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我還什么都沒說!我裝模作樣?裝模作樣的不是他嗎?這么多年了干什么舊事重提?是,我是喜歡過他到想要跟他上床,可又怎么樣?于瀟是不喜歡他,又怎么樣?
問題的關(guān)鍵是他根本不懂自己對我的意義,如果當年我跟他上床,就不會有一個特別的朋友,他根本不懂自己在我眼里的重要性!他媽的,裝模作樣的始終是他,難道跟齊晟要死要活的不是他嗎?現(xiàn)在扯上我又有什么意思?
他突然光著腳跑到我身邊,“別吵了蘇晨,我們別吵了?!彼闷砬蟮恼Z氣對我說,“我也沒有太多時間,別吵了,是我錯......”他呆呆的看我,不斷的道歉,我根本沒有辦法對這樣的他生氣。
“別亂說話!”沒好氣的吼他,能有什么事,不還都是自己作出來的?
“陪我一會。”他說,疲憊的閉上眼睛。
沒辦法,我只能抱著他坐在病床上,他很安靜的靠在我的身上,不發(fā)一言。直到許久之后傳來勻稱的呼吸,我慢慢的放下他,幫他蓋好被子,可翻卷衣角下的痕跡引起了我的注意。蒼白的皮膚上有觸目驚心的青紫,而且不止一處。
這種傷痕我再熟悉不過了,大學時候經(jīng)常跟人打架,就會留下這種淤痕。
媽的一定是齊晟,或者這才是他住院的原因。
我大步往出走,準備找到那個王八蛋問個一清二楚??伤妥谧呃鹊囊巫由衔鼰煟瑡尩?,家世好什么了不起!看不見醫(yī)院禁止吸煙的標語嗎?
我直接丟掉他手上的香煙,準備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王八蛋不配當我朋友,“出來了?怎么不順便干一次?”他坐在那,十分挑釁的看著我。
有那么零點零零一秒,我是有點心虛??珊芸欤@種心虛重新被憤怒所代替,“就算干,跟你也沒關(guān)系!”我揪著他的衣領(lǐng),讓他站起來,他的臉很憔悴,也沒比許純好哪去,這讓我多少安慰點,“聽著,滾遠點!離他遠點!”
他揚起眉毛冷漠的笑了起來,“蘇晨,你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話?”
在幾秒鐘的停頓過后,我很確定的告訴他,也告訴自己,“是朋友?!笔堑模褪沁@樣,我有于瀟,就這么簡單。
“朋友?你當我是瞎了?還是于瀟看不見?”他開始冷笑,用力的給我一拳,“他媽的活該,都是活該!就算于瀟不找到讓他嗨藥的人,我也會找!”媽的,他瘋了是不是?逼死許純對他有什么好處?這跟于瀟沒關(guān)系!要我怎么確定他們才肯相信?
不過隨便了,這種關(guān)系還是比較適合我跟齊晟,“總之你給我離他遠點!”我同樣打回去,他也不甘示弱,忘了身份地點在醫(yī)院的走廊里大打出手,直到醫(yī)院的保安拉開我們。
他泄憤似得踹了一下病房的門,陰霾的看著我,是的,陰霾,那張臉上烏云密布的,太狠,他指著我一字一頓的說,“我就恨不得他死,既然他不愛我,就讓他去死!”
齊晟是愛他的,愛到得不到就希望他去死?這個定論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根本說不通,不愛就分開啊,就這么簡單,干嘛要逼到對方跟自己沒有退路呢,還真有這么傻的人。
腦子有點不夠用似得,我覺得自己應(yīng)該干脆把許純藏起來,過了這幾天才好,又或者干脆打給精神病院,讓他們親自看看齊晟是不是精神不好?
下意識的想要找個人去商量,可他不在身邊。有些時候我需要的不是他的決定跟意見,只是希望在有些迷惘的時候他在身邊,這是一種戒不掉的習慣。
明明知道他不會在,可我還是去了他的公司,到了他們公司樓下,我才覺得自己荒唐。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依賴什么人呢?剛想掉頭就走,就看見孫凱,那個油頭粉面男敲我的車窗。
“干什么?”本來想不甩他就走,可聽聽他又會說出點什么再順便幫于瀟解決一下不是更好嗎?
“你來找于瀟?”
“......”放屁!
“他跟陳總出差了,去沈陽,你不知道?”他眉飛色舞的說,我直接關(guān)上車窗,一定又是抱怨以及不滿于瀟什么都比他優(yōu)秀的事情......陳總.......陳種豬?就是那個去醫(yī)院看他,讓后掛著一張還看得過去的臉的那個?
別鬧了蘇晨,你想什么呢?
屁話,難道你遇見好看的同事不會有想法?
想法是會有的,但要行動可是兩碼事。
我該相信他。在一番激烈的內(nèi)心斗爭之后我告訴自己。可......很想看見他,怎么辦?只是幾天而已,出乎意料的想他。特別是心情不好的時候,總希望他能在身邊。
那就去找他啊,你是他男人!心底有個理直氣壯的聲音告訴我,而我也確實立刻行動了。單位下午基本沒有事,不在也沒關(guān)系。開車到沈陽大約要六個小時,明天總會趕回來。
我只是去看他一眼而已,看他好不好......好吧,我是想看看他跟那個陳種豬有沒有什么問題。信他?屁,男人的下半身都不可信,按照我對于瀟的了解,那個陳種豬不是一點兩點的符合他的胃口,就算沒賊膽,也總要憋出賊膽來。
理智?別跟男人的下半身提理智,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因為這件事,我腦子里已經(jīng)把許純跟齊晟的事情完全拋到腦子后面去了,媽的,應(yīng)該不會出事,許純又不是小孩子了。
至于于瀟,我當然不會傻到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要去沈陽,給他時間收拾殘局,臨時突襲才會得到答案。
事實上事情進展的并不太順利,我只來過他在沈陽的住所一次,廢了不少的腦細胞才準確的找到位置,一開門,我就覺得自己火氣蹭蹭的往上漲。
開門的竟然是陳種豬?他好像剛洗過澡,只穿著浴袍,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媽的,合著我開了六個多小時的車就是為了看他們在這洗鴛鴦浴?
“誰?”我聽見熟悉的聲音,以及同樣穿著睡衣剛剛洗過澡的于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