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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聽聞火刑舉刺之眼,轉(zhuǎn)看了一眼在那做熱身運動的靈草神將道“莫非你認識那位前輩?”
火刑舉皺了皺眉毛后道“雖然不能確認其身份,但其身上的殺機可是不會做假,連個交談的意思都沒有,在人家眼中似乎對上兩位天人不是什么困難事?!?br/>
照理說現(xiàn)在老三最為穩(wěn)妥的方式,就是憑借霧月霜華極速遁走才是上上策,只要留得有用之身,加上意器門的其他師兄弟們,似乎還是此間最為強悍的勢力。
但聽得火刑舉的話語過后卻又是一陣思量,畢竟人家一邊只有三個人,自然都是戰(zhàn)力強悍之輩,現(xiàn)在這隨意出了一個,便得到了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火刑舉一頓盛贊。
若說實話方才能與火刑舉一陣纏斗,也感受得出人家火刑舉一直都戒備著暗中之人呢,否則就算自己交出意境與其玩命,怕也是輸多贏少的面。
火刑舉戰(zhàn)刀之上散發(fā)出的怨氣,也不知倒下了多少無名強者的冤魂。
若是此刻與其聯(lián)手,試探下來人深淺似乎才是對于意器門奪取血玉石最為有利的事。
老人的的一套熱身運動已經(jīng)完事,火刑舉見老三依舊在思索,不由得皺了皺眉毛道“哼,若是想跑還請快些。”
老三看著火刑舉面上的嗤笑之意,頗為無奈轉(zhuǎn)看向了靈草神將,自然也不糊涂,人家既然打算連收兩位天人的人頭,事先又怎么可能沒有準備。
便是逃走也不會是現(xiàn)在。
說罷晃動手中雙刺,緩步朝著靈草神將合圍而去。
火刑舉朝著老三暗中傳聲道“若能將其擊殺,你我分道揚鑣,所以有什么手段不必藏著掖著了,一會我以刀陣困敵,你伺機近戰(zhàn)搏殺可好?”
老三輕輕點頭,卻也留了個心眼,預防火刑舉趁機使壞。
靈草神將見二人一前一后合圍而來,卻也毫無動作,畢竟在其眼中不過是兩個有些實力的獵物罷了。
輕笑一聲暗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浮躁的很,所以遲遲看不清眼下所處的真正情況。
火刑舉刀鋒轉(zhuǎn)動,身上惡鬼紋身化作戰(zhàn)甲,當那惡鬼戰(zhàn)盔落上面頰的一刻,原本屬于火刑舉的意志也在緩緩消失。
只是那惡鬼在面對靈草神將的一刻,目光之內(nèi)卻滿是凝重。
刀鋒綻放,宛若黑夜之內(nèi)陡然升起的太陽,重刀猛然落向地面,刀鋒之上的火光化作實質(zhì)的巖漿流淌,四周的靈力開始化作漩渦一般極速朝著火刑舉的戰(zhàn)刀涌入。
原本四周的青綠色野草僅僅在一瞬間便枯萎干黃,化作了一蓬蓬躍動著的火焰,連片的沼澤迅速干涸僵硬,龜裂成片,道道巖漿自其下噴涌而至,將靈草神將困于中心之地。
火刑舉雙目閃動著火光,猛然道“烈焰煉獄?!?br/>
說罷晃動身形,四周巖漿噴涌而起,極速加持上了兇悍的重刀。
身穿猙獰戰(zhàn)甲的火刑舉再度悄然朝著老三傳聲道“戰(zhàn)局有變,我打前鋒,你伺機而動,若是遁走你我二人皆無生還可能?!?br/>
靈草神將見火刑舉一副死戰(zhàn)的氣息,頓時摸了摸滿是皺褶的下巴道“呦,小朋友看來是認出老夫了。”
面對著迎面而來的火刑舉,靈草神將輕描淡寫的深出干枯的手掌,直接抓住了極速而來的刀鋒,并且絲毫不懼其上的烈焰與力道。
一雙草鞋根本無視了火刑舉以自身意境催發(fā)的烈焰煉獄,向前輕跨了一步,抓著重道的手猛然發(fā)力,連帶著火刑舉直接砸在了地面之上。
火刑舉對于這情況似乎并不意外,或者說,現(xiàn)在的火刑舉根本就沒有了懼怕,因為那情緒在爭斗中根本無用。
看著靈草神農(nóng)將依舊抓著戰(zhàn)刀,只是冷笑了一聲,索性撒開了握刀的手,戰(zhàn)刀頓時化作滾燙巖漿猛然爆開,宛若一盆火水直接包裹向了靈草神將。
火刑舉戰(zhàn)盔之上的惡鬼頓時化作虛幻身影,照在火刑舉的身后,猛然張嘴,一聲怒然巨吼,一陣比之前不知要強悍上多少倍的聲響傳出,陡然合攏后化作一道波紋極速襲向靈草神將。
處于巖漿之內(nèi)的靈草神將身子明顯晃了晃。
便是此刻,老三陡然而動,雙刺之上寶光連連,便是身在火刑舉身后鬼影發(fā)出的巨吼之內(nèi),也聽的見兩聲蛟龍瘋狂嘶吼。
兩道巨浪化形的蛟龍纏繞席卷,直接鉆入火水之內(nèi)。
老三同樣怒聲道“三潭定波!”出手便是殺招,老人神秘而危險,老三見火刑舉出招狠辣,自身也沒有流手的打算。
便是出此一招,老三那雙分水峨眉刺上的寶光已然不見,方才那一擊明顯用了全力,苦笑著看著這跟隨了自己多年的雙刺,怕是要再恢復往日模樣不知要再費上多少手段。
雙刺化形的蛟龍沖入火海之內(nèi),頓時激起了道道水汽,兩股能量撞擊之后陡然發(fā)出的驚天聲響。
便是身在極遠處的火刑凡,與拳神將皆是皺了皺眉毛。
因為火刑凡感受得到火刑舉激發(fā)的火氣,但只是轉(zhuǎn)看了血玉石一眼后便不再觀瞧。
拳神將同樣皺眉,其師弟倒是滿不在乎道“看來靈草神將折騰的動靜不小?!?br/>
而血玉石出世之地的意器門眾人皆是頗為擔憂。
周無禮朝著周山問與周九齡道“大哥四弟,這事怕是要和老二有關(guān)?!?br/>
周九齡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周山問,也是現(xiàn)在此間真正的主事之人。
周山問看得眾人焦急目光,只是皺了皺眉毛道“暫時按兵不動,三哥有霧月霜華護身,自保不成問題,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必定有其打算,若是貿(mào)然出手怕是得不償失?!?br/>
意器門眾人聞言只得悻悻作罷,周無禮頗為焦急得拍了拍大腿,本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周九齡得目光制止。
劇烈得爆炸沖擊不得已將火刑舉與老三逼退,二人合攏一處,老三朝著火刑舉晃了晃手中宛若廢鐵的分水峨眉刺道“我這寶貝算是廢了?!?br/>
只是隔著頭盔上的惡鬼面罩,一時之間也看不清火刑舉的表情。
其雙目凝重的依舊看著爆炸的方向。
老三頓感不安的試探性問道“咱倆要是走慢點都得交代在那,莫非你以為他還能活著?”
火刑舉頭也不轉(zhuǎn)的寒聲道“希望能將他重創(chuàng)就好?!?br/>
老三聞言后,心頭陡然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