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的老公為了別的女人受傷,我真沒看出他哪里需要我!
我的老公?
米藍(lán)承認(rèn),這句話成功的刺激到了她,甚至白玖歌說完了,這句話依舊還在她的腦海里蕩起陣陣回音!
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揚著眉梢,漫不經(jīng)心的的姿態(tài)透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米藍(lán)聽出了白玖歌話里的刻意,“我的老公”四個字咬得很重!
“白玖歌,他傷得很嚴(yán)重!”
米藍(lán)擰著眉,拽著白玖歌的手不放!
五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女人學(xué)會如何去愛一個男人!
米藍(lán)很清楚這個時候怎么做會討男人歡心!
白玖歌也懂米藍(lán)的意圖!
只是——
她不想讓她得意,就這么簡單!
“你都說了他傷得很重,怎么就有著閑情雅致來找我撕逼,看來米小姐也不怎么關(guān)心他?。俊卑拙粮璨恢圹E的抽開米藍(lán)的手,歪著頭對她笑。
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
米藍(lán)臉色沉了沉,“白玖歌,你這話過分了,再怎么說你也是他的妻子!”
嗯哼?
白玖歌挑了挑眉,歪著頭湊近她,嫵媚一笑,“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他是我老公呢!”
說著頓了頓,扭頭瞟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臉色似乎有些慘白,固定的發(fā)型有些凌亂沒有了往日的銳利,胸前被染紅的白襯衫,艷得刺眼!
她嘴角一勾,緩緩道出來的話,是說給米藍(lán)聽的,也是說給受傷的男人聽的。
“誰惹了你受傷就找誰照顧去,我沒有為別人擦屁股的嗜好!”
“子彈還在他胸膛,需要馬上動手術(shù),要吃醋也要選時候!”
一個男人的嗓音冷冷的傳入她的耳朵。她不禁扭頭看向堵在門口的墨翟,嗤笑出聲。
“怎么?你們一個個的都這副表情,搞得好像是我害他受傷似的!”
……
米藍(lán)瞟了一眼離開的白玖歌,咬了咬唇,“怎么辦?夜北不愿動手術(shù),聽說她來了才配合醫(yī)生檢查一下!”
墨翟面無表情的看向某處,仿若目中無一物能進入他的法眼,語氣也是冷淡得不行。
“聽你這意思,難道還綁著她不成?”
“有何不可?”米藍(lán)憤怒反問。
呵……
墨翟嘴角勾出一抹帶著嘲諷的冷笑,“你得看看里面那個男人舍不舍得!”
說著雙手斜插褲袋里,轉(zhuǎn)身進了病房。也沒管身旁的女人拿出打電話做什么!
“這么快回南城,你確定不是因為你的小嬌妻有男人才舍得回來的?”躺在床上的唐夜北,淡淡的語氣卻透著十足的火氣。
英俊的男人臉色很不好!
不是受傷給影響的,而是給氣的,所以對墨老大說話也是字里行間都帶著刺!
“人家走了!”墨翟悠閑的坐在旁邊,拿出一份報紙看,面無表情在他傷疤上撒鹽!
“你他媽給我滾出去!”唐夜北憤怒的抽出一個枕頭找墨翟砸過去。
墨翟垂眸看報紙,抬手在半空中將枕頭接住,淡定的放在自己身后,無動于衷。
“我這不是可憐你獨守空房,留下陪陪你!”
“滾!”唐夜北一手捶在床頭柜上。氣急攻心扯動了傷口,嘴角竟然溢出了血絲。
墨翟淡定的放下報紙,聲線干凈,“你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然后……
就真的,滾了!
房間一下子清凈下來!
……
白玖歌這邊,瀟灑穩(wěn)步的走進電梯!
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她終于忍不住扶著電梯門,皺眉,扶著門去脫鞋……
因跑得太急而崴著紅腫的腳裸,映入眼簾!
她整顆心都在抖。
樓上的那個女人啊!
請好好的善待她的絕情!
電梯一層一層的往下降,讓她覺得自己的心也在一分一分往下沉!
她冷笑著。掏出撥打曲微的電話。
“曲微,你繞過來醫(yī)院這邊接我!”
