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喬阡陌握住安伶韻的手,給予她鼓勵的眼神,“接受謝叔叔吧,我能看出來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這段時間你們的相處,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你心里有他,只是不好說出口罷了?!?br/>
“陌陌,我……”安伶韻緊握住喬阡陌的手,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萍一般,緊緊握著,嗓音還帶了幾分沙啞,“我……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能不能答應,我害怕,害怕我們會走不到最后。”
她這是患上了恐婚癥,當初跟喬家明的那段婚姻,給她帶來的打擊實在是不小。
“不會的,小韻,我拿我的生命保證,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也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敝x東升連忙表忠心,她的這種心情,他完全能理解。
“謝叔叔不是喬家明,他絕對做的比他好?!眴腾淠皥远ǖ乜粗?,“媽,給謝叔叔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br/>
看看喬阡陌,再看了看單膝跪地的謝東升,安伶韻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隨之睜開眼,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篤定地看著謝東升,“我,我愿意!”
“小,小韻……”這下激動的人是謝東升了,看著安伶韻的雙眸泛起了絲絲淚光,站起來一把將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女人擁入懷中。
“你答應了……你終于答應了,你知不知道,這一刻我等了多久?現(xiàn)在你終于答應嫁給我了,我……我好高興!”說著,說著,他的嗓音都帶了幾分哽咽。
“嗯,我答應了?!鳖^埋在謝東升的懷中,安伶韻激動地回答道。
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喬阡陌退了兩步,給他們讓出一些空間,然后紅著眼眶看著他們。
對于母親能再次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這是她最開心的事情,這一刻她無比感謝上天,感謝它給了自己這次重生的機會,而且重生的時機恰到好處,正好趕上母親被害的那一刻。
啪,啪,啪。
這時,包廂內(nèi)響起了鼓掌聲,緊接著,顧容霖,顧業(yè)庭以及孫素云都從內(nèi)廂走了出來,三人臉上都帶著滿滿的笑意。
聽到掌聲,安伶韻從謝東升的懷中抬起了頭,當看清鼓掌的那些人時,紅了臉,“你……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早就來了。”孫素云看著她笑著回答,隨后她的目光停留在謝東升身上,那表情帶著幾分揶揄,“某人提前把我們叫了過來,吩咐我們躲在內(nèi)廂不要出來,如果你拒絕他的求婚,就讓我們出來給他說好話?!?br/>
“你怎么這樣?。俊卑擦骓嵓t著臉看著謝東升,嗔怒地一把推開他,后退了兩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哪有這樣求婚的。”
“冤枉啊?!敝x東升立馬喊冤,滿腹委屈地看著安伶韻,“我是想讓他們來做個見證,你身邊的朋友本來就少,甚至可以說得上沒有,這段時間見你跟素云走的近,所以就把他們給叫過來了,小韻,你可千萬別聽她的一面之詞啊?!?br/>
“哼,我不管,這次求婚不算,我反悔了,不同意!”此刻的安伶韻像極了一個像男友撒嬌的少女,臉頰紅紅的,聲音也透著十足的嬌氣。
“哎,別別別,小韻,我發(fā)誓,我真的只是請他們過來做個見證,真的,真的!”謝東升急忙說道。
安伶韻怎么可能不會相信他的話,只不過是想逗逗他而已,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哪有求婚連婚戒都沒有的?”
