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她也要努力賺錢才行了,為了能與君行有個家。
她今晚穿了身淡淡的青綠色連衣長裙,簡潔大方,清雅脫俗。修得她的腰肢纖細(xì)如柳般。海藻般黑的頭發(fā)盤了起來,襯得肌膚雪白細(xì)嫩。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別致的典雅和淡泊,看上去令人驚異這到底是不是食人間煙火的。
挽歌側(cè)著頭,正無聊地細(xì)細(xì)聽歌時,日本大和族的宮廷音樂,似飄似仙的,空靈得有些詭異。在這安靜的酒吧里,夜色涼薄,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倒顯得有些森森然。
好冷,挽歌倒是懷疑那些樂師是喝醉了酒在敲擊彈奏樂器似的……
忽地雪白的肩頭被一只冰涼的手觸摸到,挽歌立即被驚到,連忙抬起頭來,原來是王老板!只見他那笑得賊精賊精的模樣,活像是蒸熟的肉饅頭。“挽歌,你今晚好漂亮啊?!?br/>
“……謝謝?!?br/>
挽歌扯出臉上的嚇得僵直笑容,心里道:王老板,你顛覆了胖子走路地動山搖的觀念了有木有!親,你下次出場的時候走路有點(diǎn)聲音好嗎!這樣子輕飄飄地走路很不符合邏輯的好不好!
“其實(shí)我主要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王老板假裝地害羞坐下來。(^o^)/~
“……王老板真是別出心裁,真的是用心了?!蓖旄栊Φ煤呛?,是給姐一個驚嚇。
是不是出于今晚日本宮廷樂比較輕飄飄的原因,王老板感覺挽歌的“稱贊”聽起來十分地悅耳?;ㄇ霸孪?,有如此佳人的贊賞,他已經(jīng)樂開花了。
于是,王老板更加親切地靠近挽歌挪了一下屁股,“挽歌,你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真是女人的楷模,男人的女神??!”他搜腸刮肚地搜來這么幾個稱贊人的詞語來。
挽歌微微一笑,更加顯得溫婉動人,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點(diǎn)兒:“王老板謬贊了,今天還是談?wù)乱o。怎么趙先生還沒有來?我先打個電話去催一催他?!?br/>
說著準(zhǔn)備從包包里掏出手機(jī),王老板嘖了一聲,擋住她拿手機(jī):“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的原則是什么?——顧客是上帝嘛。多等他一下,說到底這個趙先生也是大牌人,偶爾遲一點(diǎn)點(diǎn),沒什么關(guān)系的?!?br/>
嘿嘿,他已經(jīng)提早告訴趙先生了,今晚的約定取消了。他就不相信,他今晚拿不下挽歌這個小妖精。
“怪不得王老板能夠混得風(fēng)生水起,原來是靠著這個理念原則有理走天下的?!蓖旄栊θ輶煸谀樕希缓笃ばθ獠恍Φ伛R屁了一番王老板。她下班前已經(jīng)打過電話催促趙先生的秘書了,今晚的談話十分重要。沒想到他還是不守時?。?br/>
王老板又挨近了一點(diǎn)挽歌:“挽歌,你認(rèn)為我妻子白氏如何?”
挽歌笑容凍住,一副這不難為我的神情。干嘛扯到你夫人身上?干嘛還要我評價?干嘛偏偏選擇在這個月黑風(fēng)高還要這死氣沉沉的空靈音樂中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