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航出門上班后,林安然見曾姨正在收拾著桌子,趕緊過來幫忙,曾姨連忙說攔著不讓。舒煺挍鴀郠
“夫人你剛出院,這些事情我來做就好了,先生吩咐說了,要夫人你多休息,要是讓先生知道了,那可不行的?!痹棠眠^林安然手里拿著的碗筷。
“曾姨,我哪有那么嬌貴,再休息,我都要發(fā)霉了?!绷职踩灰恍?,“再說了,他不是上班了嗎,他不知道的?!闭f著,她狡黠一笑。
“那也不行,先生今天早上特別吩咐我說,一定要好好看著夫人你,不能讓夫人不穿鞋,不能讓夫人在沙發(fā)上睡覺,總而言之,先生說了,不能讓夫人凍著,冷著,餓著,累著,要是夫人有什么不適的話,先生說了,他拿我是問!”曾姨說著,好生羨慕地笑了。
林安然一愣,他真這么說了嗎滟?
“所以啊,夫人你啊,趕緊坐著去休息,不要讓我為難,也不要讓先生擔心?!痹贪蚜职踩唤o推到沙發(fā)上去坐。
林安然依言坐在沙發(fā)上,一,她的確是不想曾姨為難,二,她心里暖暖地想:不要讓他為自己擔心。
“夫人,你要覺得無聊,就看電視解解悶,或者是,看報紙,這是今天報紙,夫人你可以拿來看看?!痹陶f著,從茶幾底下拿出今天最新的報紙它。
林安然興趣缺缺地掃了一眼,淡淡一笑,“曾姨,你不用管我的,你忙你的吧?!?br/>
曾姨看了看手里的報紙,笑了笑說:“夫人,這不是先生看的財經(jīng)報,是娛樂報,我有分開的?!闭f著,曾姨把報紙放置在林安然面前的茶幾上,就轉(zhuǎn)身去收拾桌子了。
林安然看著曾姨忙碌的背影,心里不由贊嘆曾姨的“細心”,知道男人愛看財經(jīng)之類的新聞報紙,女人愛看娛樂八卦,看來,曾姨以前應該是很得雇主的喜歡的,怪不得他會請曾姨過來,以他那種嚴謹慎密的心思,想必也是對曾姨經(jīng)過一段考察才雇傭的吧。
不過說實話,她雖然身為女人,但她對這些娛樂八卦新聞,還真不是特別的感興趣,但又不好拂曾姨的意,她看得出來,盡管她對曾姨很隨意,但曾姨對她,還是特別的緊張和小心。
于是,聽著某個頻道的聲音,她隨意地拿起報紙,下一瞬,她漫不經(jīng)心的明眸立即被報紙頭版上那大大的醒目標題給陡然瞪大——葉梓萱疑遭情變,深夜與友人酒吧買醉!
報紙上是添油加醋地報道著葉梓萱疑遭情變之事,那揣測的詞句里是字字生動,猶如親耳所聞,親眼目睹。
在報道的旁邊并附送上因喝醉酒而腳步踉蹌的葉梓萱由友人攙扶著出酒吧的照片,照片上的葉梓萱面容憔悴慘白,滿目悲傷。
攙扶著葉梓萱的友人正是鄭勝男。
這時候,沙發(fā)旁邊的座機電話突然“鈴”的一聲響了起來,驚了林安然一跳,猛然從沙發(fā)上站起。
她呆呆地看著座機電話一直“鈴鈴”地不斷響著,近在眼前,伸手可及,但她就是不敢伸手去接聽,垂放在兩側(cè)的手不禁慌張地微微握緊。
聽聞電話鈴聲的曾姨趕緊從廚房里走出來,略顯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座機電話旁邊,但卻沒有伸手去接聽的林安然,走快一步地連忙拿起話筒接聽,“你好……哦,找夫人,你請稍等?!?br/>
對著話筒那端說完,曾姨就把話筒遞向給林安然,“夫人,你的電話?!?br/>
“我……我的電話……”林安然慌的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驚慌的面容一臉抗拒地看著曾姨遞來的話筒,呼吸起伏,聲音略顯顫抖地問:“誰……誰呀?”
“是,是勝男小姐的電話。”曾姨奇怪地看著林安然的反應。
“勝……勝男?”林安然狐疑了一下,隨即緊張驚慌的面容一下子松了下來,但在從曾姨的手里接過話筒時,她還是忍不住小心地再問了一遍,“真的是勝男的嗎?”
“是啊,勝男小姐的電話,說找夫人你有急事?!痹陶f。
“勝男的電話啊……”林安然這才敢放心地去接曾姨手里的話筒,剛放置耳邊,鄭勝男那響亮的大嗓門幾乎震聾了她的耳朵,“你在干嘛!讓你接個電話,你在磨蹭什么,還有,你手機干嘛不開機!”
