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板娘一臉的茫然。
“我把剛才那人打了一頓,他應(yīng)該是廢了,爬不起來了!”
老板娘聽著震驚不已,“那好吧,這些人一看就是壞人,你快回家吧,我這也得收攤回去了!”
“嗯,多謝!”舒甜笑了笑,就要跟舒玉走。
那老板娘望著那桌子上的銀子,喊道,“小姑娘,這銀子……”
“那都是你的!”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到舒甜他們一走,在廚房里忙活的男子出來了,他一邊吃肉一邊喝酒,“七七,這一次這趟渾水好像太深了。”
老板娘點(diǎn)頭。
“要不是劉琵琶出面,我才不想來趟渾水呢,朱振,你說這小姑娘是道系的徒弟嗎”
“我也不知道,畢竟沒見過那孩子,想來不是吧,師父說那孩子練的是琴,她都沒帶琴,師父還說道系院主禁止了她學(xué)武功,李大牛武功不怎么樣,可算起來也算是三級高手的水平啊,沒那么容易被打倒!”
那七七坐下來陪著他喝酒,吃肉好半天之后才開口道,“我覺得她一定是舒甜!”
“為什么這么肯定?”
“陪著她來的,就是到系的大弟子舒玉,而且你沒聽說嗎?那舒甜體質(zhì)很特別,所以才大冷天的,衣衫單薄,還沒穿鞋子,肯定是他,我一定沒有猜錯!”
朱振聽到這話就眉頭緊蹙,“那就麻煩大了,單單是舒巧,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對付不了,秦風(fēng)身邊還有舒玉以及舒甜,這太難辦了,要不就算了?”
朱振話還沒說完呢,七七手上的筷子就朝著空中夾了一下,那朱振就飛到了天上去。
他還看到了街上的人在逛街,最后他落到了地上。
七七的筷子夾著一張紙,她望著那張紙,遞給了朱振,“我們想算也不能算呀!”
……
舒甜和舒玉一路走著,路上還不忘了買個糖人來吃。
她還很無語的問道,“大師兄,這秦風(fēng)沒干什么壞事吧?”
舒玉搖頭,“他的確沒干什么壞事?。 ?br/>
“那為何有人要抓他呢?我覺得我們剛剛吃飯的小酒鋪很奇怪,那老板娘是個絕頂高手,卻還要假裝很害怕的模樣,分明是在欲蓋彌彰,我發(fā)現(xiàn)了廚房里還藏著個高手呢,那高手就是廚師,我們吃的那些肉,每一塊錢切的都是一樣的。”
“一開始我還想兩個這么厲害的高手在這里擺個小攤,該不會是想干什么壞事吧,可是人家又沒對我們干什么壞事,不知道他們要干嘛!”
舒玉聽到這話就有些驚訝,沒想到看起來大大咧咧的舒甜有這么厲害的觀察力。
他剛剛也是發(fā)現(xiàn)了兩大高手,這才沒有跟著舒甜去。
他正想著這兩人會不會用毒,可是這兩人啥也沒做,就像舒甜說的,分明是欲蓋彌彰,一定是有什么秘密。
只是這兩人似乎跟李大牛他們不是一伙的,真難猜呀!
想這些東西實在是太會費(fèi)力了,他思考了半天也思考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道,“這事還是讓秦風(fēng)來解決吧!”
舒甜無語,也沒繼續(xù)問了,只是隨便走路隨便買東西。
舒玉就在后面幫他拿東西,最后舒甜的的手都拿滿了東西,拿不下了,這才回秦家去。
“你去哪里搶的錢?”舒玉見舒甜有錢買這么多東西,就奇怪的問道。
“我沒搶啊,那個李大牛打不過我,他身上之前的東西肯定得給我呀!哎呀,大師兄,今天應(yīng)該給你買一套新衣服,大過年的,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買!”
“等等,我不想要衣服,你買那么多衣服干嘛!”
“那些衣服好看呀,我換一套新衣服跟你一起去見秦風(fēng)吧!”
“見他干嘛?”
“有人要抓他呀,去跟他說一聲啊,讓他去查一下誰要抓他!”
“那好吧!”舒玉點(diǎn)頭。
等到舒甜換了衣服之后,他們就朝著蔣家走去。
現(xiàn)在秦風(fēng)還在蔣家,吃了午飯之后蔣大人就讓秦風(fēng)陪他下棋。
秦風(fēng)會下棋,前世還拿過獎呢,將文琴在旁邊泡茶,蔣文浩在一邊看著他們下棋。
秦風(fēng)拿著黑棋,看起來很霸氣,就像是天馬行空的那種霸氣!
蔣大人很沉穩(wěn),看起來,棋局上是秦風(fēng)攻打,而蔣大大人攻守兼?zhèn)洹?br/>
下了一半之后,才發(fā)現(xiàn)蔣大人防守有度,而秦風(fēng)的話像是孤注一擲一樣。
很快就被蔣大人給殺的差點(diǎn)片甲不留,差點(diǎn)就要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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