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壁之內,已經成為兩個兵團總團長的韓少卿早早的叫來了有治愈技能的玩家上前,給柳子鶴療傷。
韓少卿的打扮一如柯瀟初次見面的時候,中二氣息絲毫不減,只是小臉上多了幾分滄桑,倒是有那么點小大人的感覺。
柯瀟與他對視一眼,頷首示意,男人之間的交流不需要過多等我言語,和賤人之間除外。
經過治療,柳子鶴扶著腦袋猛然坐起,惡狠狠的瞪了柯瀟一眼。
然而柯瀟無視了他的眼神,自顧自的舒展著身體,看著天喃喃自語。
“嘛,既然來都來了,我怎么也要出手震懾一下喪尸,為我們的計劃鋪鋪路啊……”
柳子鶴正色,捂著胸口站了起來想一同出手,但柯瀟卻輕輕的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就不要再出手了?!?br/>
“柯瀟……”
柳子鶴深情看著他,忽然變臉,拽著柯瀟等我衣領子大聲吐槽。
“你丫不看看我受這么重的傷其中有誰一半的功勞,啊?。俊?br/>
“嘛,所以我這不是幫你打喪尸了嘛?!笨聻t摸了摸臉頰略帶愧疚的說到。
“算你還有點良心?!?br/>
柳子鶴一屁股坐到地上,毫無形象的躺下,閉上眼睛繼續(xù)休息,他的精神力著實被一掏而空。
治療技能消耗的除了使用者的精神力外,還有受體的體力,所以柳子鶴現在基本是精疲力盡的狀態(tài)了。
“露露你先出幾招讓我看看你修行的成果?!?br/>
柯瀟對李露露的實力變化還是抱有期待的,至于順溜,無需他檢驗,而且他也不適合割草這種活,他更應該在BOSS攻略的時候大展風采。
“哦好!”
李露露點了點頭,爬上城墻,俯視這下方的尸潮,吟唱起咒語。
“水中的精靈啊,愿你降落世間,滌蕩塵埃。魔法水箭雨!”
只見空中忽然生成了一團大概直徑十米的陰云,連綿不斷的降下水箭,落到喪尸的身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而使用完技能的李露露喘著粗氣,腦袋昏昏沉沉即將陷入沉睡。
柯瀟站在旁邊,無比凌亂,您這是嫌喪尸太臟給人洗澡呢?你這特么是在求雨好吧!
這招除了看起來仿佛有唬人之外,威力卻真的不強,最多秒殺一兩級的喪尸。
但現在游戲版本都更新了,在玩家平均九到十級的環(huán)境下(不算0級玩家)想找到只有一兩級的喪尸和遇到一頭二十級的喪尸一樣,很難。
綜上,李露露這招對于稍微強一點的喪尸,連傷害都打不了多少,基本等于給人家洗了個澡……
柯瀟嘆息一聲,懶得理會李露露,自顧自的摘掉眼罩扔掉手套,任由血紅色的火焰迎風飄動,叼著一瓶藥劑,左手輕撫右眼,右手緊握刀柄。
之間柯瀟腳一踏,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三十厘米厚的鋼鐵都被崩到變形。
身形飛射入尸潮之中,落地產生的氣流將大量喪尸吹飛,清出了一個真空空間,悍然拔刀。
“就讓我久違的來大鬧一場好了,魔拔刀極改-雙龍吼!”
兩道十米長的刀氣在尸群中肆虐了近三十米,喪尸殘骸鋪滿了地面,一擊就消滅了近四千喪尸。
狩獵兵團的人站在城墻之上,嘴巴都快落到了地面上。
這特么也太夸張了吧,這是人類?一個人完能滅了一個師的喪尸?這完就是超級BOSS級別的吧。
當然一些狩獵兵團的老人,是認識柯瀟的,對于他們這位教官到底有多厲害可以說是心知肚明,也就淡定了不少。
韓少卿看著在尸潮中縱橫的柯瀟,莫名熱血沸騰起來,張開雙翼飛了出去。
“漫天飛羽!”
黑色的羽毛,如同刀片一般從天而降,這可不是李露露軟綿綿的水元素,根根羽毛從喪尸的頭部貫穿而出,喪尸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留下一千殘骸。
“不錯嘛?!?br/>
不得不說韓少卿的AOE能力在這末世所有玩家中絕對是頂尖的,連柯瀟都羨慕不已。
此刻,柯瀟已經處于渾身燙傷等我狀態(tài)了,但這還沒有結束,他仰頭將叼著的藥劑喝下,踩著喪尸的殘骸向前。
“魔拔刀極改-龍卷風!”
只見柯瀟腰身一扭,提著兩把唐刀快速的轉動起來,一時間刀氣縱橫,如同一臺絞肉機收割者喪尸的性命,瞬間又是兩千喪尸成為刀下亡魂。
感覺差不多了,柯瀟甩血收刀,保持三分之一的狀態(tài)回到了鐵壁內,對于這種堪稱怪物的玩家,喪尸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離去。
而韓少卿在天上,喪尸沒有遠程手段更是只能摸到他的毛,還是絕命的羽毛!
他還在繼續(xù)輸出,三輪飛羽下去,四千喪尸倒地,絲毫不弱于柯瀟,戰(zhàn)果斐然。
不過韓少卿也只剩下飛行的力量了,沒有上頭,冷靜的飛了回來。
柯瀟向他招了招手,比了個大拇指,隨后喚出柯一柯二,讓她們提起撲街的李露露和柳子鶴,回到了校區(qū)辦公室之內。
柳長歌見柯瀟一臉疲憊的回來,二話不說就癱在沙發(fā)上,便推來一杯紅茶,柔聲說道:“辛苦了?!?br/>
柯瀟也沒客氣,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頗有那么一股牛嚼牡丹的氣勢,看的柳長歌哭笑不得。
柯瀟正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考慮是否要小憩一下的時候,一個人卻神色匆忙的闖進辦公室,半跪著說道。
“報告會長,馮剛正在聚集兵力,估計是起了反心,副會長也跟著叛變了?!?br/>
“什么?看我受傷就等不及了么?”
柳子鶴一直都處于假寐狀態(tài),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強打起精神,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眉頭緊鎖呢喃一聲。
不料看似溫溫柔柔的柳長歌竟然嚴厲的呵斥著對柳子鶴說道:“柳老難道沒教過你如何你用人?二把手就能帶著人叛變了?”
柳子鶴手指連連輕敲茶幾,眼底布滿了殺意:“一個連兵權和實力的文員竟然敢背叛我,馮剛能給他這么大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