“有有有……”謝東升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轉(zhuǎn)過身從謝景臣手中端著的精致托盤中拿過鉆戒,然后一把抓住安伶韻的手,直接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生怕她反悔似的。
“你看,這不就有了?”握著那被他‘強行’帶上婚戒的手,謝東升看著安伶韻說道。
“謝東升,原來你也是耍賴皮的?!痹掚m這么說,安伶韻眼中的笑意卻變得更濃了,“哪有后補戒指的?!?br/>
“我剛才不是太激動了嘛。”謝東升訕訕的解釋,剛才的確是激動過頭了,一聽到她說我同意,就直接站起來抱了過去,哪還記得要先給她把戒指帶上這回事。
看著兩人如此說說笑笑,大家也就跟著笑了起來,既然這婚求成功了,那接下來便是慶祝的時候了。
菜是早就點好了的,只等著上桌,因此,在求婚這一幕落下時,謝東升便安排了服務員上菜,而且還特意開了香檳來慶祝。
餐桌上,謝東升親自給每個人倒的酒,最先倒的是孫素云和顧業(yè)庭夫婦,“今天謝謝你們過來做這個見證啊。”
“看到你們這么幸福,我們也替你們高興?!睂O素云笑著說道,隨后側(cè)頭看向安伶韻,說道,“伶韻,他會是你這輩子最好的歸宿。”
餐桌下放在腿上的手輕撫著那枚訂婚戒指,心里說不出的柔情蜜意,安伶韻的臉紅了紅,“其實,我也很羨慕你們,能夠沖破重重困難在一起,一直這么恩愛?!?br/>
聽到這話,孫素云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側(cè)頭看了顧業(yè)庭一眼,“我們那時候還是有些任性了,不過卻不后悔,只要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br/>
見自己妻子如此看著自己,顧業(yè)庭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幸福的笑意,不過眼中卻極快地閃過一抹不自然,快到任何人都沒看到。
在給喬阡陌和顧容霖兩人倒酒時,顧容霖作勢要將謝東升手中的酒瓶拿過來,但被他給躲開了,“容霖,這酒是我該給你們倒的,謝謝你們的支持,特別是陌陌……”
說著,他的目光轉(zhuǎn)向喬阡陌,“替我在小韻面前說了不少好話,也給了我不少的建議,有你這樣的女兒,也是我這輩子的福分?!?br/>
“謝叔叔,話不要說的太早哦?!笨粗瑔腾淠耙蚤_玩笑似的語氣說道,“你現(xiàn)在還只是求婚成功,還沒跟我媽媽結(jié)婚呢,我怎么能算你的女兒?你也太心急了吧?”
“哈哈……”
喬阡陌話音剛落,便引得桌上的人笑了起來,孫素云急忙插了一句話,“陌陌的對,我看吶,你還是趕緊把婚期給定了,不然女兒這個稱謂可不是你能叫的。”
“啊,婚期這事,我當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但是……”停下倒酒的動作,謝東升轉(zhuǎn)頭看向安伶韻,“還得看小韻的意思?!?br/>
聞言,安伶韻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看我干嘛?”
“這是人生大事,當然要按照你的意思來辦,萬一我定了日期,你不喜歡怎么辦?”謝東升說道。
聽到他這話,喬阡陌暗暗抹了把汗,在很多方面謝東升從來都是順從著自家母親的,這一點她很欣慰,但是,這個時候了,明顯要拿出男人的霸氣來??!
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暗暗扯了扯謝東升的衣角,他半轉(zhuǎn)過身子看向她,這個姿勢正好擋住了安伶韻的視線。
“霸氣,霸氣!”她用唇語對他說道,表情也十分豐富。
見此,謝東升笑了笑,理解了喬阡陌話中的意思,不過他并沒有急著去說真么,而是拿著酒瓶走到謝景臣面前,給他倒上香檳。
“兒子,爸爸也謝謝你的支持,我知道這些年我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我也知道你心里對我有怨言,可你卻一直忍著,還支持我尋找自己的幸福,有你這樣的好兒子,我也是三生有幸。”
“爸,你也別這么說,看到你和安姨能走到一起,我也是真心替你們高興?!笨粗约旱母赣H,謝景臣笑著說道。
謝東升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很多事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自己的兒子他始終時了解的,他是用一顆感恩的心來面對自己,面對這個世界的,這是隨了他生母的脾性。
給大家的酒杯都滿上之后,他回到安伶韻的身旁,并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站著說道,“剛才說到婚期的事情,其實,我早就把日期給看好了,下個月十二號是個很不錯的日子,婚慶公司我也訂了,酒店也選好了,還有婚紗……”
說著,他側(cè)頭看向身旁的安伶韻,“我也給你挑了好幾套,到時候你去試試,看你喜歡哪一套?!?br/>
“你……”抬起頭,安伶韻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他居然把什么都準備好了!
哈哈,喬阡陌暗暗給謝東升豎了個大拇指,雖然并沒有十分的霸氣,可他這樣的安排簡直就讓人難以拒絕,所有東西都準備得很細致。
“小韻。”謝東升坐下,握住安伶韻的手,雙眸直視著她說道,“我等不及了,所以才會瞞著你把這些事情都安排好,求婚,訂婚期,我都是計劃好了的,只等著你點頭答應,現(xiàn)在第一件事我成功了,你答應了我的求婚,我相信,第二件事你也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說完,他滿懷期待地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安伶韻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拒絕?她有些不忍心,這個男人為自己付出這么多,做了這么多事,她難以拒絕。
同意?可這剛答應了他的求婚,又立馬同意結(jié)婚,這是不是太快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