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飯一頓,龍滅扶著肚子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的滿足。
三天三夜沒吃飯,這種吃飽飯的感覺真是讓他感覺非常的舒服。
雖然作為雇傭兵的一員,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感覺到饑餓,他不能允許這種情況出現(xiàn)在他們的出任務(wù)的時候,這種情況一旦出現(xiàn),那對于他們的傭兵團(tuán)可是致命性的打擊,因為除了龍滅之外,他們的傭兵團(tuán)都是女生。
如果是醒著的時候,他也不會這么餓,能量可以緩解他的饑餓感,三四天不進(jìn)食大概是不會餓的,但這三天他可是昏迷的狀態(tài),體內(nèi)的能量不經(jīng)過思維地控制,他的身體消耗已經(jīng)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而且這三天中,每天都會受到莫名強(qiáng)烈的刺激,更是加快了他身體的消耗,所以他的饑餓感才會如此強(qiáng)烈。
“嗝……”龍嘯打了一個長嗝,借了龍滅的光,他也難得吃了一頓正經(jīng)的飽飯,雖然是大乘期的修士,但是有些時候?qū)τ谑澄镏械哪芰窟€是很需要的,畢竟有些物質(zhì)就算是再厲害的修士也不能單依靠自身就能弄出來。
就像男人不會生孩子一樣,修士不是萬能的,因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正常的男修士就是再努力也不會擁有蚯蚓的功能。
“好飽?。∵@種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了?!饼垏[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回憶這頓飯菜的美味,又似乎再回憶以前的事情。
夢想白了他一眼,對于龍嘯的無恥又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雖然知道有他存在,她就多做了一份,畢竟之前龍嘯幫助過他們,她覺得還是應(yīng)該感謝人家的。
可結(jié)果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因為這已經(jīng)是她做得第二次飯了,龍嘯一個人的食量就已經(jīng)將她第一次做得飯都吃了。
“小丫頭,你做得飯味道很好,以后就要麻煩你多做一份了。”龍嘯說完上句話,卻不見夢想回話,他頓時有些尷尬,不過隨即就淡定了,所以他平淡地說道。
“我不同意!”夢想沒有任何的考慮直接回答道,語氣的堅決不容置疑。
“難道你就不想幫助他嗎?”龍嘯聽到夢想的話,感受到夢想語氣中的堅決,他也并不氣餒,而是將矛頭轉(zhuǎn)向了龍滅,他不信后者不就范。
可以說他的確抓住了夢想的命脈,別的她可以不在乎,不過這個她確實不能不當(dāng)回事兒。
“你想說什么?”夢想問道。
“當(dāng)然是做一個交易啦!很簡單的,你給我做飯吃,我呢,保證他的安全?!饼垏[翹起二郎腿,這么大的誘惑他相信夢想不會拒絕。
龍嘯最大的倚仗是什么?當(dāng)然就是他貴為大乘巔峰期的修士,甚至如果讓他回答巔峰狀態(tài),他可是一名真仙。
這么厲害的人給一個筑基期的人當(dāng)保鏢,這樣的好事是不會有人拒絕的。
“一個月兩次,你同意就這樣,不同意就算了?!眽粝胨伎剂艘幌拢岢隽怂臈l件,她可不能順著龍嘯的想法,否則她絕對會被動的。
“一個月四次,一個星期一次。”龍嘯還價道。
“一個月三次,否則沒商量!”夢想瞪起了眼睛,烏黑的眼眸透漏出伶俐的光芒,她用行動表示絕對不會再有半分退讓。
“三次就三次嘛,嘿嘿,別生氣呦!生氣對皮膚不好?!饼垏[對于自己的勝利表示很開心,其實原本他以為夢想頂多一個月給他做一次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是沒想到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居然比自己的預(yù)算多了兩頓,看來這個丫頭真的很在乎龍子呢!
這步棋走得真的非常妙了,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安排的,對于整個棋局的走向可能都會改變吧!
“無恥,哼!不理你了?!眽粝肫财沧?,對于龍嘯她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太無恥了,可能就是因為他活得太久了吧!
人活久了,就變得圓滑了,龍嘯可能就是這種人了吧!
龍滅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夢想和龍嘯,剛才吃飯的時候,夢想已經(jīng)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給他了,不過她只知道他沖出去的前半部分,而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龍嘯又不肯說,所以龍滅也不知道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手中的七星龍淵,他皺緊眉頭,這把劍不是被他丟在白家了嗎?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
這難道是一種詛咒嗎?
“不管怎么樣自己的路我都要自己走,誰也不能干預(yù),否則……”龍滅心里想著,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帶著陣陣殺意。
雖然對幼時的記憶模糊,但是這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知道的東西遠(yuǎn)超那些人的想象。
“既然你非要選擇我當(dāng)你的主人,我相信你也有你的道理,那么我自然也要用你的力量做到我想要做的事情,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現(xiàn)在開始吧!”
龍滅握住七星龍淵的力量突然增加,他渾身的肌肉也在不斷縮緊,一股蠻橫的力量從他的每一寸肌肉中迸發(fā)而出。
他的異樣引起了龍嘯注意,后者向他看來,眼中的贊賞之色更加濃厚了。
“他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保護(hù)的小家伙了……”
龍嘯心里想著,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不過看上去卻是那么危險,就像一條猛虎亮出利爪準(zhǔn)備撕裂它的獵物一樣。
也許羅坤只是一個開始,一個最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
鷹國首都某棟別墅中……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手中搖晃著高腳杯,杯中那猶如鮮血一樣粘稠的液體隨著他的的搖晃不停地撞擊著高腳杯的內(nèi)壁。
他那高高眼眶下猶如藍(lán)寶石一樣的眼瞳透漏著超出常人的深邃,鮮紅的嘴唇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那個東西引起的,還是他的嘴唇本來就是這個顏色,再配上他那張白色的臉讓人只能感覺到惡心。
“how?is?it,?have?you?found?someone?(怎么樣了,找到人了嗎?)”男人突然開口說道,但奇怪的是他的面前一個人都沒有。
“no!”一個聲音在屋里響起,這就尷尬了,因為這屋里的地面上確定是沒有人。
“canyouhangontothetop?youidiot?。隳懿荒懿灰獟煸谂镯?,你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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