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臉色嚴肅,抽出箭就開始幫忙:“獵場里怎么會有雪狼?!”
“自然是有心人而為!”姚徹甩了甩快麻痹的胳膊。
秦池的加入,總算讓姚徹與夙九總算減輕了些壓力,但秦池身邊也不過只跟了五六個人,只能解燃眉之急!
“九爺!”夙九帶來的暗衛(wèi)驚呼。
只見夙九右腹處血淋淋的留下一個狼爪印,夙九卻只是微皺眉:“不要分神,想丟命嗎?!”
“?。 庇忠幻绦l(wèi)倒下,身上被啃咬的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姚徹雙目發(fā)紅,真是好個蛇蝎女人!他若是活著出去!這筆賬必要找她好好算算!
而此時的姚姝,也已找到了附近,隱隱聽到的狼叫,讓她頓感不妙!難道是北容遇到狼群了?
她可是跟那種東西打過交道的,當初在邊境森林里與毒梟周旋,就遇到過十多匹小群狼,當時他們還有槍,都被搞得非常被動!
姚姝回頭指派一名侍衛(wèi):“去找人救援!”
顧念夢本覺得危險,不想讓姚姝過去,但又怕萬一被攻擊的真是幕北容,只能跟著朝狼發(fā)出叫聲的地方接近。
不是幕北容…卻看到姚徹,夙九與秦池滿身是血的戰(zhàn)群狼,包圍圈越來越小,只剩的五六個人背對著背,顯然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了!
姚姝一行人一出現(xiàn),姚徹就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眼睛睜大:“姐!你來做什么?!快走!”
秦池與夙九雙雙轉(zhuǎn)頭,顯然比起自己,他們更驚慌于她們的來到:“夢兒!快帶王妃離開!不要攪進來!”
“幺兒!快去找人過來!”
“已經(jīng)找了!”姚姝一回答,立刻引來幾匹狼的注意,它們轉(zhuǎn)過身,開始慢慢像姚姝幾人逼近。
“快走!”秦池驚吼!
姚姝接過侍衛(wèi)手中的木棍,那是她剛才聽到狼聲讓侍衛(wèi)砍的,上面包著布,用火折子點燃,五六人一人持一根,慢慢向姚徹等人靠近。
狼群明顯緩下了攻勢,面對姚姝等人的步步逼近,謹慎的慢慢后退,綠幽幽的眼睛閃著忌憚之色。
姚徹等人終于歇了一口氣,秦池喘著氣:“幺兒,不準胡來,快走!它們很快會再攻上來的!”
姚姝瞪他一眼:“賬還沒與你算!休想一死了之!”
秦池知道是說他迫幕北容下場之事,苦笑一聲:“如果能活著出去,隨你收拾?!?br/>
姚姝掃了一眼,雖說這邊損失不小,但狼的尸體也不少,狼群大概只剩十幾只,拼力一搏的話,未必沒有勝算!
不過,姚姝心里剛計劃完,就聽到了大部隊趕到的聲音,原來是榮歷帝的人也在附近,姚姝派去找人的侍衛(wèi)剛好遇到。
皇上身邊足有上百號侍衛(wèi),這下總算徹底解除了危機!待把剩余的狼群都解決掉,榮歷帝才上前:“快!送三皇子和秦都尉看太醫(yī)!”
傷員都送走,榮歷帝才臉色晦暗的看著一地的狼尸,振聲道:“給朕查!”
皇家獵場居然會有如此兇猛的野獸!豈不是代表,連他都有可能遭遇危險?
“父皇,不知別處還有沒有其他野獸,還是暫時把大家召回比較好?!币︽p聲道,北容也不知怎樣了。
榮歷帝點點頭,也沒了打獵的興致,皇家狩獵場還從未出過如此嚴重的事,這簡直是在挑釁帝王的威嚴!
回到營帳,大部分人都已回來,三皇子竟然都差點沒命,群臣議論紛紛,不少人直接把懷疑的矛頭對準四皇子姚瀝,無疑,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姚姝觀察了番,反而不確定了,打量著姚瀝,想要看出些什么,可他的目光絲毫沒有躲閃,反而沖著姚姝點了點頭。
如果姚徹死了,毫無疑問姚瀝是最得利的,可利弊相依,人人都知道姚徹與姚瀝是最可能的太子人選,姚徹發(fā)生了什么意外,誰都會先懷疑姚瀝!
所以這招狠歸狠,卻并不高明,姚蕓會這么蠢嗎?可如果不是她,又想不通會是誰!
“皇上,人已召回,全獵場已搜捕,沒有其他危險猛獸?!?br/>
姚姝環(huán)顧四周:“容王呢?!”
侍衛(wèi)一愣:“回公主,屬下并未見到容王!”
姚姝一皺眉:“父皇!”
榮歷帝擺手:“再派人找!”
大部分人都回營帳休息了,姚姝卻靜不下心,看了眼幾個傷者,都是皮外傷,并無大礙,稍稍放心了些。
“你干的好事!”姚姝瞪著躺在床上的秦池,要不是看他受傷,非得收拾他一頓!
“不過是打個獵……”秦池越說聲音越小:“行了!看你擔心的!下次不為難他了!”
姚姝站起身:“別說下次了,這次怎么辦?只有他沒回來!你看到他朝哪個方向走沒有?”
秦池一愣:“沒回來?”
“恩?!币︽⑽Ⅴ久迹骸霸摬粫龅绞裁词铝税?!”
“他朝場南走的!”秦池也沒想到會這樣:“后來就沒碰到過了?!?br/>
“我去找他!”總歸是坐立不安。
秦池一急,拉住她:“別亂跑!萬一遇到危險,而且派出去那么多人了,也不少你一個!”
“沒事,侍衛(wèi)都搜查過了,沒有危險野獸了。”姚姝不管秦池的阻止,出了營帳,拉匹馬朝南邊奔去。
而此時連遙的營帳里,姚蕓卻一臉怒容的與連遙對峙:“你懷疑是我做的?”
“難道不是?”營帳隔音不好,連遙壓低聲音:“這么想的可不止我一個!你知不知道這有多蠢!皇上第一個懷疑的就會是四皇子!”
“你都知道這么做很蠢,我會不知道?”姚蕓嗤笑一聲:“別沒頭沒腦的瞎猜了,反正我們之間沒有信任,我說什么都沒用,誰懷疑是我們,盡管去查!拿出證據(jù)再說話!”
“你…”連遙氣急:“我是不想你連累連府!不要以為我父親向著你,你就高枕無憂了!現(xiàn)在容王可是三皇子的姐夫!勸你不要太得意忘形!容王又豈是那么好對付的!”說完一掀簾子出了營帳。
姚蕓一笑,把玩了下手中的扳指,好不好對付,還真說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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