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一不想相信他,也不想說話了,用唇語示意了一個字“水”。歐皇野居然看懂了,套上洛晴一的睡袍沖下樓倒水。
后面的事情洛晴一記得不是很清楚,她也不知道歐皇野什么時候放她去睡覺的。
洛晴一很相信歐皇野這幾年確實一心一意的等著她,一個女人都沒碰過,這么多年的精力積蓄都給她留著了?! 靶蚜耍筐I不餓?”歐皇野的聲音溫柔得滴出水,洛晴一不知怎么地想起她和歐皇野的第一次,雖然是喝多了,但是他當時的表現——心里就狠狠堵住了,洛晴一從歐皇野的懷里掙出來,背過身偏過頭
。歐皇野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她,不愿意?
沒有什么比“不愿意”更打擊一個熱戀中的男人了,歐皇野一頭霧水,心里頭悶悶的疼,卻又不想開口問她什么。兩個人都不說話,房間里的旖旎慢慢的淡了下來。
洛晴一腦海里正翻騰著過往的那些事,想起了已經過世的爸爸心里痛的狠,眼角慢慢的紅了起來,歐皇野見她神色越發(fā)不對,心里慌了,也不管自尊驕傲,趕忙湊過去寶貝心肝地哄她。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還疼?”說著手就往下邊摸。洛晴一好氣又好笑道:“不是!我剛剛想起來——算了,皇野,我們過幾天去看看我爸爸吧?!?br/>
歐皇野想問她想起了什么,卻聽她說起了洛海國,不由正色道:“好!我安排一下?!?br/>
不管昨天晚上過得是如何水深火熱,也不管今天的身體是多么疲倦勞累,該上的班還得上,洛晴一慢慢的喝著特別為她準備的阿膠紅棗粥,心里哀嚎,果然歐宅的人都知道了。
她是不是太不矜持自重了? 洛晴一看了一眼歐皇野,他倒是一副撿了大樂透中獎彩票的神情,嗯,為什么莫名就不爽了呢?洛晴一喝完最后一口,看似不經意道:“等會金原要到旭和去,你跟她怎么認識的?”歐皇野早吃完早餐
,在旁邊翻著報紙,聽到洛晴一的話,先拿起手邊的軟帕,動作輕柔的給洛晴一擦了擦嘴角。洛晴一紅著小臉,從他手里搶過帕子自己擦。
“之前就把你的資料遞給金原了,她應該觀察了你幾個月了,她肯帶你不是因為歐氏,因而你這個人。”歐皇野淡淡笑著,語氣里有些揶揄,“是不是有信心了?” 洛晴一心里一緊一松,緊的是金原做事確實謹慎仔細,松的是她已經通過審核,下面就是她占據主動權了,想想被陌生人用檢查的目光盯著,還是不太愉快。洛晴一有些猶豫道:“你跟打過交道嗎?是
個怎么樣的人?”
“我跟她?”歐皇野用非常寡淡的口吻道,“我們交流不對等,無效浪費時間?!薄 ∵@才是歐皇野吧,高高在上,又有誰是被他放在眼里呢?連能力如此強悍的金原,在他眼里也不過是個出色的藝人經濟而已,連和他交流的資格都沒有。洛晴一抿抿嘴,心里不自覺的開始胡思亂想:
如果以后,歐皇野不再愛她,那她在他眼里絕對是一無是處。
歐皇野看到洛晴一的臉色幾變,實在莫名其妙,從早上起床開始,洛晴一就心事重重的樣子。歐皇野不禁想到,難道她昨天晚上的感覺不太好?
可他感覺好爆了啊……
想到昨晚上的香艷場景,歐皇野又開始盼望夜晚的降臨,瞄一眼對面心情開始低落的小女人,他知道,現在不把她一次性哄好,晚上是肯定吃不到肉的。
“晴一,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歐皇野一臉正直嚴肅,“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洛晴一正郁悶呢,被歐皇野一激,說話完全不過腦子道:“那是不是以后我們分手了,我也沒資格跟你說話了?” 分手?歐皇野一聽這兩個字腦子“轟”炸了,她竟然想著分手,她什么意思?難道她還惦記著江宸,還是什么別的男人?歐皇野怒不可遏地拍桌,大步走到洛晴一身邊,大手圈住洛晴一的手臂,拖著她
上樓。
洛晴一傻了,他怎么突然變身噴火龍,踉踉蹌蹌的跟了兩步。歐皇野余光看到洛晴一的狼狽,心里一軟,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樓上走。
正要來查看用餐情況的管家看到這幅場景,心里長嘆,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節(jié)制!剛剛熬的補腎補血補精氣的粥,這么快就要用上了。他得讓廚房多準備點藥膳了啊。
另一邊的情況卻是,歐皇野把洛晴一放下來,壓在墻上,咬牙道:“洛晴一,你到底在想什么?”說完自己也有點心灰,為什么每次感覺兩人已經心意相通的時候,洛晴一又給他迎頭棒喝呢? 洛晴一哽了一下,不知道說什么,默想了下剛剛的話如果是歐皇野對她說的話,洛晴一心里一驚:這不是變相的在說,她對他們的未來不看好嗎?洛晴一有些愧疚不安的拉著歐皇野的手道:“我、我不
是這個意思?我隨口亂說的,我是說,想說,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你,我太笨了……” 歐皇野定定的看了洛晴一半響,笑了一笑:“你確實配不上我?!闭f完轉身下樓,再不看洛晴一眼。洛晴一聽了歐皇野的話,心里又急又痛,霎時落下淚,只是咬著唇一聲不吭,呆呆的看著歐皇野大步
離開。
沒一會,歐宅外響起了歐皇野限量定制超跑的引擎轟鳴聲,洛晴一聽了更是心灰意冷,抱著手臂蹲了下來。
明明不久前還是甜蜜恩愛,明明上一會還恨不得兩個人并作一個,只是幾句話,所有的相交相好全摔了粉碎。
如果可以,一個人只愛自己就好,不給別人傷害自己的權利。
可她就是偏偏愛上了他。 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幾分鐘。洛晴一一點點擦干眼淚,忍著身體的酸痛,心里的尖銳針刺,慢慢站起來,化了一個淡淡的櫻花妝,她對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算了,這不過是普通情侶間最正常
的爭吵,有什么好幽怨的。洛晴一無視鏡子里女人的淡淡嘲諷,拿起包準備去公司。
下了樓卻發(fā)現本來已經開車離開的人正站在走廊,臉色陰晴不定,見到她愣了下,冷著臉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我讓你不舒服了?” 洛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