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礦脈的價值其實并不僅僅在于它的礦產(chǎn)和礦質(zhì)。對于很多人來說,一座礦脈在沒有被徹底挖盡前,其幾乎是無價的。
無論是鐵礦,銅礦,銀礦,金礦還是更為稀有的晶礦,靈礦等等,這些礦脈其實都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可能。
誰也無法知曉那些看似平常的礦脈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誰也無法想象那些稀有罕見的礦脈中究竟存在著什么未知。
曾有人在挖掘到一座銅礦的盡頭時發(fā)現(xiàn)了數(shù)顆圓潤飽滿的夜明珠以及其他價值連城的奇異寶石。
也曾有人在挖掘一座罕見晶礦時遭到了棲息在礦脈中的詭異兇獸的襲擊,以至無人生還。
更讓人不敢置信的是,傳聞有人在挖掘一座平平無奇的鐵礦時居然挖通了一個世界!
……
午餐時間在一段無聲的憤怒中被很快結(jié)束,維奇開始舉著利劍高吼著將眾人再度催促進了礦洞中。
經(jīng)過不斷的挖掘,礦洞內(nèi)的主礦道終于被挖通了。與此同時,洛克等人又相繼挖出了五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其中有兩具被修藝認了出來,他們是科墨兩戶人家的頂梁柱。可想而知這兩戶人家將面臨的恐怕不僅僅是失去親人的痛苦。
主礦道被挖通之后,三個被掩埋的分叉洞口輪廓也隨即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這無疑是一場不小的工程,恐怕從昨晚礦洞崩塌之后,庫啟內(nèi)村的村民就已經(jīng)開始在這里挖掘了。
伊夫知道礦洞的崩塌讓他損失了大量的勞動力,同時也將減緩?fù)诘V的速度,所以他才開始強行從科墨征挑勞動力。
天吶,想到這里的時候洛克不由得長嘆了口氣。因為他相信如果威爾里沒有遭逢大難,伊夫必然還會從威爾里村征挑勞動力。屆時,洛克也未必能夠躲過這些人渣的征挑。
由于礦洞分道的出現(xiàn),挖掘的眾人開始漸漸被這三條支道給劃分了開來。洛克,馬爾斯以及修藝對著其中一條支道拼命的挖掘著。他們并不是急著將這條礦道挖通,他們只是想在最快的時間里挖出那些遇難者。
當他們逐漸深入,且回頭已看不到那洞口的亮光時,洛克不禁略有慌錯起來。
“這礦洞,不會忽然塌了吧!”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著一旁的馬爾斯和修藝問了一聲并不時地回頭看了看另外正在加固礦道和不斷搬運碎石泥土的四個人。
畢竟這里昨晚才剛剛發(fā)生崩塌,光憑這些木樁的加固,洛克很難相信能夠抵御住突如其來的災(zāi)禍。
“那你可以現(xiàn)在出去請求伊夫放過你。”馬爾斯似有嘲諷般地說,“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哦不~”修藝忽感厭惡地開了口,此時的他心情簡直糟透了,“再這么挖下去,真得很有可能導(dǎo)致礦洞再次崩塌!那幾根破爛木頭,能有什么用!”
“我聽說之前那些人棍還在礦洞的洞口裝了鐵門?!焙竺尕撠熯\輸碎石泥土的一名中年男子忽然出了聲。他不時地回頭張望,顯得有些膽怯,“為的好像是怕礦工在夜里逃跑?”
“什么?”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的發(fā)出了驚呼。
在礦洞的洞口裝上鐵門?為了防止礦工夜里逃跑?難道,他們晚上還需要繼續(xù)工作?或者,那些人渣打算讓他們睡在這礦洞里?
所以,昨晚礦洞崩塌,礦工沒能逃離礦洞,這些該死的人渣有著無法逃脫的責任。
這在洛克他們看來簡直混賬透了。是的,不論是誰恐怕都會為之憤慨。
而就在他們一邊低聲咒罵一邊向前挖掘時,一條血淋淋的大腿忽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快!”馬爾斯當即輕吼了一聲,他每次看到這些被漸漸挖出的肢體時都會不自覺地驚叫,或許是他每次都不由自主的堅信著,這些人還活著吧。
可每次上帝都會讓他失望。被挖出的無疑又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看著這具被碎石砸得面目非的尸體,馬爾斯似再也無法壓抑般一把跪在了地上。他開始捂著雙眼失聲抽泣起來。
這一刻,他的憤怒顯然被他的無助和悲痛所取代了。
“我跟他們拼了!”修藝在片刻的沉默下猛然起身。他高舉著手中的礦鏟,義憤填膺地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復(fù)蘇的勇者》 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復(fù)蘇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