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柳洞寺背后的溫泉也已經(jīng)成型。于是臨時管理冬木市圣堂教會的提圖斯,開始每天和市政府,魔術協(xié)會的工作人員,以及柳洞寺的主持研究關于魔力溫泉的改建方法,歸屬,使用權和利潤分成。小屋內(nèi)的一切在尼祿的精心打理下,變得井井有條。舞彌按照尼祿的吩咐,正在對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進行裝修,準備在城內(nèi)修建一座浴室。伊麗雅似乎很害怕和尼祿獨處,她于是黏上了舞彌,自稱也要為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裝修出一份力,和舞彌一起住在了愛因茲貝倫城,只有晚飯時才一起過來。出于安全性或者別的什么考慮,舞彌將愛因茲貝倫城當作了軍械庫,時不時從黑市商人那里采購一些質量上乘的新產(chǎn)品,神不知鬼不覺地藏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各處角落。住在深山町附近的遠坂一家成了前來串門的??停h坂葵和遠坂櫻母女總向尼祿討教家務,烹飪,插花,手工等各種技能,盡管一次又一次被尼祿嘲笑,兩人卻也總是樂此不疲。
周末的清晨,尼祿從桌子下的被爐里懶洋洋地伸出了腦袋,按著遙控打開了電視:“周末了,輪到提圖斯你做飯。我今天就躺在被爐里看電視,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干?!碧釄D斯刮了刮她的鼻子,從冰箱里取出一瓶牛奶一條吐司,熱了熱放在桌上:“我出去買菜準備午飯,你乖乖在家等著?!薄疤h了,夠不到。沒有早飯吃,我好可憐哪?!蹦岬撻_始在被爐里打滾。
于是提圖斯給牛奶插上了吸管,放到了她的嘴邊,用一根細線把兩片吐司面包串了起來,掛在了她的脖子上?!疤釄D斯,你要早點回來,魯姬烏絲等著你喂食喲。”尼祿的眼睛彎成了兩彎新月,向提圖斯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是是。”提圖斯親了親她的額頭,撓了撓她的下巴出了門。
沒用多長時間,提圖斯就在超市買好了食材,結完帳正打算從地下車庫取車回家。忽然聽到地下車庫的角落里一陣撕拉撕拉的裂帛聲,以及隱約的“唔唔”呼救聲。提圖斯眉頭微微一皺,悄悄地摸了過去,用眼角的旁光望了一望。只見身材壯碩的大漢正按著一名體形婀娜的女子。魁梧的大漢嘿嘿地怪笑,雙手揉搓著女子的胸部。兩人的腦袋被墻壁遮住讓提圖斯看不真切,而女子胸口那一對顫巍巍的偉大正在不斷變形,腿上的黑色褲襪由于掙扎也扯破了,一件臟兮兮的黑色大衣被拋在一旁,下身的裙子也被撕爛。
提圖斯迅速將裝食材的袋子放了下來,從衣兜里掏出鏡子照了照,然后整了整自己的發(fā)型,走出陰影義正言辭地向大漢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我提圖斯要代表正義懲罰你!”大漢回頭仔細打量著提圖斯,露出了一臉古怪的表情怪笑道:“嘿嘿,小白臉,你也跑不掉!陪這個小妮子一起跟本大爺樂呵樂呵!”
