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發(fā)青年聽到陳軒的話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就你?還想讓我給這個廢物披麻戴孝?”
說著又是一記重錘敲在虛空。
轟隆——!
一道比之前還粗的閃電陡然向著陳軒轟擊而來。
“催化陰陽,萬物生長,盾臨!”
一聲嬌喝響起,陳軒與譚山的四周突然出現(xiàn)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枝丫,將二人重重包裹了起來。
每根枝丫上都流動著神秘的黑紅色符文,看上去頗為不凡。
“這是......傳說中的番云術(shù)!你是大地之母的后人?”
閃電轟擊在枝丫上被符文所抵擋。
一擊過后,枝丫上的符文僅僅暗淡了一點。
黃發(fā)青年忽然想起一個傳說。
傳說在遠古天地劇變時,有個女神以自己的犧牲換來藍星所有人類的生命。
劇變中生靈涂炭,眾神隕落,如果不是那位女神,整個藍星到現(xiàn)在還是一片死寂之地。
躲過浩劫的人類為了紀念這位女神,將其尊為大地之母,受到萬世的供奉與膜拜。
而女神的后人,則世代隱居于女神隕落之地,守護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這個家族的標志,就是這神鬼莫測的番云術(shù)!
“哈哈哈......”
“世人皆知嶺南落家以走陰聞名天下,殊不知大隱隱于市,高明,這一招當真是高明!”
想到這里黃發(fā)青年萌生了退意。
走陰世家他倒不懼,可要是這走陰世家的背后還隱藏著一個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龐然大物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今日之事還請姑娘多多包涵,在下也是為了完成任務(wù)有不得已的苦衷?!?br/>
“今日處理家事叨擾到您,待回到藍星后在下再負荊請罪,譚屏這就先告辭了!”
黃發(fā)青年說完后抱拳一拜就要離開。
只是陳軒哪里會放他走?
“星——河——衍!”
被枝丫包裹的陳軒沉聲說道。
隨著他話音剛落,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浮現(xiàn)出漫天星辰。
星辰緩緩轉(zhuǎn)動,爾后形成了一個“牢”字。
緊接著漫天星光自九天灑下,照耀在了黃發(fā)青年(也就是譚屏)身上。
譚屏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猶如陷進了無形的泥沼中,動彈不得。
就連他的神魂,也在這一刻被禁錮了起來。
落依云知道陳軒心中所想,因此低聲吟唱,緊接著枝丫緩緩舒張開來,露出了一道縫隙。
陳軒雙目赤紅的走出枝丫,一步一個腳印踩在虛空上。
無形的虛空仿佛有一道樓梯,托著陳軒越走越高,來到了譚屏面前。
“這不只是你們譚家的家事!”
陳軒一把捏住譚屏脖頸,將他扔下了虛空,
“他還是我兄弟,現(xiàn)在,給他磕頭!”
“你......你......你是神荼???”
譚屏忽然又想起,就在不久之前,一個被譽為華夏希望的絕世天才橫空出世!
他不僅在輪回挑戰(zhàn)賽與狩獵賽上大放異彩,更是在某個神秘副本中自創(chuàng)出高階技能!
而那個技能的名稱就叫《星河衍》!
最恐怖的是有傳言稱,位列全球高手風云榜榜首的上帝之子亞當,就死在了這個天才手中!
亞當那可是綜合實力評級S+的輪回者啊,可以說是輪回第一人?。?br/>
然后就是這樣天賦異稟的強者,卻死在了神荼手中。
由此可知,神荼的真正實力會有多么恐怖!?。?br/>
“譚山這個棄子怎會認識這兩個絕世天驕?”
譚屏死活想不通,為什么一個被譚家拋棄的人,命卻比他還好。
如果認識陳軒與落依云的人是他的話,估計他早就借此執(zhí)掌譚家了!
彈屏這會兒很想給自己兩巴掌,本以為是兩個與譚山一樣,他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
誰知人家卻是正兒八經(jīng)的鐵板,還是賊硬的那種!
