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關這兩天剛好出差,今天剛回來,坐車快到歡樂頌小區(qū)的時候,已經(jīng)夜色時分,不禁想到小區(qū)門口那家西餅店,肚子有些餓,嘀咕著很想吃夜宵。
經(jīng)過西餅店的時候,她忍不住行一個注目禮,正好看到背著雙肩包的邱瑩瑩垂涎三尺地駐足對著店里瞧。
她忍俊不禁,替邱瑩瑩擬出此時的臺詞:姐賺了大錢,就來收拾你們,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
關雎爾讓司機停在西餅店門口,剛要下車就看邱瑩瑩才戀戀不舍地離開那家西餅店櫥窗,似乎是怕自己夜晚吃了東西會變胖?
關雎爾很想跟邱瑩瑩說偶爾吃一下,沒這么夸張。
現(xiàn)在她只覺得邱瑩瑩的樣子太可愛了,可等她說出口,就變成別的了,對邱瑩瑩叫道:“瑩瑩,幫我看一下行李,我餓死了,買個吃的?!?br/>
晚上孤零零一人的邱瑩瑩終于等來一個可以說話的,今天不知為何,22樓的人都不在家,就連宏喬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讓她一個人好生郁悶。
趕緊拉住關雎爾道:“我今天都快無聊死了,還好你回來了,對了,你知道宏渣男去干什么了嗎?今天一天都沒見到他人影?!?br/>
“一會兒,一會兒,三分鐘?!标P雎爾掰開邱瑩瑩的手指,趕緊跑進西餅店買了一個大大的乳酪蛋糕。
等關雎爾回到邱瑩瑩身邊,邱瑩瑩便開始她的獨唱團。邱瑩瑩把她昨天今天的孤單經(jīng)歷說得可憐非常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等兩人走進2202,邱瑩瑩忽然打住。只因關雎爾將行李一扔,切蛋糕招呼邱瑩瑩一起吃。“瑩瑩,哈哈,想不到,這么冷天,蛋糕凍成雪糕更好吃呢。難怪面包新語把這種蛋糕擱冰柜里。幫我一起吃,過夜就不新鮮了?!?br/>
邱瑩瑩直接張嘴就吃上了,關雎爾笑道:“我前晚上跟同事睡一屋,早上醒來時候還迷糊呢,睜眼一看屋里有人,嚇得尖叫起來。把自己嚇醒了才發(fā)現(xiàn)這是住賓館,同事剛起床呢?!?br/>
“今晚22樓只有我一個人才可怕呢……”邱瑩瑩脫口而出,忽然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剎車。
但她已經(jīng)看到細心的關雎爾臉上露出問號。“你別問我樊姐去哪了,轉過臉去,我不回答?!?br/>
關雎爾本來不過是閃個念頭,被邱瑩瑩后面一句話一說,才當真了,不由自主地看了眼樊勝美的臥室門。
邱瑩瑩異常懊惱,怎么就管不住嘴巴呢。此時門一聲輕響,樊勝美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喲,吃夜宵可容易發(fā)胖哦。吃什么呢?”
關關忙道:“吃蛋糕,樊姐來一塊?”
“謝謝啦。這盒是日本的和果子,你們一起吃吧。我累慘了,我先用洗手間哦?!?br/>
邱瑩瑩一直憋著呼吸以免再說錯話,等樊勝美轉身入臥室,她才喘出大氣。
關雎爾則是看到樊勝美手中的兩只購物袋,一只是嬌蘭的,一只是tods的。關雎爾在公司耳濡目染,依稀記得后者也是名牌。
樊勝美的手機響了,她心里揪了一下,但一看顯示是章明松,才放下心來,臉上露出笑顏?!暗搅耍M屋了,室友兩個妹妹都還沒睡呢。嗯……不嘛,多不好意思……嗯,好的,好的……明天下班時候再定……當然啦,好的,好的,晚安?!?br/>
谷/span樊勝美說完電話回頭,見邱瑩瑩沖她做鬼臉,她笑了,一副得意滿滿的樣子道:“怎么啦,怎么啦,沒見過嗎?”
