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樓是說買就能買下來的?難不成你還是個七八歲的仗著自己家里有錢就到處炫耀的孩子?”李延根本不在乎錢飛仁的話,隨后向前走了幾步,推開了錢飛仁,說道,“這人只不過是個搞笑演員,能解決這事也只是隨便說出來的,你們假如相信他的話,還不如相信我在一夜之后就會接管盛京李家呢?!?br/>
此時,那“面容猙獰”的宋亮臉上的青筋就像是根本就沒存在過一樣,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已經(jīng)連同剛剛那股似有似無的殺氣一起消失不見了,反而“畏畏縮縮地”碰了碰齊月,低聲說道:“齊月大哥,你怎么不去幫幫李延那子?”
齊月扭頭瞥了一眼宋亮,雖然很訝異宋亮為什么冷不防地把自己稱作“大哥”,但他還是選擇性忽略了這個問題,同樣低聲道:“你看李延不是還能應(yīng)付得來嗎?現(xiàn)在出去‘幫他’難道不會打亂他的‘計劃’嗎?”
“打亂計劃?現(xiàn)在他哪有什么計劃?就是為了扮演這個角色,他才會想到什么就隨口說什么,萬一有了什么‘意外狀況’,有些話就是圓,也很難說開,”宋亮稍稍湊近了齊月,“齊月大哥,你看那錢飛仁的表情哪有什么特殊?”
齊月把視線在錢飛仁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見錢飛仁的臉上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似乎剛剛被李延推開的那一下并沒有讓他生氣:“我只聽說‘金銀會’的老大財大氣粗,也聽說過他用不正當(dāng)手段進入了另外一個國家的政界,但是他怎么可能在華夏與盛京李家對著干?難不成錢飛仁真的有什么‘后手’?”
“錢飛仁看起來特別像是一個‘暴發(fā)戶’,而他的本質(zhì)也正是一個暴發(fā)戶沒錯,暴發(fā)戶的狠辣手段他并不缺,”宋亮看向齊月,解釋道,“李延雖然也不是一般人,但是他的‘枷鎖’攻擊范圍很廣,而且經(jīng)常不受他控制,而且一旦受到某種‘刺激’,就會被激活?!?br/>
這句話剛剛說完,錢飛仁便直接再度走到了李延的面前,笑道:“不要忽略我啊,基本上你是沒什么機會繼承李家的,畢竟你那個大哥可是一直都在進行著緊鑼密鼓的計劃啊。這樣吧,假如你和我合作,那我也幫你搞定你大哥,怎么樣?”
這么說完之后便開始放聲大笑,故作親昵地拍了拍李延的肩膀,說道:“來,這個酒樓的服務(wù)生呢,去把你們老板找過來,我要和他談一下‘收購事宜’?!?br/>
看著這種情況,整個大廳中的豪族代表們都鴉雀無聲地等待著事情之后的發(fā)展,但是整個大廳中只是回蕩著錢飛仁那“放肆的聲音”,并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制止他。
“喂,我說錢飛仁,你也應(yīng)該停停了吧,”宋亮見齊月還是“觀望態(tài)度”,便直接走到了錢飛仁的身邊,低聲喝道,“你不要以為你是‘金銀會’的老大就在華夏為所欲為,這里是華夏,不吃你們那一套?!?br/>
“哦?那你想怎樣呢,西京宋家難道只會玩背后那一套嗎?哈哈哈,我好害怕啊。”
“夠了,錢飛仁,你還想再玩到什么時候?難不成就只是作為‘妖魔方’的人來我們這里擾亂軍心的嗎?”
但是沒等宋亮發(fā)作,在別墅的門口便再次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直接把錢飛仁歸入了“妖魔方”的那一邊,但是錢飛仁則是輕輕避開了這個話題,說道:“不是哦。我可是堅定的人類方的人類,怎么會和妖魔聯(lián)手呢?誰和妖魔聯(lián)手,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
來者正是看起來怒氣沖沖的夏明希,身后跟著的也正是高官,他們似乎在這里尋找著什么東西,當(dāng)看到人群后的齊月時,夏明希的雙眼忽然定住了,隨后便迅速地通過了給這兩個人讓開了一條通道的人群,走到了齊月的身邊,隨后面朝那些豪族。
“妖魔突破了‘埃阿斯的青銅盾’的方式已經(jīng)找到了,全是我太過疏忽才導(dǎo)致了這次事件,假如你僅僅是為了這件事就想來‘離間’我們的話,你已經(jīng)可以離開了?!?br/>
夏明希看向了臉上寫滿了“委屈”但是嘴角卻勾得很高的錢飛仁,沒有再對那些豪族說什么其它的話,而是轉(zhuǎn)過身來對齊月低聲說:“這場宴會結(jié)束之后,張修會帶你直接來找我。我會和莫無為解釋的,不要擔(dān)心,不會對你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隨后夏明希和高官便沿著原路返回,但是正當(dāng)這兩人走到了人群中央的時候,站在人群另一側(cè)的錢飛仁則是說道:“等一下,我原本也想走的,但是你確定不看看把整個菁華最大的酒樓買下來的場景嗎?”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的酒樓從我的手中拿走了。”
這場宴會雖然沒請多少人,但是這么“接連不斷”的事件之下,人群的人數(shù)雖然并沒有增加多少,但就是感覺這里的人有很多,而這再次來的人也并沒有超乎大家的想象,來者就是這間酒樓的老板,朱者也。
“開個價吧,只要在我能接受的范圍內(nèi)就可以,”錢飛仁揮了揮手,以十分鄙夷的語氣說道,“當(dāng)然,我估計就這么一個地方的酒樓也說不出什么大價錢?!?br/>
“那可不行,隨隨便便說一個價,我們老板會罵我的,”朱者也隱晦地向齊月這邊看了一眼,隨后說道,“這樣吧,你先說說你能接受的最大價錢,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我讀的書很少的,你可不要直接說我能接受的最大價格啊,”錢飛仁笑了笑,但隨后又改了口,“既然你不是主事的人就別談什么賣酒樓這種大事,總要把你主子叫出來才好啊?!?。
“那怎么辦呢,我主子到底在不在這呢?真難受啊,說不定他不想出來哦?!?br/>
“我說你,既然你都已經(jīng)說‘到底在不在這里’了,就肯定是在的好嗎?快點讓你們老板出來,我要和他好好談?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