一想到與眼前這兩位天驕交惡的后果,譚屏就一陣后怕。
落依云是嶺南落家的小公主,譚家很有可能因為這件事放棄他,將他逐出譚家!
這些年他沒少得罪人,一旦失去譚家少主的身份,這些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最重要的是,神荼是國家與軍隊點明要保的天才!
按照749研究所和軍方護短的性子,肯定也給不了自己好果子吃!
今晚發(fā)生的事情萬萬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二人的原諒。
“可他們會原諒我嗎?”
譚屏掃了眼殺意凌然的陳軒與落依云,然后打消了這個幼稚的念頭。
亦或是......
將這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
只有死人,才會守口如瓶!
可以他的實力,對付落依云或許還行,對付陳軒就著實夠嗆!
除非......能夠借助伊莫頓的力量!
想到這里,譚屏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
“磕頭,認錯,然后將脖子伸出來!”
陳軒面無表情的冷冷說道。
“其實......譚山?jīng)]有死!”
譚屏的話讓心如死灰的陳軒瞬間又燃起了希望。
“如果你能救活他,那么今晚的事就一筆勾銷!”
譚屏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要救活他需要幾味珍貴的藥材熬制成膏敷在身上,七天后他身上的死皮便會脫落,人也會隨之蘇醒過來!"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用這種辦法得到的只是具完好無損的尸體,
至于意識能否蘇醒,那就得全憑天意了!
其實這些藥材譚屏身上就有。
之所以這樣說,目的是為了拖延時間,好給他機會說動伊莫頓。
時間越多,他也就能準備的越充分,屆時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的幾率也就越高!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既然如此,倒不如鋌而走險冒一次險!
“可以,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你治不好他,那么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陳軒咬著牙語氣森然道,
“另外別想著?;樱热恢牢揖褪巧褫?,那么我想你肯定知道關(guān)于我的那些傳說!”
“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那不是傳說!”
譚屏點了點頭說,“三天內(nèi)的話,我最多只能保證他生長出新肌膚,但意識蘇醒比較麻煩一些,三天后他能不能醒來這個我不敢保證!”
這就是譚屏的聰明之處。
如果陳軒說什么他都拍著胸脯保證,那么陳軒肯定會懷疑他有什么陰謀。
現(xiàn)在這樣反而會降低陳軒的疑慮。
事實證明的確如他所料,陳軒聽到這句話后點了點頭,
“你盡管去做就是,我自有判斷!”
之前的戰(zhàn)斗太過兇險,因此落依云早就抽空將歐康納一行人使到了地宮內(nèi)。
等他們再次從地宮出來時,早已是滄海桑田。
“這里后來發(fā)生了什么?譚山怎么了?”
歐康納疑惑道。
只不過陳軒與落依云都選擇了沉默。
過了許久,陳軒才淡淡說道,
“我們出發(fā)吧!”
他已經(jīng)沒了繼續(xù)尋找復活真經(jīng)的心思,現(xiàn)在一心只想復活譚山。
幾人押著譚屏回到開羅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
陳軒將譚山焦黑如碳的尸體放在了酒店巨大的地下室內(nèi)。
一路上譚屏裝模作樣的收集了一些藥材。
等將譚山放在地下室的祭壇上安頓好后,他這才慢悠悠的調(diào)配出一大盆淡綠色藥膏,在譚山身上的所有地方挨個抹了一遍。
“大后天就能見證奇跡了!”
抹完后譚屏抹了把額頭沁出的細密汗珠,然后又說,
“我能不能休息?”
陳軒心想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譚屏應該知道?;拥暮蠊谑屈c了點頭說,
“活動范圍只能在這兒附近,不然我會將你的尸體寄到譚山祖宅!”
“放心吧,不會的,三天后一切都會搞定!”
譚屏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然后離開了地下室。
很快三天就跟過去了!
這幾天陳軒一直守在地下室內(nèi)寸步不離,誰勸都沒用!
這會兒地下室內(nèi)聚集齊了所有人。
歐康納,伊芙,落依云,強納森,以及譚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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