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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車震自述 相處融洽他讓她

    109,相處融洽,他讓她快樂,是知音人

    蘇錦呆了好一會兒。

    絲絲縷縷的感動,像蠶絲一樣,一層復(fù)一層的纏住了她。

    她被他這一種設(shè)身處地為她著想的寬廣心胸折服了。

    她不得不由衷的表示感激。

    感激他沒來介入。

    因為沒介入,所有才有了今番這樣一種感動。

    想那個時候,她和暮白,愛的是那么那么的深。

    深到已根本沒辦法將他從自己的精神世界拔除。

    在她的生命里,除了暮白,任何一個男人,都沒辦法揉入她的眼睛。

    其實,從小到大,她不泛追求者。

    一個個,或陽光的,或冷峻的,或聰慧的,對她懷好感的,大有人在,只是,她的心,一直一直被暮白占滿,看不到其他任何人的好。也不愿給別人機會。她是一個很專一的簡單女孩。

    當(dāng)然了,暮白也是真的好。

    如果那個時候,出現(xiàn)了靳恒遠來向她表達追求之意,她會怎么做?

    她會淺淺淡淡的給以一個微笑,婉拒:

    “謝謝,我有男朋友了。”

    靳恒遠是一個驕傲的男人,想來也是預(yù)料到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

    在這種前提下,他仍有兩種選擇。

    一,繼續(xù)死纏爛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蘇錦覺得,這個男人骨子里肯定有這種特質(zhì)在。

    只是,他可能會以另一種形態(tài)來表現(xiàn)他這種個性。

    而這種選擇,誓必會嚴重打攪到她。

    二,選擇放棄,淡淡退出。

    他不想打攪到她,所以選擇將一切扼殺在最初。

    不見面,不結(jié)交。

    這個男人,給予她的是一種無聲地守護。

    她咬了咬唇,感動的同時,實在又是不懂的:

    為什么,他要待她這么好?

    這種好的根基在哪?

    她想問。

    他先她一步問了一句:

    “今天打算在這邊住嗎?”

    靳恒遠又走了回來,雙手扶上她的腰,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此刻,他心頭呈現(xiàn)的是一片柔軟。

    相隔六年,誰能想過,有一天她會回來他的世界,回到這里,成為他的妻,成為這里的女主人。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命運啊,竟會給他帶來這樣一份意外的驚喜。

    “之前,有人在給我解釋設(shè)計稿的創(chuàng)意主題時說過,你設(shè)計的這個家,從女性角度出發(fā),更容易得到女主人的喜愛?,F(xiàn)在你就是這里的女主人,小蘇,你想留下感受一下那張你為我挑選的床的舒適度嗎?今晚上,我們可以在上頭滾來滾去……”

    他笑得輕快,用極為動聽的聲音,在她耳邊誘惑,話里透著挑逗的味道。

    蘇錦連忙伸手捂住了那張壞壞的嘴巴,感動的氣氛被破壞光了。

    她有點無可奈何的睇他:

    “你……你怎么就這么愛逗我?”

    因為,我喜歡你臉紅生羞的模樣。

    這話,他沒說。

    想曾經(jīng),他是那么的嫉妒蘇暮白!

    那個男人,曾擁有她最甜美的笑容,最羞澀的臉紅,最生澀的親吻,最嬌軟的身子……

    而現(xiàn)在,他已然接管了所有,自然也得物以致用。

    “要不要留下???”

    他只說了這么一句。

    柔軟的手心捂在唇上,讓他心神泛起層層蕩漾。

    他牽起,在手背吻了一下。

    “晚餐怎么辦?還有,這里能睡嗎?我的意思是說……”

    生怕誤會,她急著想解釋。

    “能睡,能住,更會有晚餐。之前我有讓老姜他老婆幫我曬洗了這邊的床上用品,簡單的食物儲備也應(yīng)該有準(zhǔn)備妥當(dāng)。”

    “你能未卜先知嗎?知道今晚我們會過來?”

    蘇錦有點驚訝。

    “要是真能未卜先知就好了。

    “我只是覺得,我們在上海住不久。

    “回來之后要是再去睡那幢租來的小公寓的話,我有點不習(xí)慣。

    “太小了。

    “早點帶你來這里,會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所以我就打電話讓人安排了。

    “只是我沒想過我們會這么快過來。

    “剛剛老姜接到我電話時,也是滿口吃驚……”

    說到這里,他一頓,接著又感慨了一句:

    “這邊,我已經(jīng)很久沒來了……走了……下樓去,看看廚房那邊能有什么好吃的……”

    靳恒遠牽她往樓下走,滿臉的興致盎然。

    廚房冰箱內(nèi),果然塞滿了新鮮的食材,還有酸奶。

    靳恒遠說,那是給她準(zhǔn)備的。

    蘇錦正好肚子有點餓了,打開來喝,味道好極了。

    “你要不要來一瓶?吃晚餐估計還得過一會兒?!?br/>
    “好!”

    他笑著湊過來吻住她,舌頭一卷,搶走了她嘴里剛吸進去的。

    那有力的舌頭啊,怎么就那么那么的霸道。

    “好喝極了!”

    滿意的笑,掛上了他好看的眉梢。

    “……”

    這人一天不耍流氓,他就皮癢吧!

