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主任雖然好色,不過辦起事情來到也不含糊?!彪x開辦公室,秦超笑著自言自語,剛下了團總支的樓手機便響了起來。
“小雅?”秦超見是周雅打來的,心頭一顫,想想有幾天沒給這丫頭打電話了,心里有些愧疚,忙接通電話,柔聲道,“小雅!”
“秦超,你趕緊過來一趟,我爺爺忽然昏迷不醒了!”電話里傳來周雅焦急的聲音,聲音里已經(jīng)帶著哭腔。
秦超心里一突,周老爺子的身體被自己調(diào)理的好好地,按常理來說不應該還有其他的身體疾病才對,怎么說昏迷就昏迷了,忙對著電話安撫道:“小雅,你別擔心,我馬上就過來!”
“嗯,你趕緊的。”周雅哭著掛掉電話。
秦超不敢有任何耽擱,忙開著車子才好著周家駛?cè)?,好在周雅家里離海城大學并不遠,十分鐘的車程,秦超愣是縮到了八分鐘。
周雅已經(jīng)焦急的等在了門口,看到秦超車子開過來的時候,急忙迎了上去,“秦超,你趕緊的,我爺爺……我爺爺快不行了?!?br/>
周雅眼睛都哭紅了,拉著秦超就往房間里跑,秦超忙安撫她,“小雅別急,只要老爺子有一口氣在,我保準他沒事?!?br/>
雖然周雅相信秦超的醫(yī)術,但自己的爺爺現(xiàn)在還昏迷著,緊繃著的心弦有怎么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兩人急匆匆的進了客廳,老爺子正躺在沙發(fā)上,周浩南在旁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已經(jīng)打電話給醫(yī)院了,結果醫(yī)院里的醫(yī)生還不如秦超來的快,心里已經(jīng)生出了無名火。
“秦超,你來了,趕緊過來看看老爺子?!敝芎颇峡吹角爻M來,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忙閃到一邊,讓秦超診斷。
秦超只看了一眼老爺子,臉色便拉了下來,從老爺子的面色看來,他老人家仿佛睡著了,臉色平靜,并未有絲毫的痛苦之色,但他卻立即判斷出老爺子并非是因為身上某些并發(fā)癥造成昏迷,而是中毒了。
想到這里,秦超忙坐在老爺子身側(cè),開始幫他把脈,老爺子脈象有些弱,若不是秦超的指尖極為靈敏,甚至無法感受到他的脈搏跳動。
“秦超,老爺子怎么樣了?”周浩南見秦超臉色凝重,懸在嗓子口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秦超松開老爺子的手,抬頭對周浩南開口,“周叔叔,老爺子是被人下毒了,而且是慢性毒,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
“下毒!”
周浩南臉色大變,平日里老爺子吃的東西和自己吃的都差不多,若是中毒的話,那自己和周雅怎么沒事?
“這……這怎么可能,我那我和小雅怎么沒有事情?”周浩南雖然難以置信,但還是選擇了相信秦超。
秦超點點頭,“周叔,你好好想想,平日里有沒有老爺子的癖好是你和小雅沒有的?”
“癖好?!”
周浩南仔細的想了起來,而秦超這時候卻將目光落到了眼前茶幾上的茶杯上,伸手拿了起來放在鼻底聞了聞。
看到秦超的動作,周浩南才猛然想起老爺子平日里是喝茶的,而自己和小雅卻不怎么喝茶,忙驚道:“秦超,莫非這茶有問題?”
秦超放下茶杯,點頭,“沒錯,問題就出在這茶里面,我想不用我說,周叔一定可以查出這茶是誰送的吧?”
周浩南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該死的,竟然動手動到老子的老子頭上,當我南老虎不發(fā)威當真成了病貓了么?”
“秦超,那你看這毒?”周浩南氣歸氣,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將老爺子身上的毒給解除掉。
“放心吧,這毒很容易解!”秦超笑了笑,指尖閃過一絲藍芒射入老爺子的氣海穴,隨后,一根紫龍草針刺入氣海,周雅和周浩南便看到一股黑氣冒了出來。
“好了!”
秦超收了紫龍草針,“老爺子一會兒便可醒過來?!?br/>
聽到秦超這話,兩人總算松了口氣,周雅憤憤道:“該死的,是誰下毒害我爺爺,爸,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徹查!”
