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愛倫.杜賓居然就在隔壁…這未免也太巧了吧?!钡吕锟擞行?br/>
巧合?
不,李漁暗自搖頭,看向圖靈,總覺得這些事情的發(fā)生和他有著某種關(guān)系。
年輕的領(lǐng)主帶著手下匆匆離開,愛倫杜賓他們還在樓上。
李漁三人用完早茶,上樓時恰巧看見愛倫三人房間的門開著,里面?zhèn)鞒鼋徽劦穆曇簟?br/>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與弗朗茨有關(guān)?”
德里克聽這聲音感覺有些熟悉,探頭往里一看,竟然是昨天在廣場上遇到的那個女孩,他的視線不禁又往女孩的腰上瞟去,遺忘者之顱依舊掛在那里。
似乎意識到德里克的目光,女孩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德里克的呼吸突然停滯,渾身如墜冰窟,冷汗瞬間從背后沁出,這種恐懼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仿佛與自己對視的是一頭史前的毀滅巨獸。
“誒,你們是隔壁的…”特斯拉認出了李漁。
“不好意思,無意間聽到你們說話了?!崩顫O笑著打了招呼,伺機打探道?!皠偛怕犚娔銈冋f‘弗朗茨’,難道是那個‘溫克郡慘案’的兇手嗎,可我聽說,他已經(jīng)被抓起來,關(guān)在圣堂了?!?br/>
“是的,才發(fā)生不久,所以王都以外的地方都還不知道。”愛倫把目光投向圖靈?!皫孜皇且ネ醵紗??”
“原本是的?!眻D靈走上前,開口道?!暗F(xiàn)在既然在這遇見您了,我們就不用去王都了。”
“哦?你們是要找我嗎?”愛倫臉上浮現(xiàn)出感興趣的神色?!盀槭裁茨兀俊?br/>
“我們是魯夫港的幸存者,各種跡象顯示,魯夫港居民的慘死并不是因為瘟疫,而是有人下毒。”
“下毒?即便真是這樣,你們也應(yīng)該找東海公爵,或是王都的調(diào)查部。找我做什么?”
“因為謀殺了整個魯夫港的兇手,用的是弗朗茨的‘軟骨毒’,而據(jù)我所知,您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成功逮捕過弗朗茨的人。剛才我們也聽到你們的談話了,這次的案件更弗朗茨也有關(guān),對嗎?你不如把我們也帶上,必要的時候,我們也能起些作用?!?br/>
“我倒想知道,你們能起什么作用。”愛倫瞇著眼問道,不知為何,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讓他感到不舒服。
“我想,你們的隊伍里還缺一名醫(yī)生。恰巧,我就是一名醫(yī)生?!?br/>
“光復(fù)鎮(zhèn)有許多醫(yī)生?!?br/>
“沒錯,但是能夠從尸體里分辨出毒性的醫(yī)生并不常見,不是嗎?”
愛倫沉默了,片刻后,他點點頭。“好吧,我可以帶上你們,但你們此行的安我沒法保證?!?br/>
“我能保證。”一直沒吭氣的貞德突然開口。“只要你們不亂跑的話,我可以確保你們的安?!?br/>
將出發(fā)的時間告知李漁后,愛倫三人回到了房間。
“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心腸?”特斯拉看著貞德,滿臉疑惑的問道。
“那個穿黑衣服的家伙。”貞德指的是德里克。“我從他的身上聞到了虔誠的味道…那是很熟悉的味道,但我一時想不起來…直覺告訴我,應(yīng)該保護他們?!?br/>
味道…直覺…
愛倫與特斯拉面面相覷。
而另一邊,回到房間的李漁三人。
“呼?!钡吕锟酥刂氐暮舫鲆豢跐釟?,用手背拭去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道?!澳莻€女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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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復(fù)鎮(zhèn),長劍莊園內(nèi)。
這里是吉哈諾家的府邸,桑丘.潘沙躺在花園的草坪里,此時旭日剛剛東升,空氣中還帶著清晨特有的濕潤感,配上暖洋洋的日光,簡直不能再愜意了。
腳步聲從身后傳來,不用回頭,桑丘也知道那是誰。
“你站起來?!备駵?吉哈諾一臉的慍怒。
桑丘滿臉的無奈,懶洋洋的起身,一臉頹廢。
“怎么了,領(lǐng)主大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滌罪之路》 桑丘.潘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滌罪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