人各有心事的,裝睡了一個晚上,誰也沒有真正的睡著,楊光握了一晚上的槍,手指都有些酸痛,甚至懷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錯的
歷天是不是沒有要害自己的意思,還非常情真意切的給自己說要送自己到爐石旅店治療寒病,這一切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第二天,太陽升起又是一個清新的早晨,不過又是一天的開始,一日之計在于晨,早晨的飯還沒有著落,楊光由于身體不便便在家看家,歷天出去打獵,順便看一下比較遠的幾個陷阱有沒有獵物,葉薇則巡視冰屋周圍的幾個陷阱,看有沒有獵物
本來這個平實的早晨,一切和之前的幾天并沒有什么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火堆里放的木頭水分都太高了還是怎么了,正在照看火源煮水的楊光,發(fā)現(xiàn)不知覺,屋子里瞬間冒起了一陣陣的濃煙,幾秒不到就已經(jīng)看不見其他東西了,嗆的楊光連聲咳嗽,
本來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準備開門出去的楊光,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啊,雖然自己不經(jīng)常點火,但是這濃煙來的也太快,太大了吧,這莫名其妙的濃煙,激起了楊光的警戒心
楊光只好回到屋子里,擺好了陷阱,握著手槍趴在地上,死死的盯著門口,他也希望這一切都只是木柴被淋濕的意外,
漸漸屋子里的濃煙越來越大,用濕毛巾捂著嘴趴在地上的楊光,已經(jīng)越來越受不了,紅紅的眼睛也快要睜不開了,但是卻依然不敢出去,
十米開外的一個雪堆后面,歷天看著冰屋上冒出的濃煙,就知道自己的計策得逞了,接下來就等著楊光受不了出來,這是個陰謀,也是個陽謀,要么他自然出來,掉進自己擺在門口的陷阱里,要么就受不了自己乖乖出來,
歷天抱著被皮毛裹著的一桿步槍,槍械雖然對付大型動物異變獸的效果不是很好,但是用來人類自己的自相殘殺效果確實極好的,
冰屋的通風口的濃煙漸漸的厚了起來,但是楊光還沒有出現(xiàn),歷天慢慢的游戲焦急,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出了什么事,去看陷阱的葉薇到底有沒有中計,如果沒有是不是該回來了,
楊光不敢出去只能在屋子里低聲的咳嗽,難受的流眼淚,也不敢冒風險鉆進別人設(shè)計好的陷阱里,卻又不甘心就這么憋死在屋子里,
漸漸的匍匐到門口,用手里的樹枝打開門,卻也不敢出去,門口離地面還有半米左右,看著煙漸漸的開始從門口蔓延,白煙漸漸遮住了出口,楊光用一節(jié)木棍盯著一個獸皮慢慢的往外探去,
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楊光卻感覺到棍子上有一點震動,抽回棍子一看,棍子已經(jīng)斷了一截,棍子上的獸皮有一個小洞,還留著一絲硝煙的味道
楊光的心徹底的驚醒起來,這是有一部分消音步槍在外面等著自己呢,又連續(xù)試探了幾次,只是再也沒有傳來槍聲,
楊光知道這是一個老手,識破了自己的計謀,不在輕易暴露位置了
楊光知道再等下去,自己非嗆暈過去不可,但是又不敢輕易的出去,楊光摸著自己手里的一個煙霧彈,看著屋子里漸漸鋪滿了白霧,火已經(jīng)滅了卻依然在不停的冒煙,這里不能舊呆,不一定還有什么陷阱呢,
楊光不停的用木棍試探,雖然沒有試探出槍手在什么位置,但是卻拔掉了門口的一個簡易陷阱,陷阱簡易到隨便七八歲的小孩子都會做,但是又危險到,最老道的獵人都看不見
在門口的一個視線死角里,布著兩根鋒利的金屬絲,鋒利的能夠輕易的切開頭骨,而且兩根金屬絲互成犄角,如果躲過第一根,難免的就會落入第二根的范圍內(nèi),
而且位置極其陰險,正好處在從門口出來探出的頭的位置,而且在腦后的視線死角里,
但是索性,楊光不同的用棍棒揮舞,逼出了所有的絲線,不然看是根本看不到的,更別說在不能視物的濃煙里,
最后僅僅半米,楊光想象了各種可能性,但是出口太過狹小,而且出去之后一覽無際的雪原,根本無法躲藏,種種辦法都不好實施,
但是狹路相逢勇者勝,敢拼才會贏,楊光掏出了最后一個煙霧彈,煙霧彈的濃煙更加暴烈,而且范圍廣,難以吹散,對于沒有紅外鏡的槍支是一種很好的防御手段,
楊光積蓄著體能,僅僅握住了手里僅剩的手槍,然后丟出了煙霧彈,等待四秒到五秒等煙霧徹底鋪開,連續(xù)往外面扔了好幾件衣服,然后才一個跟麥克學的的就地翻滾,竄到了兩米開外,
但是結(jié)果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好,雖然用衣服誘導(dǎo)了射擊,避過了開始的兩槍,但是裝載了消音器的槍支讓楊光根本聽不見槍聲傳出的方向,也就無從下手,
楊光眼見煙霧快要散去,但是周圍幾米內(nèi)既沒有掩體,也沒有目標存在,只好狠狠的砸在了早上軟綿綿的雪窩里,往最近的掩體出爬去,
但是噗噗噗在自己周圍砸起的雪花,告訴自己槍手就在前面方圓幾十米唯一的一個掩體出,一個一米高的一個小雪堆,但是卻有絲毫看不見人,只有一聲一聲的槍手在試探著周圍的雪地,在試探著自己的位置,
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地方,子彈離自己越來越近,楊光索性拼一把,更主要的還想知道對手到底是誰,為了什么,他多么希望不是歷天,
楊光把槍放在腳下的雪坑里,猛然站起了身子,大吼道:“來呀,來呀,你爺爺在這里,你有本事出來啊,”楊光一幅歇斯底里,瘋狂的一個字,仿佛輸?shù)袅俗詈蠡I碼的賭徒
看著楊光氣急敗壞,瘋狂的咒罵的樣子,但是遮掩不住的失敗頹廢和失望的神情,歷天就非常開心,他非常享受這種通過完美的戰(zhàn)術(shù)完虐對手的感覺
楊光前面十米開外的小雪堆突然流動起來,如同一塊幕布被掀了起來一樣,雪堆下端著槍走出來一個人,槍口始終釘在楊光的眉心,這個人正是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