邱瑩瑩笑道:“沒有,沒有,樊姐,我替你高興啊。要我媽看到榜樣,準拎著我耳朵罵我畢業(yè)至今還沒給她找個女婿回家。還好還好,他們離得遠,又不舍得電話費,只有等春節(jié)才能罵我。哈哈,可惜她這回不用罵我了,春節(jié)我想讓書書一起回家,關關你用不用宏渣男陪你回去一趟?對了,樊姐,你過年要不要帶新男友回去?”
樊勝美忍不住艷羨道:“唉,我是反面教材,壞榜樣?!?br/>
關雎爾見邱瑩瑩說話又著三不著四了,忙轉移話題道:“樊姐,我昨天中午打你電話,可惜你關機。我們昨天在一家絲綢公司的倉庫里大挑特挑那種有點品牌的外貿(mào)訂單圍巾,我本來想問你要不要,我讓審美好的同事幫你挑幾條。你來看看他們給我挑的,春節(jié)回家給長輩小輩們的送禮都在了?!?br/>
樊勝美干笑道:“啊,太遺憾了,哎呀,我昨天中午在干什么……小關,我看看你的圍巾,讓我垂涎一下?!?br/>
關雎爾將行李拉進臥室,取出幾條簡包裝的圍巾拿給樊勝美看。樊勝美識貨,一摸質地,一看印染和花色,就知分曉?!鞍パ剑壹m結死了,我那破手機該扔了,怎么關鍵時刻掉鏈子呢?!?br/>
邱瑩瑩跟進來試了一下屬于自己的那條大方圍巾,非常映襯臉色,尤其是給沉悶的冬裝添加一份亮色一份俏麗。
“哇,關關,這一條要多少錢?”
“我同事說這個價格已經(jīng)非常優(yōu)惠了,我這條得一百三四十。”
“我去看看書書,在不在,讓他看看…”邱瑩瑩說著就將圍巾帶上,一溜出門只往21樓奔去,可惜宏喬書沒在,她又失望而歸。
而在關雎爾的臥室里,樊勝美看著這幾條圍巾,說一聲“糾結”,聽得關雎爾連忙表態(tài),“只要樊姐喜歡哪條圍巾,我全部原價轉給你?!?br/>
樊勝美郁悶了會兒,到底不好意思橫刀奪愛,尤其是奪小妹妹關雎爾的。
但她是真的糾結,只是她的糾結無法跟人說。她哥哥周六放出來,從那時開始,家里打她手機的號碼從爸媽家的座機一部,增加到三部,另兩部是哥哥與嫂子的手機號。
三部號碼車輪大戰(zhàn)似的向她哭訴,問她要錢,要工作。當著眾人的面,樊勝美唯有嗯嗯啊啊地應付,她終于忍無可忍的時候,沖進洗手間,撥通哥哥手機,大罵一通,發(fā)誓這件事管到這一步為止,此后哥哥一家是死是活她不再答理,以后不許煩她。
于是她關閉了手機,一直到今晚十點之后才恢復開機,因為她知道十點之后,她爸媽哥嫂都肯定睡了。
對著圍巾喊糾結,樊勝美心里的郁結得以稍稍散發(fā)。
關雎爾當然不知道其中有這么多的曲折,她心里內(nèi)疚起來,“樊姐,我要是多給你打幾個電話,或許就打通了?!?br/>
“這個不是你的事,是我錯過機會。唉,我要不要換個手機號啊。誰敲門?”
邱瑩瑩連忙出去開門了,一看是安迪,她大笑大叫:“安迪,你看看這條圍巾,漂不漂亮?我們倆一起圍上拍張照好不好?”
安迪被邱瑩瑩突然襲擊緊緊摟著,頓時身體僵硬地筆挺,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伸手拍拍邱瑩瑩,道:“好了好了,漂亮,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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