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徽章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其中一個眼鏡男臉認出是自己的東西,驚慌失措中準(zhǔn)備伸手抓,卻被寧希晴率先搶過去了,眼睜睜的看著寧希晴對著徽章高聲念“風(fēng)鑰工會。”
這個工會名字一念出來,在場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寧易朦看向人群里那兩個風(fēng)鑰工會的人,見他們臉上的是震驚,手上更是忍不住伸手拿出手機想傳遞消息。
在鬧事路人手里搜索競爭對手的身份證明,這以為著什么已經(jīng)很明顯了,第一排圍著占卜屋的路人把這些看得明明白白,就和后面的人實時直播起來,根本不給他們一點解釋的機會。
帶頭鬧事的人看到寧希晴手上的徽章,心里除了驚慌以外,就是懊悔自己在鬧事之前沒放好徽章,居然一下子就被搜出來了。
有了第一個徽章,他們就在那堆東西里找到了其他兩個會員徽章,一個蘿卜一個坑,正好對齊了。
那個被污蔑的占卜師氣不過,看到是競爭對手派過來,怎么說也要把他們帶去管事方那里解決,這件事也在他們被帶走而完事。
熱鬧過去之后,圍在占卜屋外面的路人也散去了一些,留下來的路人則進了占卜屋,他們也想知道被競爭對手嫉妒搗亂的店到底有多好。
寧易朦這次也沒有到處亂走,在占卜屋門口當(dāng)起了門神。
“啪嗒?!睂幰纂鼊偤鸵粋€妹子合完照,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寧希晴拖著凳子過來了。
只見她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椅子,笑著說道“快點坐下來。”
寧易朦捕捉到她眼里的雀躍和好奇,眼底浮現(xiàn)一抹無奈,笑著坐在她擺好的椅子上。
寧希晴壞笑著挑了挑眉,湊近寧易朦旁邊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們身上有徽章的?”
寧易朦沒有隱瞞,把自己剛剛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漫展里的工會人員,每個人都會在身上佩戴徽章,因為寧易朦會員還不是就沒有,不過寧希晴身上就有,而他剛剛有注意到風(fēng)鑰工會的人都戴了徽章,但那幾個過來鬧事的卻沒有,就能猜到一些,誰知還真就被搜出來了。
寧希晴聽他說完之后,眼里已經(jīng)是滿滿的崇拜,“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你的眼睛是放大鏡嗎?”
被說放大鏡的寧易朦氣笑,敲了下寧希晴的腦袋,兩人說說笑笑的坐在占卜屋門口。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漫展的尾聲,處理好事情的安娜娜走了過來,笑著邀請他們?nèi)コ酝盹垺?br/>
寧希晴還記得哥哥還不能暴露身份,就拒絕了,安娜娜也沒說什么,只約定了下次再約吃飯,寧希晴答應(yīng)了下來才和寧易朦離開漫展。
一出漫展,寧希晴就抬手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胳膊,一邊舒緩關(guān)節(jié)一邊吐槽,“好累啊,沒想到和別人合照這份工也累得不行,有點羨慕小花他們可以一直坐在占卜屋里給別人占卜。”
寧易朦不懂聲色的踢了踢腿,好像還真的有那么點酸痛,聽到寧希晴的話,就忍不住開口打擊她,“你就算了吧,小花是正經(jīng)心理學(xué)的大學(xué)生,你這小學(xué)生,就靜靜的做s吧?!?br/>
今天漫展后半段他們都是說說笑笑過的,寧易朦也知道里面一些人是做什么的,寧希晴又是個大大咧咧性情好的,他倒是覺得有個妹妹感覺不希晴一聽哥哥說她小學(xué)生,就差沒跳起來反駁,不過想想他高自己這么大一節(jié),他還是省省吧,只能小聲嘟囔,“什么小學(xué)生,好歹我都高中生了好吧!”
“是是是,高中生。”寧易朦滿不在乎的同意了她的話,抬手就在路邊叫了一輛的士,兩人說說笑笑的坐上車,并沒注意到后面氣喘吁吁跑過來卻也沒叫住他們的小花和安娜娜。
寧易朦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寧希晴的笑聲卻很響亮,追在后面的小花和安娜娜也聽到了些,但不仔細。
“她們兩個人怎么走得這么快,還聊得這么投入,都聽不見我們喊的聲音。”小花彎腰把手撐在膝蓋生,緩了半天才說話。
安娜娜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望著那輛出租車離開的方向有些失了神……
希晴不是說她姐姐感冒聲音沙啞嗎?怎么她聽著笑聲是中氣十足,只是有點像男聲呢?
遠遠坐在出租車上的寧易朦耳邊只有妹妹嘰嘰喳喳的聲音,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有人開始懷疑了。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張阿姨和寧爸寧媽都不在,倒是讓寧易朦暗暗松了口氣,脫下鞋就往樓上走去,進房間第一時間就把腦袋上的假發(fā)和黑色紗裙給脫掉,隨意往地上一丟,穿回自己的七彩睡衣這才舒服。
別人都說女人回到家脫掉就沒了束縛,他現(xiàn)在是脫掉女裝等于是脫韁野馬一樣,頭發(fā)絲到腳趾頭都是極其自在。
寧易朦沒有一刻停下來,換上睡衣就一邊扯著自己包頭的網(wǎng)紗,一邊往廁所走去,看著自己臉上卷翹的假睫毛,嘴上的口紅色,本來就像女生的五官在這妝容的裝飾下,更加像女孩子了!
他皺著眉,正準(zhǔn)備對著鏡子暴力扯假睫毛的時候,門口的敲門聲止住了他的動作,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妹妹。
“咔擦”打開門,就看到滿臉笑意的寧希晴,她自覺忽略掉寧易朦的黑臉,笑瞇瞇的走進房間,解釋自己的來意,“哥,你可不能暴力卸妝,要對自己皮膚好一點?!?br/>
被說中心思的寧易朦嘴角抽一抽,被你猜中了,我正準(zhǔn)備動手。
見寧易朦不說話,寧希晴就知道是自己說中了,她把寧易朦拉到衛(wèi)生間里,把懷里的瓶瓶罐罐放在洗手臺上,拿出一張化妝棉,擠了化妝水就往寧易朦臉上敷。
寧易朦在鏡子里看了看,在她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伸手在旁邊拖了一張椅子坐下來。
寧希晴看了眼哥哥,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哥,你覺得今天下午的漫展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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