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碩回到宴席,眾人都只以為許睛去休息了,丁碩去廁所了。只有鄭珮珮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朝丁碩露出微笑。
丁碩做賊心虛,只覺得平時看起來很和藹的佩佩姐,笑起來像是看穿了什么。
不對啊,我為啥要心虛,我啥也沒做啊。丁碩想到這兒,這才稍微氣壯了一點。
酒宴散去,眾人都暈暈乎乎的回房間休息了。果然,鄭珮珮單獨叫住了丁碩。
“丁碩,剛才許睛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啊,她喝醉了,走錯房間了,我把她攙回去了?!倍〈T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撒謊的人要么是會心虛,要么是會強裝認真。你是后者,你撒謊太不自然了?!?br/>
“額。。?!?br/>
“我年紀(jì)大了,在香江娛樂圈摸爬滾打一輩子了,有什么妖魔鬼怪的事兒沒見過。我很喜歡你和施施這兩個小輩,施施是個好女孩,你不要辜負,不該有的心你可以去想,但不該做的,你一定不能去做?!?br/>
“知道了,佩佩姐?!?br/>
……
次日,眾人都發(fā)現(xiàn)許睛比前幾天看起來都要活潑開心了許多。但丁碩發(fā)現(xiàn)許睛也沒再來找自己,只是在導(dǎo)演宣布《花少》正式收官結(jié)束的時候,隨大家一起淺淺地抱了自己一下。
不得不說,人就是愛犯賤啊。
人家來找你,你恐慌的不行。人家不來找你,你又在想為啥不來找你。
眾人就在馬德里機場分別了,有人要去香江,有人要去上海,有人要去BJ,坐的航班也都不同。
幾人約好了一定要再聚,就紛紛離開了。
又是11個小時的飛行,丁碩還能記得起當(dāng)初去意大利的時候,自己和劉施施一起蓋著毛毯,一起看的《羅馬假日》。
現(xiàn)在,丁碩也是和劉施施一起蓋著毛毯。但在毛毯底下,丁碩一只手正肆意把弄著施施柔弱無骨的小手。
為啥女孩子的手都這么軟啊。
(奇怪,我為什么要說都?)
另一只手則抱著劉施施的腰,像是受到了磁力吸引,抱著劉施施的那只手,正在躍躍欲試,想勇攀高峰。
“討厭,還在飛機上呢。”
劉施施打了丁碩一下,又掐了丁碩腰間軟肉一下,丁碩才安分下來,聽這意思,不在飛機上就可以了?
漫長的返程,但陷入熱戀中的丁碩和劉施施沒覺得時間流逝,飛機就成功到達了首都國際機場,當(dāng)初他們就是從這兒出發(fā)去往意大利的。
……
“終于回來了啊?!?br/>
丁碩看見機場熟悉的場景,遍布的漢字,倍感親切。為期半個多月的國外旅程,一切都好像夢幻般的經(jīng)歷。
出國前自己還在跟娜扎糾纏不清,結(jié)果出國一趟回來又多了個女朋友。
“丁碩,你說咋倆的關(guān)系,我該怎么跟蔡姐說啊?!?br/>
劉施施有些發(fā)愁怎么跟蔡藝農(nóng)交代,倒不是說害怕戀情被蔡藝農(nóng)發(fā)現(xiàn),只是單純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蔡姐最后教訓(xùn)的一定是我?!?br/>
丁碩心里嘀咕:要是我只用跟蔡藝農(nóng)交代就好了,許睛就靠了我一下,你就能陰陽怪氣我一天。要是知道我家里還住著個娜扎,那你還不把我給閹了啊。
“施施,丁碩,這邊兒,蔡總讓你們一下飛機就去找她??傊探愫苌鷼?,后果很嚴(yán)重?!眲⑹┦┑闹斫拥絻扇?,招呼著兩人往外走。
兩人來到唐人大樓,蔡藝儂正坐在辦公椅上,不茍言笑,面若寒霜。
之前蔡藝農(nóng)還很高興公司出了個丁碩,打算把他培養(yǎng)成胡戈的接班人,現(xiàn)在他想殺了丁碩的心都有了。
“說吧,你是怎么把施施騙到手的。”蔡藝農(nóng)語氣冷得像是一直沒來大姨媽的老阿姨。
“蔡姐,我跟施施都是真心的,再說了,公司好像也沒規(guī)定不能談戀愛吧。”
啪!
蔡藝農(nóng)猛拍了一下桌子,語氣也高了幾分:“你還知道你倆是公司的藝人,我跟施施也算是姐妹,我也沒攔著不讓她去追求幸福,但你們好歹給我通口氣吧,你知不知道,你們打亂了公司多少工作安排。”
“蔡姐,你別生氣了,是我和丁碩的不對,您說該怎么辦,我和丁碩都聽您的?!?br/>
劉施施平常和蔡藝儂關(guān)系不錯,這會兒抱著蔡藝儂胳膊說道。
“你啊你,你也不和我先說一聲,我?guī)湍惆寻殃P(guān),咋稀里糊涂就跟人在一起了?!?br/>
“你沒有做什么對不起施施的事吧?”蔡藝儂轉(zhuǎn)頭看向丁碩,認真地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丁碩也是在賭蔡藝儂不知道自己和娜扎之間的事兒,不然他應(yīng)該活不到現(xiàn)在。
“行了,你們也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這階段你們還不適合公開,公司會買水軍說你們是在炒作,等穩(wěn)定下來,在公布也不遲?!?br/>
“那蔡姐,我們先走了。”
兩人出了唐人大樓,蔡藝儂這關(guān)就算過去了,接下來就是該怎么處理和娜扎的事兒了。丁碩先把劉施施送到她家,然后返回了自己家。
回家后,丁碩發(fā)現(xiàn)家里一塵不染,陽臺還種了幾盆鮮花,開得正艷,一切都是家里溫馨的感覺,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的結(jié)果。
只能是娜扎在打理家了,丁碩越是看到這些,越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娜扎開口。
娜扎這妮子應(yīng)該心里都是自己吧,自己和娜扎相識于微末,那會兒自己啥都不是,住的還是租的三十平的蝸居。
丁碩還能回憶起在那個小家,就是在那個小窩兒里。娜扎跟自己袒露自己之前的經(jīng)歷和心酸。
同樣在那個小家,丁碩和娜扎纏纏綿綿,有時候甚至兩天不出門,再出門丁碩得捂著腰子出去。
總之,娜扎是把自己的所有,包括肉體和心靈,都完完整整的交給了丁碩。就像是一只怕被主人丟棄的小狗,在討好著主人。
丁碩越想越難受,甚至不敢去見娜扎,逃離似地逃出家門,約著好友孫默宇去喝酒。
“喂,老孫,我參加完節(jié)目回來了。一起喝點?”
“喲,你小子可以啊,唐人兩大金花都被你采了?網(wǎng)上說的你和劉施施之間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孫默宇夫妻倆是為數(shù)不多知道自己和娜扎關(guān)系的。
“別說了,我現(xiàn)在還發(fā)愁該怎們辦呢?”
“你小子真把劉施施和娜扎都拿下了啊,我去,你是怎么做到的,你這放眼娛樂圈,也就陳老師能和你相比吧?!?br/>
“少貧,我又不是播種機,我是走心的?!?br/>
丁碩還是有資格說這話的,在北電學(xué)攝影,還混私房照圈子,長得還帥,不少長得漂亮的女生跟丁碩暗示過,但確實沒見過丁碩和誰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