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的死,讓霍銳看起來陰沉了許多。
一整個下午,他都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不說話也不出來。
他不露面,類就非常大膽的從小黑貓玩偶變回了小黑貓。
蜷著身體窩在沙發(fā)上,類問顏兮:【小汪是自然死亡嗎?】
【嗯?!款佡鈶?yīng)了一聲。
類又嘆氣:【霍銳好可憐?!?br/>
【他本來那么期待和它見面,還想介紹你們認識?!?br/>
【雖然我不喜歡狗,但是我也挺好奇……能讓霍銳撿回來的狗是什么樣?!?br/>
【真可惜?!?br/>
【好了。】顏兮翻閱著該世界的信息,適時打斷道:【這里沒有對今晚那場宴會的任何記錄,到時候可能會出現(xiàn)很多問題和特殊情況。】
【你,你不能一直這樣呆在外面,趕緊回識海去?!?br/>
被氣的揮爪子,類把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顏兮:【你這狐貍別太過分!小爺我不要和臭鱷魚待在一起。】
一個精神體怎么會有味道。
顏兮看它一眼,沒再說什么,直接用法術(shù)將它塞了回去。
·
與此同時,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起身開門。
門外那個顏兮今天第一次見的仆人,手里捧著一個托盤:“夫人,這是霍先生為您準備的禮服和首飾?!?br/>
“謝謝。”顏兮作勢將東西接過來,但托盤剛到手里,她就收了勁。
實木的托盤加上禮服很有重量,那些東西往下墜,在快要掉到地上時,被那仆人一把接住,重新遞給顏兮:“夫人,小心?!?br/>
“好?!痹囂匠隽怂泄Ψ?,顏兮心安了一點。
畢竟,她的法術(shù)再厲害,她也不能在眾人眼睛下面用。
她要維持原主的人設(shè)。
不然,她走了,原主可能會被當成妖怪抓起來。
·
一眨眼,到了晚上。
顏兮在鏡子前穿上霍銳為她準備的禮服。
深紅色的裙子,沒有開叉,不露后背,是抹胸款,從鎖骨一直遮到腳后跟。
就算顏兮對人類的服飾一竅不通,通過這條裙子的露膚度,她也感到了霍銳滿滿的占有欲。
收拾好自己,推開門。
顏兮在門口看到了同樣打扮整齊的霍銳。
“兮兮……”看到顏兮,霍銳黑漆漆的眼睛里多出了點光亮:“你今天很美?!?br/>
“只有今天?”顏兮歪頭。
霍銳一怔,看起來是想說點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聲音微微沙啞,只道:“走吧?!?br/>
他的皮囊本來就很精致,今晚又特別打扮了一番。
二人剛下樓,幾個仆人就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嘴。
他們被驚艷到了,類也不例外。
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廝殺,此時正趴在小鱷魚頭上的類,趾高氣揚的出聲:【霍銳在人類里,是不是屬于很好看的那一類?】
顏兮笑了笑:【大概?!?br/>
霍銳的好看,不是那種尋常意義上的好看。
他就像是用碎水晶拼起來的,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尖銳感和破碎感。
這種程度的皮囊,只用好看來形容。
太虧了。
·
從老宅出來后。
顏兮在門口看見了一輛加長版的豪車,和今天接他們來的時候那兩輛車,完全不是一個風(fēng)格。
在霍銳的示意下上了車。
車子行駛途中,顏兮問:“我們要去哪?”
“去給一個人過生日?!?br/>
過生日,要穿的這么隆重?
夜里,漆黑山道旁的路燈,打進車里,將霍銳的輪廓襯的忽明忽暗。
顏兮只問了一句,就沒有再問。
而當車子進入市區(qū)后,顏兮才意識到霍銳是對的。
因為她視線一掃,就發(fā)現(xiàn)了很多個將自己隱藏起來的記者。
他們拿著長槍短炮對著他們來赴宴的客人一頓猛拍。
顏兮和霍銳下車前,他們正好被霍家的幾個仆人從暗處挖出來:“今天是好日子,霍老先生給各位媒體朋友準備了紅包,大家辛苦了?!?br/>
拿了紅包,就不能再拍了。
這事媒體都懂,但他們不敢有意見。
漸漸品出了味道,顏兮側(cè)目問霍銳:“這是,你父親的生日宴?”
“很諷刺吧?!被翡J聲音淡漠,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父親的生日宴卻不邀請兒子?!?br/>
他們竟不是霍震邀請來的!
思襯幾秒,顏兮道:“霍銳,你之前說懷疑的那個人,是巖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