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六品武士一起重新圍了上去,江城微瞇著眼睛,注意著他們的方位,四個人不在呈四角方位圍住他,而是呈扇形直接逼向江城,只要江城一往后退,他們即刻就會展開疾風暴雨般的進攻,高級武者的戰(zhàn)斗,往往是在氣勢上勝出,如果江城退卻,就是他們出手的時刻。
看著即將被四人圍住的江城,老者緊了緊拳頭,他突然覺得有些緊張,這種情緒按理說是不會出現(xiàn)的,可是它偏偏出現(xiàn)了,他不懂,即使是一元宗的人,在面臨同級別四倍的高手圍攻時也不可能幸免的,他沒有理由緊張,但是他看到佇立在街心一動不動的江城時,就是感覺到一種不安。
老者心中輕蔑的笑了笑,于是為了轉(zhuǎn)移注意,他向旁邊的人問道:“將軍出發(fā)了吧?”
“是的,大人。將軍他們按計劃已經(jīng)出發(fā)了,應(yīng)該會在一個時辰后出現(xiàn)在城外?!?br/>
“我們的人呢?”
“大人放心,我們布置在城門口的接應(yīng)也安排好了,到時候只要有了將軍的信號,即刻就能打開城門,讓將軍的軍隊進城,到時候撒家就是我們的籠中之鳥。就算是他們想借著明天和秦家的比試謀反也不可能成功了。”
“嗯,很好?!崩险呓K于滿意的笑了笑,他轉(zhuǎn)頭又重新看向了戰(zhàn)場。只是他剛要合上的嘴巴卻沒在合下,目光定定的看著街心的無人,老者十分驚訝。
并不是那四個人已經(jīng)被江城殺死,也不是那四個人把江城殺死,而是五人還在街心對峙著,四個人正保持著向江城逼近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卻并不前進分毫,四把兵刃在雨中閃著寒光,在這個漆黑的午夜里,是那么的顯眼,江城也還是一動不動。五個人就那樣站著,定定的站著。
街上的氣氛一時變的詭異起來,原本要發(fā)生的爭斗卻意外的沒有打響,反而安靜了下來,眾人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在五人周圍結(jié)成外圍戰(zhàn)線的四品武者開始騷動起來。
老者一看,正要喊四人進攻,旁邊的黑衣人卻說話了。
“許大人,不要做聲,他們正在比拼氣勢,不能打擾。那個年輕人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靈壓,據(jù)說這種靈壓只有修行界的天才人物才能練就。真是驚人的天賦??!沒想到這個人這么年輕就能練出靈壓來。哎!可惜了!如果再給他三年,我們這些人就算是加起來也不夠他殺的,可是現(xiàn)在,才六品的功力畢竟還是太低了?!?br/>
老者大吃一驚,說道:“李大人,這靈壓真的這么厲害嗎?”
輕蔑的聲音從黑色的紗衣下傳出:“嘿嘿!許大人,不是我說,如果不是他的修為境界太低,僅僅是他修煉到了第七品的境界上,我們就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你不知道,靈壓是一種能用來克制對手心境和內(nèi)力修為的東西,就像是殺氣到了實質(zhì)程度能影響人的心智一樣。如果他到了第七品境界,連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br/>
“什么?”老者驚道:“李大人可是八品境界的賢者。怎么可能......”
“好了,不要說了!看,他們動了!”黑衣人打斷他說道。
“轟??!”一道雷聲從天際滾滾襲來,像是天都要被雷聲炸破,五個人僵持住的氣勢頓時一瀉,幾人同時動手了。四個人兩個齊齊遞出兵刃,一個攻江城下盤,一個攻江城腰間,兩個飛身封住江城的上空。從上面攻下。
攻下盤的人最先攻到,那人使刀,正是那個被江城兩度刺傷的六品武者,刀刃閃著寒光從下上撩,狠毒的招式,同時進攻腰間的人也要刺到,江城偏身,一個扭曲,劍身打歪了功下盤的刀刃,險險的避過了刺向腰間的長劍,冷冷的劍刃從腰前斜擦而過,甩落幾滴雨水。
再度擰腰,江城避過了從上方攻來的兩把兵刃,旋著身子貼住地面,江城閃電出手,一元劍閃過白光,速度更增,一霎就刺進了那個進攻江城下盤的人胸中。擦,拔劍,在地面上翻滾閃避過三把兵刃的后續(xù)進攻?;厥忠粨酰瑩魜砹藥装驯?。
又死了一個!
那個受了江城兩次劍傷的武士終于受了第三次傷,只是這次他沒有逃過去。胸口的那一劍,正中心臟,鮮血飚飛,瞬間染紅了那人的胸膛,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在向老天控訴著什么,冰冷的雨水淋在他的身上,又無情的離他而去,死了,就什么也沒有。
剩余的三個人卻沒有絲毫回頭看的心情,他們組織著一波又一波的攻勢,江城漸漸感到吃力。
他不過是從李叔那里學(xué)了幾個月的粗淺招式,并且還沒有經(jīng)過什么真正的技巧性的戰(zhàn)斗,而眼前這幾個人呢,每個都是練武數(shù)年的精英。他那幾招大開大闔的招式根本不能應(yīng)付的了。
如果不是他的反應(yīng)能力和速度勝過他們的話,很可能剛才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一元劍又平靜下去了,或許它覺得這樣的局面是他能應(yīng)付的了的吧!江城猜測道,可是戰(zhàn)斗中怎么能出神呢,他這一猜測,肩膀上立刻就多了一朵血花。一把刀撩中了他的肩膀。
劇烈的疼痛讓江城徹底清醒了過來,這是戰(zhàn)斗,不是測試,這是生死廝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疼痛讓江城開始發(fā)狂,他本來是個善良的人,可是每個人被逼到絕境里都會爆發(fā)出一股難以想象的血性。
江城也不例外,只是他的血性爆發(fā)的更加強烈,被劇烈的疼痛刺激的他,又想起了前幾天淘淘被那兩個貴少爺毆打吐血的情景。他心中怒吼道:“弱肉強食,天理如此,既然這樣,那就讓我江城也變成強者吧!”
他轟然一劍驟閃,劈斷了一個人的兵器,拼著受傷沖進了三人中間,一劍急揮,一個大好頭顱沖天飛起,但是他的背部也受了兩道刀傷,鮮血頓時從傷口里流出來。
“??!”江城大喝一聲,急抽劍內(nèi)靈氣輸入體內(nèi),靈氣頓時狂暴起來。江城的速度仿佛受了刺激,比剛才更勝一層。他赤著雙目,提氣一縱,飛身到那兩人頭頂。
一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