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玉家。
宋城王莽面色凝重,施小寶在一邊坐著大哭。
“本臺記者為你最新報道,搜救隊得到最新消息。在南天大橋的中游和下游打撈,在下游終于發(fā)現(xiàn)幾具尸體,其中有跟犯人身體相貌相同的一具?!?br/>
“目前法醫(yī)正在驗尸,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得到驗尸報告。到底是不是遲暖呢,警察很快就會發(fā)出申明……”
電視畫面上掃到南天大橋江邊,搜救隊正在往船上撈什么東西。
鏡頭一轉(zhuǎn),就是拍到打撈的幾具尸體上,有一具就是遲暖當天的打扮。白色短發(fā),一身藍色衣服的穿著。
警察上前把尸體放入隔離袋,裝進警車往警局開去。
無數(shù)的人,記者急忙跟著前去,場面混亂沸沸揚揚。
宋城看得面色低沉如水,虎著臉不說一句話。
換幾個臺都是關于這次遲暖的事件報道,轉(zhuǎn)到一個臺時。已經(jīng)有電視臺請了專家在分析,遲暖是否真的死亡。
這個大熱點,又牽涉到黑道軍區(qū),還是國際上有名的殺手。
所有媒體都想挖出新的消息來,他們已經(jīng)拋棄了基本的隱私問題。把遲暖的消息公布在各個平臺,俞炒愈烈。
新聞媒體日夜蹲守在江邊警局和醫(yī)院,加班加點都想得到第一消息。
主持人問道:“那據(jù)楊專家所說德祐,遲暖確實已經(jīng)死亡?”
“不錯,我仔細研究了當時的情景,遲暖從高空墜入江里。根據(jù)人體自身的重力和高速的沖力,遲暖作為一個身體素質(zhì)不是很好的人,身體一定會沖擊受傷。就算她會游泳,掉下去沒有一絲的水花掙扎?!?br/>
“說明她掉下去的時候已經(jīng)受傷,失去意識沒有反抗很快便死亡了。至于尸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我看遲暖確實已經(jīng)死亡……”
宋城王莽看到電視上,一個留著胡子的穿白袍的專家正在洋洋自得的分析,另外一個專家站起來否定他的分析。
“我不同意你說的,我認為遲暖還沒有死亡。我仔細的查過遲暖殺手的犯罪行為,她很狡猾殘酷。我覺得她有可能是想用計從警察手里逃脫,才跳下南天大橋?!?br/>
“來一招金蟬脫殼,她能從幾個身手矯健的成年男子手里,逃出他們的控制跳下江。我認為她的身體武力應該不低,孟君很狡猾善變?!?br/>
“她知道自己逃脫不了,便盯上水路這一條逃脫。入水后在我們看不到的水下,她早已開始潛水,爬到我們不知道的船上。等那些警察來時早就離開了,也許找到的那具尸體就是她后來使的替身!”
楊專家見有人反駁他,氣得瞪起胡子。
“你說的不對,我分析的遲暖死亡才是正確的。我認為……”
王莽早已看不下去,走到電視機面前“啪”地拔下插頭。關掉了這些讓他們焦急痛苦的聲音。
耳朵終于清靜了下來,宋城長長舒口氣。冷靜一下自己,他還是不敢相信遲暖就這樣死了。
“媽咪,我要媽咪……”
施小寶放聲大哭,他從昨天看到電視上的報道后,就一直沒停過哭。他感到十分害怕,媽咪不見了,電視上說找到她的尸體。想到媽咪已經(jīng)死了,施小寶就心里難受痛苦。
宋城抱住他,撫摸著他的頭發(fā)。
“小寶,你聽話,你媽咪只是去玩去了,找到的這個人不是她。相信我,遲暖不會這么沒用的,她那么厲害!”
