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嬴陰嫚的幫助下,九年義務(wù)教育發(fā)展的非常成功。
所有學(xué)子從一年級的知識開始學(xué)習(xí),比之前苦讀要好上許多。
這天,正當(dāng)嬴陰嫚孜孜不倦的教誨之后,門口卻赫然走過來一個人。
那人氣喘吁吁的對著張良道:
“先生,先生,門外來了一個人,非得說自己有大才,要來教學(xué),您快去看看吧?!?br/>
張良眉頭一皺,不悅道:
“竟有此事?”
“無需理會,將其趕走便是?!?br/>
“真正有才華的人,怎能稱自己有大才?”
那人嘆氣道:
“先生,可此人怎么都趕不走,您還是去看看吧?!?br/>
張良眉頭緊皺。
這種人一聽便知道是沽名釣譽之人,張良根本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找這種人說道,簡直就是浪費自己學(xué)習(xí)的時間。
普及九年義務(wù)教育迫在眉睫,而自己才只知道點皮毛。
若不盡快學(xué)習(xí),哪里能跟上速度?
就在此時,聽到門外有騷動的嬴陰嫚徐步走了出來,輕聲問道:
“出什么事了?”
張良苦笑道:
“少姬勿憂,只是有人來鬧事而已,稱自己有大才?!?br/>
“可這真正有才之人哪里會如此稱呼自己?”
“更何況學(xué)堂現(xiàn)在師資已經(jīng)招滿了,無需再有新師資加入。”
嬴陰嫚輕皺黛眉,對著那氣喘吁吁的人問道:
“此人有沒有說自己叫什么名字?”
那人想了想,開口道:
“他說,他叫韓信。”
“韓信?!”
聽到這兩個字,嬴陰嫚小嘴微張,吃驚的瞪圓了眸子。
韓信這個名字,嬴陰嫚可不止一次聽林川提起過。
張良見狀有些發(fā)懵:
“少姬認(rèn)得此人?”
嬴陰嫚連忙道:
“帶我去見此人。”
“仙人曾一度提起過他,說他是兵仙,極為擅長兵法謀略。”
那人聞言大驚失色,連忙帶路。
張良也是緊忙跟了過去。
能讓仙人有此評價之人,難怪會說自己有才華!
真正有才華的人,不會將此事掛在嘴上,除非他比有才華的人更有才華!
劉邦見外面熱鬧,本就閑不住的他頓時心癢難耐,偷偷摸摸跑出學(xué)堂湊熱鬧。
來到學(xué)堂門口,一個英武不凡,身材魁梧的人正站在學(xué)堂大門前,抬頭看著學(xué)堂的招牌。
他的身后,圍著一群吃瓜群眾。
“這可是陛下親子操辦的大秦學(xué)府!這人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在這撒野?”
“他還說自己有大才呢,怎么看都是個地痞流氓?!?br/>
“等等,我見過此人,上次還在一個屠戶胯下爬過去來著!”
眾吃瓜群眾議論紛紛,但韓信似乎根本不在乎一般,只是靜靜杵著。
“你就是韓信?”
嬴陰嫚剛剛出門便開口問道。
“女子?”
韓信微微皺起眉頭,朝著報信那人道:
“我不是說,要見管事的嗎?”
“怎的來了一女子?”
那人連忙道:
“我的祖宗喲,你小子,話可不能亂說!”
張良見此人輕佻的很,一點好感也沒有,皺起眉頭道:
“這是我大秦少姬!你膽敢如此無禮?!”
韓信聞言先是一愣,隨后抱拳道:
“原來是少姬,久仰久仰?!?br/>
“方才聽少姬的語氣,似乎聽過某的名字?”
嬴陰嫚瞇起眼睛,淡然道:
“仙人曾提起過你一二?!?br/>
聽到這話,周圍吃瓜群眾頓時炸開了鍋。
“仙人提起過他,不會吧?!”
“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好人,怎會被仙人提及?”
“這可是少姬說的,少姬剛從仙人處回來,她說的話豈能有假?”
……
看著眼前這個放蕩不羈的家伙,嬴陰嫚心中不由得一陣苦笑。
看來仙人說的沒錯。
韓信能屈能伸卻矜才自傲;善于謀劃布陣卻無政治謀略,不識時變。
雄武有余卻居功自傲。
拙于交際、盲目自信卻不善保身。
但這些,都不足以掩蓋他的大才。
“什么事搞得這么亂?”
嬴陰嫚還沒說話,一個粗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眾吃瓜群眾連忙閃出一條道路。
一個穿著甲胄的將軍帶著十幾名甲士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見過王將軍?!?br/>
張良連忙拱手道。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王賁。
自打嬴陰嫚回來之后,王賁便被嬴政安排管理學(xué)堂的治安。
畢竟堂堂大秦少姬,拋頭露面的,萬一遇到了什么危險,老趙心臟可受不了。
而胡亥則在他身后緊緊跟著,正好出來體驗一下人情世故。
王賁上下打量了一眼韓信:
“你小子狂什么呢?”
“這是大秦學(xué)府,膽敢在此造次?”
“跟我走一趟吧!”
韓信緊皺眉頭道:
“武夫,方才少姬可說了,仙人提起過某。”
“某這次來不是鬧事,只是為了入學(xué)府為我大秦子民傳授兵法謀略的?!?br/>
“嘿——你小子!”
聽到這話,王賁那急性子直接上來了,恨不得擼起來袖子揍他一頓。
這小子也忒欠揍了!
武夫?
我爹都不敢叫我武夫!
他就是最大的武夫!
雖是如此,但王賁還是忍住了。
畢竟仙人似乎挺看重此人,王賁也聽林川提起過很多次。
要是他對大秦真的有用,還真不能揍他。
突然,王賁眼睛一轉(zhuǎn),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兵法謀略?”
“你覺得兵法謀略有用嗎?”
王賁輕蔑的笑了一聲,看向韓信。
韓信不悅道:
“自古兵法謀略是取勝的關(guān)鍵,你一個武夫豈能知道其中奧妙?”
王賁不怒反笑,把背上的東西取了下來,指著道:
“知道這玩意是啥嗎?”
韓信看著長相古怪的東西,不由得搖了搖頭。
王賁單手拎著那物件兒,爆喝一聲:
“AK-47都不知道,你個土鱉!”
“讓讓!”
眾吃瓜群眾見狀連忙后退。
王賁看向不遠(yuǎn)處的小林子,指著前方一棵樹道:
“今兒老子就讓你看看,兵法謀略在科技面前,啥也不是!”
說罷,王賁端起AK-47,瞄著一顆粗壯的大樹,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巨大的響聲頓時將周圍百姓嚇了一跳。
饒是韓信也連忙后退數(shù)步。
那顆大樹連中數(shù)槍,頓時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看著震驚的韓信,王賁輕蔑的道: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兵法謀略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