提圖斯只感到菊花一緊,于是他一個帥氣的神龍擺尾將這名大漢踢進了墻里,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優(yōu)雅的姿勢,緩緩低頭向地上的女子伸出了手:“這位小姐,罪犯已經(jīng)得到應有的制裁,讓我……”他的目光細細打量著這名美女,長及臀部的黑發(fā),細長的彎眉,慌張與感激之意并存的藍色大眼睛,覆蓋在長長睫毛的陰影下,如同一潭湖水般清澈,臉上的肌膚嫩白中帶著些許紅暈,嘴唇不知所措地咬著,帶著些許的尷尬與羞澀。
接觸她的手臂,提圖斯對這名少女的憐惜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她的外表如同鄰家少女般無害,但提圖斯對靈魂之力的感應敏銳無比,他清楚地感覺到她身體中潛藏著一絲與他相似的古怪本源魔力。不管這名不知深淺的神秘女子沖著什么來的,總之先下手為強永遠是正確的。她似乎并不知道精心的偽裝已被自己看穿,那就可以先抓住她再細細審問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提圖斯暗暗下定了決心。
“先生,先生,您怎么愣住了?您能借給我一件遮擋的衣物嗎?”黑發(fā)少女的手在提圖斯眼前揮了揮,她不知所措地抱成一團,輕聲向提圖斯問道?!胺浅芬鈳椭?,小姐?!碧釄D斯麻利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裝,系在了黑發(fā)少女的腰上,然后又給她披上了大衣。
“小姐,請問您還需要什么幫助?”提圖斯殷勤地向黑發(fā)少女問道?!澳莻€,我不知怎么回事,醒來后就到了日本,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您能送我到法國的大使館去嗎?”黑發(fā)少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很遺憾,小姐。這里是冬木市,離法國大使館還很遠,先去我家歇息一下吧。我和我妻子是來日本旅游的,最近正借宿在朋友的家里。出門在外,同樣是外國人,我們應該互相幫助。”提圖斯暗暗鄙視著她毫無水平的胡扯,順便給了她一個合理的,留在冬木市的借口?!澳敲础椭x謝您和您的夫人了。”黑衣少女布想了一小會兒,便點頭同意了。
“提圖斯!這個臟兮兮的女人是誰?”躺在了被爐的尼祿一回頭,看到下身披著提圖斯西裝,衣衫不整的黑發(fā)少女,提高了八度嗓音叫道。
“這是我的妻子尼祿,這是不幸迷路的……小姐,請教您的芳名?”提圖斯問道。“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非常抱歉,我是……愛麗西兒……愛麗西兒……”愛麗西兒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跋氩怀鰜砭蛣e想了,魯姬烏絲,快拿出你收藏最好的好茶來,讓愛麗絲兒小姐暖暖身子。”提圖斯把手伸進被爐,在尼祿的身上點了幾下。
“哦,明白了。愛麗西兒小姐,喝完茶就去找警察吧,警察們都認識路?!蹦岬撓蛱釄D斯眨了眨眼,穿著綢裙起身進廚房泡了茶,假裝酸溜溜地趕人道?!罢媸菍Σ黄?。”愛麗西兒小姐不住地道歉。
“請用茶……”尼祿不耐煩地將茶杯放在了愛麗西兒的面前?!爸x謝……”愛麗西兒抿了一口茶,片刻便“咕咚”一聲栽倒在地?!霸趺礃?,厲害吧?親愛的,我制造的蒙汗藥可是ex等級的喲,話說這個臟兮兮的女人是誰?你干嘛對付她?”尼祿得意地向提圖斯邀功。
提圖斯分離出幾滴自己的血液,灌入這名黑發(fā)女子的口中,接著將她塞進被爐。他將這個黑發(fā)少女同自己相遇的經(jīng)過告訴了尼祿,“到處充滿了可疑,難道她是沖著你來的?她的魔力已經(jīng)被你封印,等她醒來,我就帶她進黃金劇場問個明白。”撒嬌的尼祿切換成了認真模式。
“扣扣扣”,一陣敲門聲響起,提圖斯和尼祿對視了一眼,尼祿宛如規(guī)規(guī)矩矩的家庭主婦一般正做在桌邊泡起了茶,提圖斯帶著和善的笑容去開門。
“呀呼!”開門后出現(xiàn)在提圖斯視線中的是一位純白的少女,金色的及肩短發(fā),明亮的赤色瞳孔,帶著灰塵的白色羊毛衫以及淡紫色百褶裙,她嫣然一笑,向提圖斯問道,“羅阿的氣息突然在你這里中斷了,你有沒有見到過羅阿?那是一個很壞,超級壞的壞家伙?!?br/>
提圖斯感到脊背發(fā)涼,眼前的女子雖然在羅馬時期沒有見過,但她的相貌早在“提圖斯”出生前就刻在了自己的靈魂海里——愛爾奎特*布倫斯塔德。一個隨時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力量而暴走,危險程度遠遠超過月之王朱月*布倫斯塔德無常識的天真傻瓜。這個女人太危險了,為了世界的和平,萬物的繁衍,一定要將她控制起來,承擔起守護天平平衡的責任。
這樣想著,提圖斯的表情變得莊嚴肅穆起來,他假裝不知地反問道:“誰是羅阿?長什么樣的?你是誰?”“嗯,我是愛爾奎特*布倫斯塔德……說的也是呢,老爺爺你沒有見過羅阿。”愛爾奎特靠近提圖斯嗅了嗅,雙手繞著自己的纖腰畫了一個大圈,“老爺爺,這一代的羅阿是個藍發(fā)的女人,腰有這么粗,胸部很大!”