    蘇錦臉紅的瞪起得意洋洋的他。

    結(jié)果,瞪著瞪著,她忍不住微笑,伸手掐了他的臉孔一下:

    “厚臉皮。”

    這是她第一次碰他的臉孔,骨感十足,肉很少,指間的肌膚有點粗厚。

    靳恒遠一楞,而笑,放下手上的刀,摸了摸自己的臉。

    除了家里那幾個女人,這可是第一次被異姓捏臉。

    “沒人敢這么捏我的。靳太太,你膽兒肥起來了??!”

    他一派笑吟吟。

    蘇錦有點小小的羞澀,挑眉道:“你剛剛也說了,我靳太太,太太當(dāng)然能捏先生的臉了。”

    “其實,我比較喜歡被你親……”

    “……”

    “什么時候,你要是愿意偷著親我,我一定比被捏還要高興。”

    “……”

    “臉紅了臉紅了……”

    他好以整暇的笑著逗她。

    她噔噔噔跑上了樓。

    哦,這個流氓,真是太能使壞了。

    但,有一點,她不得不承認,他倆之間的相處,真的是越來越融洽了,總有一股子淡淡的溫情在彼此之間流淌。

    每每面對他那笑容可掬的臉孔,她的心情會跟著好起來。

    是的,他讓她快樂。

    即便是最簡單的事,他都能讓她從中體驗出一種非比尋常的愉快。

    *

    晚餐后,靳恒遠拉上蘇錦去散步。

    在皎皎夜色里,聽夜風(fēng)陣陣,夏蟲低鳴,感受花蕾悄然綻放的寧靜致遠,那是一種閑適的享受。

    “你怎么會畫畫?”

    她終于問起了這個問題。

    那一室的畫,將她畫得那么的栩栩如生,沒一個十來年的畫功,是養(yǎng)不出這種高水準(zhǔn)的。

    她難免會驚訝。

    “以深說過的,我險些做了建筑師。

    “曾有過那段一段日子,我對畫畫非常癡迷。

    “后來一些事,改變了我,讓我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我有專門拜過畫師的,潛心修練了大約有四五年的光景吧……

    “如果當(dāng)初跑去學(xué)了建筑專業(yè),我想,如今的我,應(yīng)該會是一個很出色的建筑設(shè)計師。

    “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會是:我造房子,你裝修……那將是業(yè)界一段佳話。

    “到那個時候,各大媒體會說,誰誰誰設(shè)計了某某市的標(biāo)志性高樓大廈;誰誰誰又是那大廈的室內(nèi)總設(shè)計者。他們是夫妻檔,厲害的不得了……”

    蘇錦發(fā)現(xiàn)了一個現(xiàn)象:

    他吹牛的本事,也不是蓋的。

    “你怎么就這么自信?”

    她聽著輕輕笑,搖頭。

    “我是誰?你老公啊,不出色,怎么勾住你!”

    多神氣的調(diào)調(diào)。

    “你,真的好臭美!”

    蘇錦掩嘴低笑。

    “只臭給你看?!?br/>
    靳恒遠笑著揉她頭。

    她依舊笑,嘴上嘆:

    “你那些畫,畫的真好看?!?br/>
    居然只學(xué)了四五年。

    他也太有能耐了。

    “那當(dāng)然……你的模樣都印在我腦子里了。以后有時間,我們出去旅游。我?guī)香y行卡,你帶上畫架,去你想去的地方,畫你想畫的畫,用心畫,要畫很多,然后,開個畫展……你說好不好……”

    一副美好的未來,被清晰的勾勒了出來。

    那曾是她夢想擁有的未來。

    是的,小的時候,蘇錦有一個小小的愿望,那就是背著畫板去旅行,一路畫下被自己認為最美的景色。

    曾經(jīng),跟著養(yǎng)父養(yǎng)母,她去過好些個地方,也曾用畫筆,畫下了他們一家人一起走過的足跡。

    在蘇家,她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畫室,小小的空間,擺著她的畫紙、畫筆,各種顏料……

    后來,她放棄了畫畫,鉆進了室內(nèi)設(shè)計這個領(lǐng)域。

    因為她清楚的認識到,無名小卒的畫,不值錢;名人手跡,才能在繪畫市場上一畫千萬金。

    比如張大千、吳冠中等著名畫家。他們手上一張畫,拍賣價可過億。而更多的畫手,只能用這門專長勉強養(yǎng)活自己。

    選擇軟裝,一,她對家有著一股子難言的狂熱;二,繪制軟裝設(shè)計圖稿,可以延續(xù)她對畫畫根深蒂錮的情感。

    這幾年,她總是忙碌。

    但為一斗米而折腰,是無數(shù)人的人生現(xiàn)狀。

    偶爾清閑了,她才會拿出畫筆,畫一幅自己喜歡的畫。

    重拾舊好,常令她感慨萬千,總會覺得自己的畫功生疏了。

    蘇錦記得的,距最近一次作畫,是四個月前。

    那天,她陪母親去公園,在那里畫下了:《暖陽之下,母親漫步花間》。

    蘇錦喜歡蘇暮白,因為他懂她的心,懂她的畫,懂她的藝術(shù),懂她的世界。

    蘇錦總覺得,自己再難尋找到這樣一個知音了。

    人在精神上,都需要一個可以為之共鳴的人。

    那人會是知己。

    而得夫為知己,那將是人生一大幸事。

    四年前,離開蘇暮白,她總覺再無知音可尋,于是畫性懶散,難成意境。

    這是近年來她很少再作畫的原因。

    今天,她赫然發(fā)現(xiàn),無意當(dāng)中,自己好像又找到了一個難能可貴的知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