王莽也坐過來,他一個大老爺們不會說什么暖心安慰人的話,他拍拍施小寶的肩膀。
“我也相信,遲暖會沒事的。小寶,我們都這樣說了,你作為一個男孩子,要勇敢起來?!?br/>
施小寶搖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看到…他們…,他們都在說媽咪的名字,電視上的那個人就是媽咪。我聽到他們說媽咪已經(jīng)死了,我要去找媽咪!我要媽咪……”
施小寶小時候的殘忍訓練,讓他小小年紀就是成年人算計、陰狠的心理。遇到遲暖后,成為她的兒子關心他照顧他。
施小寶漸漸變了很多,才變得像個正常的孩子,會傷心哭泣、會開心地笑。
遲暖就是他的一切,現(xiàn)在遲暖出事。他怎么都接受不了,媽咪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
宋城王莽他們看著他傷心哭泣,雖然安慰他遲暖沒有事。但他們心里都在擔心,遲暖的身體虛弱,那個人可能就是她,她也許真的已經(jīng)死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管遲暖是生是死,他們還是要騙施小寶她沒有死。
不能讓他出什么事,如果遲暖真的不幸死了,他們也要好好照顧他。
遲暖是他們的恩人,沒有她就沒有他們的今天。
雖然知道遲暖做的事,但她有謀略不冤枉好人,他們愿意跟隨她。
他們能力有限,打探不了什么重要消息,心里只能默默地祈禱遲暖別出事。
施小寶掙扎的起來要去警局找遲暖,宋城拉住他。
“小寶,你相信我們好不好,那個人不是遲暖。那是警察使的誘餌,讓人們都以為遲暖已經(jīng)死了。想騙你媽咪放松警惕出來?!?br/>
宋城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突然一閃,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暗暗拍拍胸口,剛才好像不受意識了。
不過施小寶聽進去了,他停止掙扎,將信將疑的問。
“真的嗎?我媽咪沒有死?”
王莽連忙幫忙,“真的,警察就是這么狡詐,看一直找不到遲暖。就用這樣的辦法逼她出來,相信我們,遲暖現(xiàn)在也許已經(jīng)在哪躲著了?!?br/>
“等她身體好了,她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你是她的兒子,她怎么會舍得拋下你?!?br/>
施小寶破泣為笑,眼睛還在掛著眼淚。但心情已經(jīng)好了起來,“太好了,我就知道媽咪沒有事的,太好了!”
見穩(wěn)住了他,宋城王莽暗暗松了一口氣。但那話他是拿來搪塞施小寶的,他們心里也沒底。
只能默默祈禱了,遲暖,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
某別墅。
裝飾得古色古香的房間,古典的雕刻著花紋的木床上。一個女子靜靜的躺在床上。
近處看過去,床上的女子白色短發(fā)、蒼白的一張小臉。閉著眼睛昏睡不醒,瘦小的身體蜷縮在被子里?;杷兴际遣话驳?,眉頭微皺手抓著被子的一角。
遲暖意識模糊中,感覺附近好像有很多人圍在她的身邊,嘰嘰喳喳的爭論著什么。
又感覺自己還在水里,靜靜地漂浮在江水中。她不自覺地張開手,背后有不知名的吸力把她拖入江底。
遲暖用力掙扎,背后的怪獸不肯放開她。用長長的觸角拖著她往江底游去,遲暖大汗淋漓的驚醒過來。
似有疑惑,怎么她還沒死。是誰救了她?
遲暖打量著房間,一片古風。裝飾得很古典,就連床都是古典的木床,看起來手工制作十分精細,價格應該不菲。
遲暖覺得很熟悉,她好像來過這兒。就是想不起什么時候,暗道:“這個地方我這么熟悉,我難不成已經(jīng)死了,這是在夢里的仙境?”
遲暖看到手上還在輸血,看來是有人救了她。
她便安心的躺在床上,等待救她的那個人的到來。
“你醒了?!币粋€威嚴的聲音響起,遲暖立刻警覺地盯著門口。
門打開,一些人走進來。
領頭的是個長相精明、不茍言笑的老者,遲暖疑惑的看著他,這個人她并不認識。
掃到老者后面留著長發(fā)的年輕男子時,遲暖猛然大悟。
古色古香的房間,長發(fā)古相打扮的男子。不就是上次被面具男所傷救她的王一凡嗎,她還在奇怪,只有他會這么打扮。
這個房間就是上次她待過的那個房間,遲暖看著王一凡,面色遲疑,又是他救了她。已經(jīng)兩次了,看來她跟他們王家是扯不清的關系了。
“想起來了嗎?這是在哪里?”
王一凡見遲暖在打量他們,帥氣的臉上眼神痞痞的,笑嘻嘻的問她。
他向遲暖介紹,指著王老爺子跟他背后的老人?!斑@是我爺爺,也是你的……這位是很厲害的名醫(yī)秦老頭?!?br/>
遲暖淡淡的低頭以示尊敬,王老爺子坐在椅子上,讓秦老頭上前替遲暖察看身體的情況。遲暖伸出手腕,心中疑惑她怎么會在這里,嘴巴張開欲言又止。
很快王一凡就把答案說了出來,他搖晃著頭得意的告訴遲暖。
“你知道你怎么會在這里嗎?這可多虧了我!聽哥哥給你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