周浩南臉色陰沉,“小雅,馬上到了換屆選舉的時候,有些人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br/>
秦超挑了挑眉頭,開口道:“周叔,你的意思是有人看上了你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
“嗯!”周浩南點頭。
秦超忽然想起之前木老爺子的話,若是不出現(xiàn)問題的話,周浩南應該會成為下一屆的領導,那人若想上位,豈不是給自己下絆子?
“叮叮?!?br/>
就在秦超在想這其中的關鍵的時候,周浩南的電話響了起來,那頭傳來秘書焦急的聲音,“周市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慢慢說!”周浩南已經(jīng)讓自己平復下來,既然有人想拆自己的臺,自己在這個時候就要穩(wěn)下來,不能亂了陣腳。
“上橋區(qū)去年招標的那個大型項目出了安全事故,據(jù)說是管道爆炸,到現(xiàn)在為止到底有沒有傷亡還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秘書聲音焦急。
“什么!”
周浩南厲聲大喝,就算他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了,但聽到這個這個消息太震驚了,他知道秘書說的那個項目是一個大型的燃氣項目,官道若是爆炸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秘書顫巍巍的將剛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周浩南這才下令,“通知消防部隊以及警察大隊,封鎖整個現(xiàn)場,我馬上到!”
說完,周浩南掛了電話。
剛才電話里的事情秦超聽的清清楚楚,等到周浩南掛了電話,秦超這才開口,“周叔,想來這是有人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給你下絆子了?!?br/>
周浩南臉色陰沉,“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南老虎頭上動刀子,看來我與人和善慣了,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了,也好,我就趁著這個機會,殺殺他們的威風!”
“小雅,在家里好好照顧爺爺!”周浩南確實有些焦頭爛額,他相信秦超說老爺子沒事了,那就是一定沒事了,他現(xiàn)在必須趕到事故現(xiàn)場。
“周叔等一下!”秦超忙喊住周浩南,這件事情既然被自己撞上了,那就一定要管一管,畢竟周浩南可是自己將來的老丈人。
“秦超,還有什么事?”周浩南表面上平靜,心里已經(jīng)著急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自己若不第一時間趕到事故現(xiàn)場,肯定會被人烙下詬病。
秦超微微一笑,“周叔,不急!”
周浩南不知道秦超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再裝不下平靜,急忙道:“秦超啊,這都什么時候,我能不著急么?”
秦超搖頭,笑道:“周叔,既然有人故意要拆你的臺,我想不管你現(xiàn)在在多么著急的趕過去,對方都已經(jīng)趕到了事故現(xiàn)場,做起了指導工作!”
秦超這話一出口,周浩南愣了一下,臉色也再次冷峻起來,聲音有些森然,“你說的沒錯!”
“周叔,整個海城的市領導班子,誰對你的位置看的最緊?”秦超沉聲問,既然想要搞垮周浩南,那自己不介意好好地和他玩玩。
周浩南嘆了口氣,不假思索道:“應該是上橋區(qū)的區(qū)長,馮鵬程。”
“馮鵬程?”秦超皺了皺眉頭,他沒有聽說過這么個人,“既然他是上橋區(qū)的區(qū)長,這事情又出現(xiàn)在他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那這事情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初這個項目是我引進來的?!敝芎颇蠂@了口氣,“想不到馮鵬程這個家伙竟然在這上面做文章,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我是要負直接責任的!”
秦超笑了,“原來如此!”
“秦超,你可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周浩南知道現(xiàn)在自己急也沒個用,倒不如聽聽秦超有什么辦法。
“秦超,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好了什么辦法?”周雅急忙問。
“周叔放心就是了,我敢保證燃氣廠最多有幾個人員受傷而已,不會有人死亡,我若是沒有猜錯,馮鵬程第一時間趕到現(xiàn)場,除了要給周叔下馬威,另一個的目的是為了提高自己在人民心中的地位?!?br/>
“這家伙想的還真夠縝密?!敝芎颇弦е赖?。
“既然他會玩心思,咱們自然要好好地陪他玩一玩!”秦超嬉笑起來,“周叔,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保準不出一個星期,馮鵬程就會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