她的感覺很敏銳,年輕的靈體外表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假象,雖然是毫無惡意地陳述事實,但提圖斯卻感到無數(shù)年不曾有過的怒火攻心。看著愛爾奎特期待回答的天真樣子,想到月落毀天滅地的可怕威力,提圖斯決定不跟見識相當于嬰兒的白公主計較?!八{發(fā)的女孩我沒見過,但黑發(fā)的大胸女孩我之前倒見過一眼,恐怕暫時你也找不到你說的那個羅阿。看你風塵仆仆的樣子,先來我家喝口水休息一下吧?!?br/>
“不用啦,我還是先去追殺羅阿?!睈蹱柨貫t灑地擺了擺手。“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喝口水休息一下,工作起來也更有效率?!碧釄D斯殷勤地邀請道。“是這樣嗎?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嗯,就算老爺爺編謊,感覺老爺爺也打不過我的樣子,決定了!那我就暫時休息一下啦?!睈蹱柨匾е种赶肓讼耄^錘著手心道。
“魯姬烏絲,魯姬烏絲,上最好的好茶來!”提圖斯將愛爾奎特迎進了門,高聲向尼祿道?!拔乙染?!”愛爾奎特一臉認真地看著提圖斯?!棒敿踅z,上最好的好酒來!”
“哎!來了喲!上好的好酒,‘三碗不過崗’一壇!”尼祿提著一壇子好酒,照著愛爾奎特的腦袋就掄了下去?!袄夏棠?,您小心點,當心閃到腰啦?!睈蹱柨嘏e重若輕地接住了酒壇子,輕手輕腳地扶起了尼祿。
尼祿的呆毛筆直地翹了起來,雙目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提圖斯趕緊將她抱住,向發(fā)愣的愛爾奎特道:“她就不喜歡別人叫她老奶奶,叫她姐姐她就不會生氣了,喝酒喝酒。”愛爾奎特恍然地喔了一聲,一邊喝酒一邊道:“即使被叫成姐姐,老奶奶還是老奶奶呀,真是古怪的人。”
“好喝!”愛爾奎特的眼睛一亮,咕咚咕咚舉起了酒壇將酒全部灌了下去。尼祿目瞪口呆地看著愛爾奎特,她搶過酒壇,將底里的幾滴酒倒在碗里,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咕咚”一聲,尼祿直挺挺地栽倒了下去。
“姐姐不會喝酒還要逞強?!睈蹱柨毓笮χ梢暷岬?。“她醉啦,愛爾奎特,你也喝點紅茶解解酒吧。”提圖斯進了廚房,分離出幾滴血液滴進茶水里,然后將茶水遞給愛爾奎特。“老爺爺,我是不會醉的哦。”愛爾奎特接過了茶杯,深深聞了聞,便將茶水喝了下去,“這杯茶好香啊……”
“三,二,一……倒,倒……”愛爾奎特軟軟地倒了下去,提圖斯的右手按在了她的頭頂,吸收掉她一小部分的靈魂本源消化起來,接著他又分離出帶有本體本源的一杯血液,扶起愛爾奎特,將血液混合著整壺紅茶灌進了她的口中。兩眼迷離的愛爾奎特一臉享受,不住地砸吧著櫻桃小嘴。
“愛爾奎特,就像當初的魯姬烏絲一樣,你作為uo的強大能力已經(jīng)被我吸收并化解了一部分。同樣我不屬于世界的根源也融入了你的靈魂深處,這就是我給你的現(xiàn)實。追殺羅阿,化身朱月,這些都不是你的存在意義。身為萌之所成,沉醉于賣萌的未來,那才是你無法逃避的宿命!”提圖斯?jié)M足地捏了捏愛爾奎特的臉,將半醉半醒的她和昏迷不醒的尼祿一起塞進了被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