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歧在周秘書的帶領(lǐng)下,到了招待那朝國公主朝夕顏的房間,推門就是聽得那朝夕顏哭泣的聲音。
“走開,我要見祁黎!”
李歧聽著那哭聲,就是腦門有幾根黑線隱隱浮現(xiàn),再走進去一看,那哭聲,還就是朝夕顏躺在床上,就那么正面的哭著,李歧說道:“你又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情況了?”
那正在哭泣的人聽得是李歧的聲音后,哭泣的聲音也是隨之小了,朝國公主還是帶著點抽泣聲,說道:“祁黎,詩涵她,詩涵她……”
這朝國公主話顫顫巍巍的都還沒說,又是哇的忍不住哭泣起來。
李歧再一聽得這哭泣聲音,就是頭有些大了,他現(xiàn)在敢肯定,這位現(xiàn)在就是那朝國公主的意識朝夕顏了。
李歧不能讓這位朝夕顏就這么哭下去,再怎么哭,李歧也不知道情況,那也是抓瞎。“朝夕顏,好了,你不要哭了,什么事情的你跟我詳細說來好吧!”
李歧后邊就是加大了點音量,大喝著。
“嗯……”被李歧這話似乎是被震到了,那朝夕顏還要哭泣的聲音就是戛然而止,然后看著那一臉嚴肅的李歧,有些委屈巴巴的閉上了嘴,嗯了一聲。
“好了,你慢慢跟我說,將情況從頭到尾詳細的跟我說清楚?!崩钇缈粗浅︻伹嘻惖拿纨嬌夏莾傻罍I痕,梨花帶雨的樣子,原本還要硬的心也是不由得一軟,語氣溫和的說著。
此時,那周秘書還有原本在房間要喂這朝夕顏稀飯的護士也是已經(jīng)離開了,朝夕顏再說什么東西,想來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
“你先整理下情緒,把眼淚擦干,能夠說話不顫抖的時候,你再開始說好吧。”李歧看著這朝夕顏憋著的那股子勁,抽噎也只是盡量憋住的樣子,搖了搖頭。
朝夕顏在李歧說后,立馬就是張開了口,大聲呼吸著的同時,那憋著勁顫抖的身體也就是舒緩了不少。
然后,朝夕顏偏過頭,看著李歧,臉上有些泛紅的說道:“那個祁黎,你能夠幫我擦一下眼淚嗎?”
“怎么,你擦不了?”李歧聽得這個請求,再看了看這朝夕顏的樣子,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所看到的樣子都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是哭泣也還是平躺著,才是記起來剛開始周秘書說的朝夕顏短暫性的不能自理的話,這讓李歧心中一動。
“朝夕顏,你的身體,現(xiàn)在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嗯,是詩涵,她,她走了,我現(xiàn)在一時間,不能夠控制住身體?!崩钇绮粏栠€好,現(xiàn)在朝夕顏一說起林詩涵,語氣就是又顫顫巍巍,眼眶也是明顯的可以看到紅潤,馬上就要哭出聲起來。
李歧一聽得朝夕顏這話語,就是立馬停止了繼續(xù)問的話,而是擺了擺手,讓朝夕顏的情緒能夠平緩冷靜繼續(xù)下來。
而不說話的同時,李歧也是拿起放在床頭桌上的那袋抽紙,抽了幾張紙后,小心翼翼的將朝夕顏留下的淚痕擦拭掉。
擦完朝夕顏的眼淚,李歧將紙巾丟到垃圾桶里,然后從口袋中拿出隨身帶著的那支靈動化形成的剛筆。
將鋼筆上貼著的那張芯片取下,在將小芯片,插入鋼筆的末尾,這樣就激活錄音功能,李歧做完這些,按下開關(guān)鍵,說道:“嗯,怎么樣,現(xiàn)在好點了嗎?”
他的舉動就跟之前同莫斯還有丁杰森做報告一樣,正式而且不帶任何主觀意識。
朝夕顏呼吸了一下,在李歧擦完眼淚后,她的臉色泛起莫名的紅潤,然后偏過頭,不去看李歧,只是細聲細氣的小聲說道:“好……好點了,可以開始了?!?br/>
“嗯,那么好,我想知道你剛才一系列的舉動的真正原因,是不是都是跟那林詩涵有關(guān)?”既然開始了,那么李歧也不做廢話,直接步入正題,問道朝夕顏那位關(guān)鍵人,林詩涵!
“是……是的,是詩涵她?!背︻伝氐?。
李歧眼神一凝,說道:“那么林詩涵是發(fā)生了什么嗎?朝夕顏你之前說過林詩涵走了,那么是什么走了,意識消散?”
朝夕顏被李歧的這個問題似乎難住了,過了一會才是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走了,反正就是,我蘇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身體不能動了,而且才是發(fā)現(xiàn)就沒有了詩涵的意識存在的蹤跡了?!?br/>
李歧再在朝夕顏所回答的話上進一步的問道:“沒有了林詩涵的意識,朝夕顏你確定不是林詩涵的意識陷入了沉睡嗎?”
“不,絕對不是!”朝夕顏辯解說道:“詩涵就是意識陷入了沉睡了,那我也能夠感覺到的,我還可以感覺到清凝她的意識存在,可就是詩涵的意識沒有了!”
“你現(xiàn)在確定就是這樣?這是在錄音,記錄著的?!崩钇缭儐栔︻伒氖欠翊_認。
朝夕顏被李歧的話給問住了,半晌之后,她偏著頭,在李歧的視角之外,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是聲音傳過來。
“我……我不知道,祁黎,我現(xiàn)在,好…………”
朝夕顏后邊的話遲遲沒有落下,這讓李歧心生好奇,李歧問道:“好什么?”
然后李歧就等來了那朝夕顏精神再次錯亂
“我,我……李歧,我終于,又可以再看到你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流……不是,我還不容易,為了這,我等了多久,你們不要………”
“…………”
朝夕顏的話已經(jīng)是很久沒有說了,而李歧也是無言,房間里半晌無聲………
朝夕顏一番話把讓在那里坐著的,手里還拿著錄音筆的李歧給震的有點懵逼。
他剛才沒有聽錯吧那朝夕顏的話里說的李歧,不會是叫他吧?又或者說是叫離奇,還是里奇等什么的朝國話里同音的吧?
可是,那標準的普通話,怎么聽也不像是那么回事啊!
而且,再怎么樣的也沒有人跟他說過李歧這個名字???
拿著錄音筆的手微微顫抖,李歧感覺,這個朝夕顏,不,這個女士,有點子可怕。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