“唐總不是傷得很嚴(yán)重?”
“已經(jīng)不關(guān)我的事!”
……
說完不等曲微那邊回話,她便掛了電話,側(cè)臉看向鏡子里自己,精致的面容透著嫵媚!
可她卻看到了自己內(nèi)心的狼狽!
講真,讓她笑盈盈的照顧那個英俊的男人,她做不到!
難道讓承希將來知道……
他媽媽在照顧為別的女人受傷的爸爸?他兩有事情防著你?
這不是有氣度!
有氣度過了頭,就是懦弱!
她就要計較這一回!
“哎!”她仰著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好吧!
她承認(rèn),以上的想法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
讓他厭惡她,同意離婚!
“呵呵呵……”
她抖著肩,在凄涼的笑!
光著腳丫子踩在地上,一手優(yōu)雅的勾著兩只高跟長靴!
堵在門口的陸湛,恭敬的站在一旁,負(fù)手而立!
他看到光著腳丫子的白玖歌,不禁一怔,就連喊一聲“嫂子”都有些不利索!
“嫂……子,地上涼!”
她將那雙鞋扔進了身旁的垃圾桶,淡漠的越過陸湛向前走,卻被陸湛伸手?jǐn)r著。
“嫂子,對不住了!”
“是他叫你攔的,還是米藍(lán)叫你攔的?”白玖歌挑了挑眉,勾起的嘴角透著嘲諷和不屑。
陸湛的手依舊擋著白玖歌,皮笑肉不笑,“嫂子,計較這些做什么?老大真的很嚴(yán)重,你來之前還休克了!”
“計較?本姑娘是不是以前太不計較了,才讓你們個個都以為我現(xiàn)在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
白玖歌笑著側(cè)身就要走,手臂卻被陸湛拽住。
她的目光閃過一抹鋒芒,迅速轉(zhuǎn)身,身上的軍刀也順勢滑到了她手上,直直的抵著陸湛的喉嚨,漂亮的鳳眸噙著笑意,嗓音卻冷冽至極。
“放手,我今天心情不好!”
“嫂子,得罪了!”
陸湛扣著她的手腕,一個反手將她的手連帶軍刀一起扣在了身后。
不知是陸湛比她厲害,還是她真的想被擒住,反正兩只手就這樣被陸湛反扣在身后。
嘶……
腳裸傳來的疼痛感,讓白玖歌皺了皺眉!
她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廳,才勾唇冷笑。
“放手讓我打個電話,我跟你上去!”
陸湛沒敢過多為難她,倒是她光著腳丫子重新回到病房時,只看到米藍(lán)端著一盆水,站在床頭背對著她。
“她看到你受傷,都那么絕情的離開,她和我以前不一樣,我以前離開,是因為你關(guān)心我太少,想讓你體會一下寂寞的感受,她呢?為你做過什么?夜北,做手術(shù)好不好?”
米藍(lán)說到激動處,突然哽咽了起來!
叩叩叩……
白玖歌倚靠著門框,漫不經(jīng)心的玩弄自己的手指,似笑非笑?!拔曳奖氵M來嗎?”
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
白玖歌側(cè)臉看向一臉錯愕的米藍(lán),冷笑,“愣著干嘛?不是說很嚴(yán)重需要馬上動手術(shù)嗎?”
米藍(lán)抿了抿嘴,拳頭握緊又松開,深呼吸才露出溫柔的笑,“夜北,可以動手術(shù)了吧?”
“出去!”唐夜北躺在床上,冷冷的說了兩個字!
話音剛落,米藍(lán)的嘴角勾了一下!
白玖歌轉(zhuǎn)身便走,手卻床上的男人緊緊的拽著。
“我不是說你!”
米藍(lán)的臉色千遍萬換,端著水抿了抿嘴,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白玖歌,咧嘴干笑。
“我出去讓醫(yī)生安排手術(shù)!”
說著走了出去,門口的陸湛順帶拉上了門!
“不是一副死都不愿留下的嗎?”唐夜北睜開眼眸,冷冽的目光落在她光滑白皙的香肩上。
白玖歌任由他拽著自己的手,彎腰吻了一下男人的額頭,勾起嘴角,笑靨如花,“我也不想回來,可是怎么辦呢?你的珍惜的人派人把我抓上來了!”
