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
明明是她降住了他才對,可高傲如他,又怎會承認。
林子語見他如此虛弱,第一次沒有回駁,埋在他懷里嘀咕,“是,我是個小傻子,被你降住了?!?br/>
從第一次見他,她就被他降住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認罷了。
兩人就這樣抱著睡了一個時辰。
在他的懷里,林子語睡的格外舒服,結果太舒服的后果是口水染濕了他胸前的衣服。
她尷尬的紅了臉,用衣服不斷擦著那塊水漬,卻被他一把掐住腰,深深吻住她的唇。
許久后,林子語羞惱著推開他,“你你干嗎扒我衣服?”
這個人一吻就吻了十幾分鐘,手也不安分,到處亂摸,差點把她胸前的布都給扯了下來。
要不是她最后清醒過來,豈不是要被他吃干抹凈了。
可眼前人被推開也不惱怒,反而繼續(xù)湊過來,用手在空中虛點了兩下。
“看著挺小的,沒想到摸著還挺軟?!?br/>
“??!你無恥?!?br/>
她臉紅得跟皮皮蝦一樣,惱著去捶他胸口。
“啊,疼?!彼春糁琢四樕?。
她嚇得不知所措。
他卻愉悅的笑出聲來。
“冷長決,你騙我!”
“沒有,??!別打別打,下次不騙了成不成?”
死騙子,誰會信他。
林子語惱怒著想要離開王府,可不成想冷長決竟說,“我想沐浴。”
“你想沐浴關我什么事?”
“我現(xiàn)在是病人,你不幫我,讓我自己洗嗎?而且,你弄濕了我的衣服,這件衣服可是蠶絲所做,珍貴的很,關鍵是那日我也幫你洗過……”
“你還敢提那日,那日我又沒叫你幫我?!绷肿诱Z還沒這么羞澀過。
這個臭男人,又提那日,真是個老色鬼。
“唉?!崩溟L決長長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誰答應一輩子陪在我身邊,給我做牛做馬的,這才沒多久呢,就穿上褲子不認帳了……”
“誰穿上褲子不認帳?”林子語炸毛,做牛做馬跟穿上褲子不認帳有關聯(lián)嗎?
說得好像他們……做過一樣。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r/>
開啟無辜模式的冷痞子是林子語永遠也敵不過的。
“你誣陷我!”
“那你幫我沐浴,我就不誣陷你了?!?br/>
他拉著她的手,認真的看著她。
看的林子語臉頰滾燙,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沐浴的熱水很快就燒好了,冷長決開啟了病嬌大佬模式,明明自己可以脫衣服,非要她脫。
林子語不敢看他,閉著眼脫了他上半身,下半身便死也不肯碰。
結果臭男人倒好,直接抓著她的手去扯他的腰帶,還對她說,“你放心,我現(xiàn)在病著,不可能對你做什么?!?br/>
不可能對她做什么?這還叫不可能對她做什么?
即便林子語閉著眼睛,還是隱隱約約摸到了某種不明物體,羞的她差點沒一拳掄翻他。
曾經做過多少親密的事,也沒見他開放到這般地步,這才一知道她是女的,就這么饑渴了嗎??
冷長決看著她那副閉著眼睛不敢看他的可憐樣子,不由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