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網(wǎng)友們都是雞賊的,一看帖子和照片都被刪了,立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諸如“富豪和情人激情被偷拍后動用人脈刪帖”、“無恥富豪敢做不敢當”、“辣雞富豪就會動人脈找關系”一類的帖子開始在各大論壇、社區(qū)霸屏!其熱度比之前的“富豪艷照門”只高不低!
上海網(wǎng)監(jiān)局。
“哎呀!說了多少遍了?刪!刪!”
“不是跟你說了么?全都刪光!”
一間辦公室里,一名穿著灰色西裝的禿頭男子手里拿著電話,一邊在屋子里徘徊一邊喋喋不休的說這話。
東北某個網(wǎng)吧里。
“艾瑪!這富豪動關系了!老鐵們,咱可不能看著這褻瀆美女的老家伙就這樣安生?。 币幻麚改_大漢拍著鍵盤,高聲道。
坐在大漢同排的一名膚色有些熏黑的年輕人瞧了大漢一眼,雙手一邊在鍵盤上敲擊一邊高聲喊道,“老鐵們,刷一波唄?”
“刷!”
“那必須得刷??!”
“……”
就這樣,有人刷,有人刪,一直持續(xù)到下午,刷的人累了,刪的人也累了,這場“階級斗爭”才終于暫告結束。
上海,薛衛(wèi)東位于湯臣一品的精裝公寓內(nèi)。
“來,為我們上海的小驕傲侯建同志干一杯!”
“干!”
兩個高腳杯碰在一起,蕩漾出朵朵酒花。
“蘇老弟啊,你這辦法可真妙啊,這下兒咱們侯幫主可是真的紅了!”薛衛(wèi)東民樂口酒,輕笑道。
“可不是!”蘇云一口將杯中酒喝完,舔了舔嘴唇說道,“要知道互聯(lián)網(wǎng)的力量可是無窮的,更何況這一類事情本身就特別引人注目?”
“哈哈!”薛衛(wèi)東贊賞的看了一眼蘇云,晃了晃腦袋說道,“接下來,就該和侯幫主談談關于視頻的事了!”
“嗯!”蘇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
浦東區(qū),建煌大廈。
位于大廈最頂層的某間辦公室里,侯建一臉陰沉的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拳頭捏的啪啪直響。
侯建身后,站著四個人,一名穿著黑色唐裝,留著寸頭的彪形大漢,一名穿著淡紅色素服,頭發(fā)有些花白的老者,還有一名穿著性感OL制服,三十歲上下的漂亮女人,最后,就是上次被蘇云策反,穿著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韓軍。
“大哥,要不要我查一查?這次的事情背后肯定有人操縱!”見侯建的神色愈發(fā)陰沉,穿著黑色唐裝的彪形大漢卡扣問道。
“查?”侯建緩緩轉(zhuǎn)過托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得力的助手,搖著頭說道,“查出來你又能怎樣?現(xiàn)在這些東西都已經(jīng)流出去了,就算我們殺了那個幕后策劃者也無濟于事,更何況,能有這個手腕的人,絕不是那么容易殺的!”
侯建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這個人能夠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入自己的住處,偷拍了自己的視頻之后還能高調(diào)離開,要是簡單才怪了。
“那…怎么辦?”唐裝男子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
“呵呵。”這時,老者帶著戲虐的笑聲響起,“早在你當幫主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雖然咱們青幫不是什么名門正派,但作為掌舵人,你一定要控制自己!”老者聲音很輕,但語氣中卻毫不掩飾的透著對侯建的不滿。
聽老者這么說,唐裝男人頓時不滿了,“周老,我大哥都這樣了,您不能少說兩句么?”
還沒等周老說話,站在周老身旁的韓軍搶先一步開口了,“我說飛狼,你什么態(tài)度?嗯?你覺得你這樣跟周老說話合適么?”
“合不合適也用不著你來管吧?”飛狼不屑的瞥了一眼韓軍,冷哼一聲說道。
韓軍似乎也沒有絲毫認慫的意思,冷冷看著飛狼,說道,“怎么,這些年做大了,有地位了,覺得你韓哥好欺負了是么?”
“行了!”侯建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聲低喝制止了準備接著鬧下去的兩人,“都什么時候了?還特么起內(nèi)杠?你們特么的是覺得我們青幫這些年還不夠沒落,準備搞個大事情是嗎?”
韓軍和飛狼同時慚愧的低下頭,不再說話。
侯建這才看向老者,語氣帶著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周老,我管教手下無方,讓您見笑了。”
●首l發(fā)u
“呵呵?!敝芾系恍?,搖了搖頭說道,“無妨,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有脾氣,我知道的?!痹掚m如此說,但任誰都能聽出周老語氣中對侯建作態(tài)的反感與對飛狼的不滿。
侯建點點頭,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大家各忙各的吧?!?br/>
辦公室里的幾個人各自點點頭,陸續(xù)走出了辦公室。
唯有那穿著OL裝的漂亮女人站在原地,留了下來。
“嗯?”侯建訝異的看了一眼女人,“孔雀,你還有什么事嗎?”
被叫做孔雀的女人微微一笑,“哥,你絕不覺得最近我們內(nèi)部有點不太平?”
“不太平?”侯建瞇著眼睛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沒有這種感覺,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边@話是說給孔雀聽得,但同時侯建也在告訴自己,青幫很太平,不用多想。
孔雀聞言先是一愣,一陣欲言又止后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
上海公安局。
余立軍面色陰沉的坐在辦公桌后面,從陰沉的面容以及眉宇之間透著的濃濃疲憊不難看出,他現(xiàn)在很煩,而且很累。
“叮鈴鈴……”忽然,放在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
“喂,哪位?”余立軍接起電話。
“我,劉奎!”電話那頭,劉奎有些不自然的聲音傳來。
余立軍瞳孔一縮,似乎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神么事了,只是應承似得問了一句,“書記,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當然有!”劉奎的聲音猛然變得嚴厲起來,“我問你,發(fā)生在檢察院附近的那起槍擊案是怎么回事?”
“這個…我們正在調(diào)查。”說話間,余立軍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起冷汗。
雖然老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個電話,但電話真的打過來,書記的聲音真的出現(xiàn)在他耳旁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
“還在查?”電話那邊傳來拍桌子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劉奎不加掩飾的怒斥,“你們公安局是干什么吃的?啊?你這個公安局長有什么用?!你知道么?上面今天一連給我打了3個電話!3個電話,全是問責的!”
“書記…我…我會盡力去查……”余立軍額頭上的冷汗如雨點般密密麻麻的不斷往下流,同時他心里也像是被針戳了一下,頓時慌了。
“查!趕緊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事情給我查出來!另外,給我搞一場大規(guī)模掃黑!記住,不管它背后是誰,不管它有多強硬的后臺,只要他趕往槍口上撞,一律給我按規(guī)矩辦事!”劉奎的聲音鏗鏘有力,語氣更是充滿了堅定。
“是是是,我這就去安排!”余立軍忙點點頭。
“哼!”劉奎冷哼一聲,“要是干不好,你就可以去人大過舒服日子了!”說完,劉奎直接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余立軍一聲長嘆。
看書記的口氣,這次可能要動真格的了。
搖了搖頭,余立軍抓起電話剝了出去,說了幾句話后起身走出辦公室。
湯臣一品。
蘇云開著從薛衛(wèi)東那里借來的寶馬X6駛出小區(qū),朝徐匯區(qū)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