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自己工作和身份的原因,以前,她不喜歡白珊珊,覺得白珊珊心高氣傲的,后來接觸了才知道,白珊珊在那樣的家庭里頭,心高氣傲,不過是為了自保。
私底下,過著的日子也是可憐的,一直被司河家暴,甚至連正常的生活和工作都不能有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跟司放在一起,還不能順利,怎么能不難受呢?
“不用謝我,你就記住了,那種人,你不要讓著她,得寸進(jìn)尺的,你越是讓著,她越是欺負(fù)你,你沒有做錯什么,離了婚的女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也沒有低人一等的,更何況,你的條件那么好?!彼我飧咨荷赫f道。
白珊珊的條件,比大部分女人的條件都好,雖然三十多一點,可是長得漂亮,皮膚又好,又是明星,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好,如果愿意,找個什么樣的都行。
只是司家的情況有些特殊,再加上蔣佩儀為了利益,才會阻止這門婚事的。
白珊珊看著宋意,抿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樣,今天謝謝你了?!?br/>
她上次和司河能夠順利的離婚,多虧了宋意和司凌,她就欠了兩人一聲謝謝,這次蔣佩儀來鬧,又是宋意幫她解圍的,她是真心感激宋意的。
“沒事兒?!彼我庑α诵ΓD(zhuǎn)而,看向司放,臉色難看的不行,對著司放說道,“我本來是不放心的,老爺子問了我,你和白珊珊的事情,我當(dāng)時沒說什么呢,就說你們感情很好,你自己心里有個底兒,老爺子未必會同意這個事情的,但是你要清楚,你既然承諾了人家,你就得做到的。”
司云良和蔣佩儀不會同意,老爺子也沒有明說,可也未必會同意,所以司放跟白珊珊的感情,不會太順利的。
她過來,就是跟司放說一聲,讓司放有個心理準(zhǔn)備,也有個應(yīng)對的。
但是她覺得如果司放真的喜歡白珊珊,又給了白珊珊承諾,就應(yīng)該信守承諾,不能辜負(fù)了白珊珊,更何況,白珊珊還帶著孩子呢。
給了別人那么大的希望,再讓別人失望,那是真渣,她對司放的印象就徹底改變了。
司放點了點頭,認(rèn)真的跟宋意說道:“謝謝你,嫂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就算所有人都反對,我都不會放棄珊珊的,我可以自己養(yǎng)活她,不用別人管的。”
他現(xiàn)在會努力把自己的事業(yè)做好,哪怕有一天,白珊珊不演戲了,愿意在家里相夫教子,他也可以養(yǎng)活白珊珊的。
不需要看著家里的臉色,受著家里的接濟(jì)生活。
宋意點了點頭,就沖著這一點,司放做的還是不錯的,她也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行了,我該說的話,也說清楚了,你也得早點兒把問題給解決了,要不然,你媽媽肯定總找白珊珊鬧的,白珊珊的影響不好,她是個藝人?!?br/>
本來周圍想要踩你的人就很多,讓人對手發(fā)現(xiàn)了這種把柄,更不會讓你翻身了,她不太知道演藝圈的事情,只是聽司若瑤說的多了,也了解一點點的。
司放嗯了一聲:“我知道了,這事兒,你也得讓我哥知道一下?!?br/>
如果司凌知道了,說不準(zhǔn)會幫他一把的,有司凌站在他這邊,大家也不好說什么的。
“別什么都拿你哥出來當(dāng)擋箭牌,自己也解決一點兒問題唄,做個爺們兒,有擔(dān)當(dāng)一點兒,明白嗎?”宋意跟司放說道。
這是又想讓司凌幫忙的,司凌對司放還是挺不錯的,司放很多問題,都給解決了。
司放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fā),宋意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宋意一走,司放看著身邊的白珊珊,拉著白珊珊的手問道:“我媽有沒有動手打你?”
他媽媽就是那脾氣,三言兩語不和,就想動手的,白珊珊肯定要吃虧的。
“沒有,宋意來的及時,她沒有占到什么便宜的,司放,我先回去拍廣告了,你也忙你的吧?”白珊珊跟宋意說道。
她想給自己一個冷靜的時間,也給司放一個冷靜的事情,好好考慮一下兩人的關(guān)系了,這事兒不會這么簡單的。
白珊珊這么一說,司放整個人激動的不行,伸手拉著白珊珊,冷著臉開口:“你什么意思啊?你又想跟我分手是嗎?我告訴你白珊珊,你都睡了我,你得對我負(fù)責(zé)任,別想甩開我,我會一直纏著你不放的?!?br/>
白珊珊別想分手了,如果連這點兒困難都過不去,兩個人還有什么未來可言的,他希望自己堅強(qiáng),白珊珊也可以堅強(qiáng)。
白珊珊抿了抿唇,看著司放,想說什么,司放握緊白珊珊的手:“別跟我鬧了,我會解決所有的問題,我也打算,我們抽個時間把證兒給領(lǐng)了吧。”
只要領(lǐng)了證兒,白珊珊就沒跑了,家里也沒轍了,他不離婚,家里也管不著的。
白珊珊訝然的瞧著司放,司放一直說要娶她,她沒當(dāng)回事兒的,總覺得這事兒不會簡單的,司放現(xiàn)在說要跟她領(lǐng)證,她怎么能不感動呢?
“先這樣了,等兩天再說,我要先去拍廣告了,就這樣吧?!卑咨荷焊痉耪f道。
白珊珊這么一說,司放揪著白珊珊的手沒有松開,就這么緊緊的揪著白珊珊。
“什么叫等兩天再說,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白珊珊,你特么穿了衣服就不認(rèn)人了,是不是?”司放氣的不行。
那會兒,白珊珊還同意了,說會跟他結(jié)婚的,現(xiàn)在倒好,白珊珊不認(rèn)了,這是白睡了他,是不是?這女人真是沒心的,你為她,要死要活的。
她跟沒事兒人似的,司放這么一說,白珊珊嚇得不輕,慌忙上前,捂住司放的嘴,對著司放小聲說道:“你是不是瘋了?。磕阍谶@兒胡說八道什么呢?讓人聽到了,我還要不要臉了?”
傳出去了,又是爆炸性的新聞了,不得鬧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誰都知道了。
司放被白珊珊捂著嘴,伸手拉開白珊珊的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司放的話音一落,忽然一個藥盒子掉在地上,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