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破空氣的尖嘯再響,刺痛耳膜,肖葉神色不變朝一旁讓開幾步,看到速度減慢的邦特和幾個矮人竟然也在攻擊范圍里,肖葉咬著牙,只能飛快行動起來,再次一個人屁股上補一腳,幫助他們加速。鐵爐堡的大門已然在眼前,根本就不需要人再通知什么,只要長了眼睛,就能發(fā)現(xiàn)遠的近的獸人,在外勞作的矮人都先一步回到城堡里。
高處的走廊和窗戶里都出現(xiàn)一個個矮人,他們的神情嚴峻,卻都不怎么慌,很有經(jīng)驗地拿起鐵錘,沒有遠程攻擊武器,他們就搬起隨處可見的大塊堅硬礦石,從高處扔下去,砸也能砸死個獸人。
城堡的大門沒有關(guān),從里面跑出一隊隊配備武器裝備的矮人,他們不是拿著重斧就是拿著長柄鐵錘,渾身鎧甲,更有一隊矮人端著重盾站到前面,在肖葉回到大門前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布置。
矮人的反應(yīng)很讓肖葉欣慰,他就怕這些矮個子像是邦特一樣,那就完蛋了。
“獸人,獸人!”邦特大叫著,自天上掉下來,被一雙大手穩(wěn)穩(wěn)接住,放在地上,那個接近正方體的矮人摸摸邦特的頭,道:“回去躲著,別出來?!?br/>
他的話還沒說完,后面就又飛來三個家伙,噗通噗通滾進門里,然后就響起了大叫:“有敵襲!”
“把孩子們看好?!庇腥私兄?,四個驚魂未定的家伙便就被帶了鐵爐堡里面。
肖葉的動作極快,像是風(fēng)一般卷進矮人防御圈里,他的身后就是依次落下的投槍,一桿蓄滿力道的投槍正中某個矮人的盾牌,咚的一聲巨響,那矮人的胳膊都不顫一下,胡子動了動,就把折斷的投槍扔到一邊。
“打退他們!”從門后走出個渾身雕刻精美花紋鎧甲,身后還有一席披風(fēng)的矮人,他的目光冷冽,輕輕吩咐一句,整齊的矮人武裝隊伍就行動起來,大踏步朝繞著門前空地不肯走的半人馬前進。
“尊敬的王,很高興再次見到您?!毙と~朝那個披著披風(fēng)的矮人彎腰行了一禮,這個很威風(fēng)的矮人就是這兒的王。
“親愛的客人,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有軍隊在,你們會安全的?!卑送跷⑿Φ馈?br/>
肖葉搖頭,欠身行了一禮,飛快朝里跑去。
半人馬對這些緩慢接近的矮個子很不在意,因為看起來,矮人的身高還沒他們的馬腿長,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威脅的樣子。
于是,有一部分半人馬又撿起插進地上的投槍,直接跑動起來,彎腰遞出投槍,想憑幾個單位把這些矮個子隊伍沖散。他們是有著野獸軀體的獸人,同樣有智慧,卻在大多數(shù)時候都愿意用直接的殺戮獲得一切。
“舉盾!”
“重斧隊,攻擊!”
矮人王一步步走近,看一眼居高臨下攻擊的半人馬,直接下達命令。
持盾矮人們整齊的一頂手中巨盾,擋在頭頂,后面的矮人揮出重斧砍斷投槍,再進一步,直接攻擊半人馬的馬腿,一下就能砍斷馬蹄。
半人馬慘叫著,朝一側(cè)歪倒,那邊的矮人們同時舉起幾柄武器,齊齊落下。
鮮血飛起,沾上矮人的盔甲,他們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又緩慢后撤,融進身后的隊伍里,巨盾放下了,一個酒糟紅鼻子噴出白氣,同樣巒結(jié)如山的肌肉塊輕輕起伏。
顯然,這些矮人都很有經(jīng)驗,論速度,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追上有四條腿的半人馬的,而且對方的數(shù)量不多,武器遺失了一部分,根本就不需要組織進攻專門殺光他們,矮人要對付的,是遠方逐漸逼近的獸人大軍。
那密密麻麻地數(shù)量,和震天吼聲讓人心驚膽戰(zhàn)。
“后退,組織防御陣型,大門前結(jié)陣?!卑送醴愿酪痪?,便回身對著城堡里喊了一聲。
門后再次響起整齊的腳步聲,咚咚作響,一長列拿著武器的矮人從門內(nèi)涌出來,分布在門側(cè),填補空白,他們的武器也是重斧和鐵錘,但是卻沒有鎧甲護身,隱約中的氣勢要差許多,再后面出來的矮人就又差了些,有人手里拿的是鏟礦的鐵鍬。
矮人族從來都是這樣,他們真正訓(xùn)練用來戰(zhàn)斗的武裝隊伍并不多,但是一到危機時刻,所有矮人都能立刻拿起武器反抗,哪怕是婦女和孩子。
“這是又一場戰(zhàn)爭,貪婪暴戾的獸人再次來臨,鐵爐堡需要我們的守護,我們就是無堅不摧的鐵錘,麥索戈特山岳重錘的光輝會一直籠罩鐵爐堡,所有人戰(zhàn)斗!”
矮人王也舉起一個手柄奇長的重錘,一指撲到身前來的獸人,直接跳起,那重錘高高揚起,最前面的獸人是個騎著狼類魔獸的武士,他的重斧來自上一次的掠奪,現(xiàn)在那把鋒利的重斧也揮動起來,企圖和矮人王正面對抗。
但是,他顯然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矮人一輩子都在用錘子,都在打鐵,一身肌肉和金屬一般,特殊材料打造的重錘實際威力遠比看起來還要大,夾帶著風(fēng)聲落下,直接把獸人的斧頭砸偏,敲在他的頭上。
像是被一拳頭砸碎的西瓜,沖在前面的獸人直接喪命,胯下的巨狼還想攻擊,側(cè)面的矮人們直接揮動重型武器砸來
獸人的攻擊和矮人的防御相撞了,蓬的連綿巨響,血肉和吼叫一齊迸發(fā)出來,那些沖在前面的獸人都沒個好下場,矮人們的反擊相當(dāng)有力,一下就能招呼得獸人殘廢。
拿著古怪法杖的獸人又念叨起了晦澀地咒語,抓出一把刺鼻粉末丟在空中,他們身邊的獸人便就紅了眼睛,紛紛狂暴起來,再不顧其他,前赴后繼得撲向鐵爐堡。
城堡上的走廊和窗戶擠在一起的酒糟鼻子開始行動,人頭大小的礦石下雨一般扔進獸人群里,砸得許多獸人頭破血流,獸人們嘶吼著,背后就有許多張開弓箭的巨魔瞄準了上方,一支支涂了毒素的箭矢飛了上去。
戰(zhàn)斗甫一開始,就是最激烈的廝殺,沒有任何的言語和交流,一方要掠奪可供生存的資源,一方要守護自己的家,這種無奈的矛盾本就沒辦法調(diào)和,只能戰(zhàn)斗,只有鮮血和死亡才能讓一方退卻。
“通知火槍隊準備!剩下的族人,能拿得動武器的都準備戰(zhàn)斗!”矮人王退下到了門邊,他的披風(fēng)破了,手臂受傷,那是殺掉一名獸人騎士付出的代價,然而他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打算,扯掉礙事的披風(fēng),對著傳達命令的矮人吼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