說完無情的抽開手,轉(zhuǎn)身坐到那個躺椅上,閑適的拿起剛才墨翟沒看完的報紙,揚起的眉梢透著淡漠。
“趕緊動手術(shù)吧,我很累,想早點休息!”
唐夜北性感的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血色的五官依舊沒有減少他的英氣!
白玖歌拿著報紙,內(nèi)心卻在吐槽!
看吧看吧!
人人都說相敬如賓的夫妻最好,可他們這也敬得過了頭,完全不像夫妻!
有誰家的老公受傷了,不會給老婆一個解釋的?
而她,也做不到像個潑婦樣掐著他的脖子逼問——
為什么你會和初戀一起在夜莊,而不是我?
為什么又為她受了傷?
……
她捏著報紙,盯著男性包皮過長會影響x生活的廣告,失神了好幾秒!
“玖玖,我們的x生活很和諧,足夠滿足你!”
男人的聲音突兀的傳入她的耳中,急忙回了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看的是一則關(guān)于男性的廣告,臉上浮出的尷尬一閃即逝。
“醫(yī)生怎么還不來?”她彎著眉眼,明知故問。
“過來,推我去手術(shù)室!”英俊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夾雜著森冷!
她突然就想起了七七!
七七爸爸的前途還掌握在這個男人手里!
白玖歌抿了抿嘴,放下報紙,瞟了眼旁邊的輪椅,勾起的嘴角有些僵硬,“我送你去手術(shù)室!”
說著彎腰去扶那個看似強硬卻傷勢嚴(yán)重的男人!
唐夜北似乎是故意的,整個身子重重的往她身上靠,睥睨著她微微蹙著的眉頭,勾起的嘴角一閃即逝。
白玖歌硬撐著憋紅了臉,好不容易將他弄到輪椅上,語氣依舊淡漠,“你比……”
她頓了頓。將承希的名字咽進了肚子里,推著他往門口方向走,才緩緩的開口,“你比七七還難伺候!”
話剛說完突然手腕一緊,一股強大的力道將她往下拽,重重的落在唐夜北的腿上,輪椅一個旋轉(zhuǎn),迅速的滑到門板上,“嘭”一聲,將門抵死。
在她有反應(yīng)之前,唇便被男人狠狠的,狠狠的吻??!
確切的說是,咬!
疼……
疼得她心臟擰緊,頭腦一片空白!
直到她嘗到了滿口的血腥味,直到她疼得眼角噙著淚花!
臉色慘白的男人才松開了手。
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門口一直在敲門!
“老大老大!”
“你再不開門,我們就撞門了!”
“幫幫幫……”
……
白玖歌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在硬撐著,其實體力已經(jīng)消耗到最低!
“剛才是我錯了,我陪你去手術(shù)室!”
她擔(dān)心撐著他的傷口,一手撐著扶手,墊了墊小巧的腳丫子,淡淡的說著就要起身。
下巴卻突然被男人捏住,強迫她抬頭看向他。
“你好煩,總是掐我的下巴,疼死了!”白玖歌皺著眉眉頭,不滿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不喜歡也得受著,你只能呆在我身邊!”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你放手!我送你手術(shù)室好不好?”
白玖歌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開,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討好的語氣勉強至極!
“嘔……”
唐夜北突然推開了她,嘴里溢出一口血,抿著嘴又將血咽了回去。
白玖歌的心“咯噔”一下,急急推著他轉(zhuǎn)動方向,在她欲要伸手去拉門的同時,門卻從外面被推開,映入眼簾的就是米藍(lán)那張緊張的臉。
“老大,怎么樣?”陸湛警惕的掃了一眼白玖歌,急急的問!
“回床上給我乖乖的躺著,讓陸湛來推我!”唐夜北目光冷冽的看向前方,冷冷的吩咐。
在陸湛過來推他的當(dāng)口,又緩緩的補充,“叫木影給嫂子買雙鞋和一件外套回來!”
已經(jīng)套上白大褂的墨翟,冷漠的朝唐夜北走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面無表情的道。
“兩個小時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可以做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