“我……”林安然正欲解釋,鄭勝男已經(jīng)放話說:“你現(xiàn)在要沒事的話,趕緊過來電視臺一趟,你要再不來,葉梓萱估計要死在你家許一航面前了!別磨蹭?。 ?br/>
話音一落,鄭勝男那天已經(jīng)掛電話了。
林安然看著手里的話筒呆愣了一秒,來不及放回話機上,就連忙跑回臥室里拿了件外套,突然響起手機,她又跑回去,在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手機,接著慌里慌張地快步跑了出去。
“夫人,先生讓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能出門的??!”曾姨在后面急忙喊,但回應她的只有“砰”的一下關(guān)門聲。
曾姨接著也趕緊給許一航打電話匯報。
此時的許一航正在去往電視臺的路上,坐在后座上的他正隨意慵懶地閉目養(yǎng)神。
這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是喬伊打來的,但此時手機已經(jīng)快要沒電了,他忘記了,自與她遇見,他經(jīng)常忘記自己很多該做的事情。
“喂……”低沉威嚴的聲音自他的薄唇輕啟而出。
“許總,葉主播現(xiàn)在正在你的辦公室門口,喝了點酒,情緒有些是失控?!眴桃琳遄糜迷~。
“讓她先進我的辦公室先?!痹S一航說完這句,不用他自動結(jié)束通話,手機的沒電量已經(jīng)自動關(guān)機了。
看著手機,他的唇角冷哼一聲,喬伊說話越來越“斯文”了,在他門口情緒失控?喝了點酒?哼,估計是在他的辦公室門大吵大鬧地發(fā)酒瘋吧!
看來,這女人對他昨晚所說的話似乎還不夠清楚,不夠理解。
由于許一航的手機已經(jīng)沒電自動關(guān)機了,所以曾姨那邊自然也就撥不通許一航的電話,急得她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團團轉(zhuǎn)。
突地又是“鈴”的一聲,座機電話響了起來,曾姨以為是許一航打回來的,連忙接起,“是先生嗎……先生,夫人……”
然而,曾姨的話還沒有說完,話筒那端傳來一個冷漠但卻極有震懾力的女聲,“告訴你家先生,就說我后天會到R市,讓他到R市國際機場接我,下午一點的飛機?!闭f完,那端電話就掛斷了。
曾姨不知所然,突覺得脊梁背上一陣發(fā)涼,這電話里的女人聲音聽起來挺高高在上的,有種目中無人的凌人感覺。
*
在許一航前腳到達電視臺,才剛乘專屬電梯上去,林安然就搭乘計程車來到電視臺。
就在她要沖進電視臺時,鄭勝男似乎早就在等候著她一樣,及時地跑了出來攔住她,“安然……”
“勝男,梓萱她……”林安然話還沒說完,鄭勝男已把她給拉到一邊去,對她說:“你不用上去了,你家的許一航許總終于是大發(fā)慈悲發(fā)話讓喬伊特助讓梓萱進他辦公室去了?!?br/>
鄭勝男說著,又把林安然拉到比較的安靜沒人的一邊去,說:“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梓萱她一個在酒吧是喝個爛醉,幸好我趕過去了,不然我真不知道她要鬧成什么樣,你看,這大清早的,剛剛又喝個大醉的,在你家許一航辦公室門口里大吵大鬧,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說……”
鄭勝男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安然,不是我要說什么,我知道,我知道你和一航是真心相愛,你們現(xiàn)在是夫妻,可是不管怎么說,是許一航他先招惹梓萱的,現(xiàn)在好了,你回到他身邊了,他就拍拍手,無情的把梓萱給甩到一邊去,你說,你們這樣厚道嗎?對梓萱公平嗎?還有,梓萱對許一航的愛,可不比你林安然少!最重要,人家梓萱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跟許一航的呢!”
鄭勝男最后一句為葉梓萱頗感不值的話讓林安然愧疚蹙緊的眉心一下子愕然地瞪大眼睛,看著鄭勝男,聲音微顫,“你……勝男……你的意思是,梓萱她,她……”
“許一航糟蹋了葉梓萱!”鄭勝男直截了當?shù)卣f出了林安然不敢說出來的話。
林安然的呼吸隨著鄭勝男話語的落音,一下子緊窒住了,顫動的眼睫仍是閃著不敢置信,也不愿去相信的受傷和痛楚。
*
P:很對不起,斷更這么多天,我不知道怎么說,女配相信已經(jīng)看出來了,是鄭勝男,所以,在后面有些情節(jié),請不要拍我,更不要覺得我心理陰暗或是變態(tài),嗚嗚,我不是的~~~
新思路中文網(wǎng),首發(fā)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點!更新更快,所有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