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否認(rèn)?可是我也不用承認(rèn),所以宋亦城你可不可以不要自作多情了好么?”顧蔚晚依然還是拒絕了宋亦城對自己的幫助。
那些圍觀群眾無不經(jīng)驚訝,這顧蔚晚居然說那宋亦城是在自作多情,難道她是不想活了么?
“自作多情?”聽到顧蔚晚的這個詞的時候,宋亦城居然就那樣笑了出來,“顧蔚晚,好一個顧蔚晚!”
雖然宋亦城現(xiàn)在的臉上依然還維持著笑意,可是顧蔚晚可以感覺得出來此時此刻的宋亦城的心里面一定很難受。
那溫涼看在被顧蔚晚給拒絕的宋亦城看到他那么狼狽的模樣,溫涼的心情莫不大好,“呵,宋亦城人家作為一個女人就已經(jīng)否認(rèn)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了!那么作為一個男人的話,是不是也不應(yīng)該這樣咄咄逼人呢?”
本來宋亦城正愁著應(yīng)該要找一個什么地方可以發(fā)泄自己心里面的怒火的時候,被溫涼這么一說,那怒火立即就燒到了他的身上。
“溫涼,我宋亦城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薄情寡義的人來過問!如果把我惹急的話,那么小心我把你的禽獸的行徑給捅出來!”此時此刻的宋亦城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一旦惹急了她的話,那么肯定會撕成千萬片的。
不知道是不是宋亦城在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太過凜冽還是因為其他的緣故,總之這溫涼卻是已經(jīng)被宋亦城這樣的話語給激到了,并且只能選擇保持沉默。
因為溫涼知道,在這個時候如若自己繼續(xù)去招惹宋亦城的話,那么下場可想而知。
現(xiàn)在他所能做的就是用這顧蔚晚來分散宋亦城的注意力,果不其然,在他沉默之后,那宋亦城的矛頭又一次指向了顧蔚晚。
“顧蔚晚可以告訴我,你現(xiàn)在這樣的行為到底是什么意思?你難道是寧愿選擇溫涼這樣的男人也絕對不會選擇我的是不是?”宋亦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拼命的搖晃著顧蔚晚的肩膀,這樣劇烈的搖晃,讓顧蔚晚覺得無比地難受。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么樣?總之,宋亦城你只要知道無論怎么樣,你宋亦城都不會是我的良人!我的選擇絕對不可能會是你!”顧蔚晚強忍著不適,對宋亦城絕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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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蔚晚這樣的話語的殺傷力真的的很大,那原本還盛怒非常的宋亦城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只已經(jīng)泄氣了皮球一般,雙手也就那樣無力地垂了下去。
看到這樣的宋亦城,顧蔚晚的眼眸里面一閃而逝的心疼,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一如既往地的漠然,“宋亦城,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的話,那么就干干脆脆的放手,瀟瀟灑灑的離開,何必要一直拖泥帶水的呢?”
其實這話若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場的時候,顧蔚晚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那么宋亦城一定還是可以接受得了的。
可是現(xiàn)在不僅僅有著顧安早和溫涼,甚至那些圍觀群眾都將顧蔚晚這樣的話語給聽了進去,向來高傲的宋亦城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呢?
不過即使是這樣,這宋亦城的表面上也要裝出來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如果他現(xiàn)在就崩潰的話,那么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就這樣毀于一旦了。
“我的確是會瀟瀟灑灑的放開手,現(xiàn)在的舉動也只是不想要讓別人覺得我宋家的人好欺負(fù)!”宋亦城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無比蹩腳的理由。
以宋家為理由?宋亦城估計是覺得自己會相信他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