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次爆炸都是我看管不利的意外,這個報告上已經(jīng)說明,容先生怎么忽然跑來又問一遍?!?br/>
“付乾坤,你最好可以說實話。我現(xiàn)在有足夠理由懷疑,那場爆炸就是為了制造我妻子的假死,你若是還想安度余生,最好想清楚再說?!?br/>
容昀的冷意逼人,讓付乾坤手心都冒了汗。他就怕萬一有一天容昀會追究起來,甚至都選擇辭掉局長的職位直接離開了l市,卻沒想還是被容昀找到,被這樣咄咄逼問。
席耀承也好,容昀也罷,哪都是他一個小小局長得罪得起的。
付乾坤的樣子,更是讓容昀對自己的猜測堅定不移了,進一步威逼道,“你應該清楚,我妻子安夏并不是死囚,卻因為被你們關進了死囚監(jiān)獄而遇了難,若我追究起爆炸事件的責任,你何止是辭去一個警察局長能夠了事的。,”
“容太太的確沒有死,卻也被素小姐折磨的半死不活了,容太太已經(jīng)夠可憐了,是人都有憐憫之心,容先生何必還要追究下去,真要置她于死地呢?!备肚げ坏貌怀姓J了,安夏還活著的事實。只是那話語里,也多了幾分對安夏的憐憫,和對容昀的控訴。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容昀的暴怒嚇得付乾坤一下子就口吃了,“我,我……”的,愣是不知道該說了什么。
“我問你,素茉心對安夏又做了什么!”
“那難道不是容先生的意思?”
“付乾坤,我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告訴我,素茉心到底對安夏做了什么!”
付乾坤下意識的就趔趄了一下,腿軟的差點就摔了地上,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才緩緩回了話,把所知曉的那些殘酷可怕的事情,一字不差的都告訴了容昀。
骨灰喂狗,威逼簽字,硫酸毀容……
那一字一句,就如同一根根針,扎的容昀的心都血淋淋的疼。他從未想過,自己愛著寵著的女人,竟然可怕惡毒的比魔鬼還要恐怖。他更沒想過,自己閱人無數(shù)卻會被一張偽善的柔弱面孔欺騙,將另一個真正愛著自己的單純女人逼入絕境。
“告訴我,是誰救走的安夏,是誰安排的爆炸!”容昀猛的又抓住了付乾坤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問道。
他必須知道安夏在哪,然后把素茉心扔給她,任憑安夏處置。
“容先生,真的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我若說了,還是死路一條。我求求你,就當是行行好放過我吧?!?br/>
付乾坤說完,甚至是給容昀下了跪的。至少,容昀還是守法的,而席耀承不會。
許久的對峙,容昀終究還是放開了付乾坤,能讓他堅持不說出對方的身份,其實能懷疑的對象也就不多了。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也只需搖頭或者點頭,那么這件事我便不再為難你。”
“好好好。”
其實冷靜下來,容昀并不覺得難以猜到,畢竟在l市有那個實力的人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退隱黑道的席云飛了。思及其,容昀才問了話,“我之前聽說過,席云飛的兒子被關在l市警察局,而且還專門為此設立過一個特殊形式的監(jiān)獄。那個監(jiān)獄,就是那個爆炸的死囚監(jiān)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