濺射出來的漿液落在柏雪身邊,她撇了下嘴,跟沒事一樣閃開。隨即用手拿出來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盒子。放在手里捏了幾下,這烏賊瞬間泄了氣一樣,軟軟的趴在地上。
“世紀大成弄的東西,我總有辦法降服他!可是你!”柏雪用手指著我,吼道,“可是你不行,李松,我也只有終結你了!”
柏雪身邊的士兵早已經(jīng)嚇的雙腿癱軟,聽柏雪說完,機械般的往前走,完全就是個喪尸模樣。這簡直就是監(jiān)獄那會遇見的奇怪東西。我往后退去,雙手護在胸前,喊道,“我明白了,柏雪,到現(xiàn)在為止,原來你就是為了掃除在跟監(jiān)獄有關的人!對嗎!”
柏雪點點頭,雙眼閃閃的看著我,瞬間,一絲絲幽怨滑過她的眼睛,柏雪頓了一下,輕聲說道,“不只是這件事,還有別的!李松,滿月兒就好像我一樣,但我跟他不同的是,我更激進,我更徹底!”
柏雪說道最后越說越激動,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身邊的士兵也像是受了柏雪的影響一樣,嘴里發(fā)著嗚嗚嗚的聲音,急速的朝我撲來。
柏雪今天能說出來這些,早已在我預料之中。從她在世紀大成對我的冷落,到如今的不冷不熱,甚至是想方設法讓我消失……這一切我一直以為是柏雪受人指使,出于無奈才這樣,誰能想到,原因僅僅是柏雪掃除跟監(jiān)獄有關的人。
清風縣的監(jiān)獄跟別的監(jiān)獄不同,這是我進去最大的感受。里面的所有東西都跟世紀大成有關。集團利用監(jiān)獄與世隔絕的屬性做實驗,讓原本悲慘的人,在這監(jiān)獄里耗盡生命中最后一點價值。但誰曾想到,出了監(jiān)獄,面臨的卻是這無窮無盡的追殺跟迫害!
眼前的柏雪似乎早已經(jīng)變了模樣。溫柔賢惠被乖戾跟兇殘取代,他眼里雖然偶爾閃爍著溫柔的光亮,但本質上早已經(jīng)完全黑化,成了世紀大成的劊子手!
“柏雪,你到底經(jīng)歷的什么,到底是什么讓你變成這樣!我們說好的,從里面出來的遠走天涯,重新開始生活啊!”我激動的喊道,當下我還幻想著能用曾經(jīng)美好的回憶,再次喚醒柏雪內(nèi)心的純真。
而柏雪卻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早已經(jīng)毀了,李松我早已經(jīng)完了!我現(xiàn)在所剩下來的,也僅僅是我這沒用的驅殼,我的靈魂,我的思想,早已經(jīng)在世紀大成里毀了過半……我已經(jīng)不是原先的柏雪了!”
我聽著心里難受,可這士兵早已經(jīng)走到了我面前。他左手高高抬起,右手緊緊握住我的胳膊,接著猛的一用力,我只感覺我半個身子都在這人手下開始撕扯。慢慢的,撕扯的力度逐漸變大,我甚至能聽見身上衣服撕裂的聲音……
而就在這時,柏雪突然拿出來滿月兒手上一樣的棒子,直直走在我面前,用力的朝我肚子上通了去,我早已不想抵抗,因為這所有的攻擊對我來說不過是撓癢癢一樣,再大的傷害,在我身上都會顯的無足輕重。
吱吱吱一聲,這黑棍子前面噴出來高壓電流,電的我渾身亂哆嗦。接著,傷口處冒起一陣濃濃的黑煙,嗆得我眼淚直流。
“柏雪,你難道就忍心用這玩意電我?。堪。??電你最親愛的李松!未來的丈夫!”我喪氣的說道。
“丈夫?。磕阏f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滋滋滋,黑棍子頂端的電流更猛烈了。頻繁閃爍的電火花,這會早已經(jīng)變成白色的燈泡一樣的東西,而我整個人就像燈籠一樣,從里到外整個被點亮了!
“難道不是嗎?你難道就不知道,我為什么感覺不疼嗎???”我不緊不慢的說道,盡量讓自己的理智壓制住這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柏雪見我傷口處早已經(jīng)黑化結痂,我卻不喊不叫,也是迷惑的說道,“對了,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滿月兒給我這東西是假的???”
“哈哈,我不是不疼,而是我最愛的人傷害我,我是無論如何也感覺不到疼的!柏雪,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樣傷害我可以讓你開心,那么你就繼續(xù)吧,繼續(xù)捅我吧,讓這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今天,你就用這黑色的棍子捅穿我的身體吧!”我斜著頭,微微看著天空,眼睛里全是淚水,“柏雪,無數(shù)個夜里,我都看著星星,想著能跟你在一起的日子。但是到了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我所奢求的東西,原來是這樣么一文不值。更重要的,卻是最后傷害我的那個東西……但是,我李松不會后悔,我愛過,我想過,我為了你瘋狂過!柏雪,今天就讓我死在你這黑棍子底下吧!??!來吧!”
說著,我整個人朝前一走,將自己的身體重重的朝前面沖去。整個黑棍子在我傷口里逐漸插入,一直到了柏雪的手上。
被電燒焦的傷口早已經(jīng)沒了鮮血。干涸的血痂像黑色的雪花一樣,翩翩飛舞,在柏雪手上糊住了一大塊。
“??!”的一聲,柏雪突然尖叫著松開手上的黑色棍子,整個人像抽了筋一樣,重重的趴到在地上,“李松,原來你愛我!”
“這不廢話嗎!!我要是不愛你,我愛誰啊!我要是不愛你,我會一直任你所為,配合一這一切計劃嗎?。俊?br/>
我不要臉的說道。但我確實這樣做了。最開始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是柏雪出于無奈,但到了后來,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一切不過是理所應當。因為這些遭遇,對我來說沒有一絲絲的傷害。
柏雪還在哽咽,她慢慢站起身子,嬌弱的軀體如風中殘柳,不斷搖曳。接著,她輕步走到我面前,用手擦了一把眼淚說道,“李松,如果這是真的,那就請你回答我?guī)讉€問題!好嗎!”
果然如此,我就說柏雪怎么變化這么大,完全就像是兩人。我猜想這中間一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