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冥我跟你講,魔都最近來了個身材爆好的舞姬,那腰肢細(xì)的balabalabala……(為了不暴露作者齷齪的內(nèi)心以下省略一萬字少兒不宜的內(nèi)容。微笑臉。)”
樓冥強(qiáng)忍想打人的沖動,抬頭提醒:“熾鬼?!?br/>
“嗯?”
“出去?!睒勤ぶ钢T口。就因為這下半身沒節(jié)操的家伙老往這竄,夙城離婚率都高了,嗯就因為破事太多他才不得不撇開錢來來跑回夙城。
夜離提交了兩個解決方案:一,打死他;二,打死他然后郵給羅紗。現(xiàn)在看來很有實施的必要。
熾鬼委屈扒拉的撐著頭:“樓冥,咱們好歹上萬年交情了,你至于這么嫌棄我嗎?”
樓冥果斷回復(fù):“至于?!彪S即拍拍桌上的文件,意為“知道這是誰害的嗎?你!”而后低頭閱文:“最后說一次,出去?!?br/>
熾鬼假裝聽不懂的樣子,準(zhǔn)備繼續(xù)發(fā)表自己的長篇大論,樓冥放下投訴書,忽然起身。熾鬼一愣:“干嘛?”
樓冥用那張美膩的臉正視他三秒,在熾鬼臉紅心跳時,一個刀手落下。
“啪唧!”熾鬼猝。
世界終于清凈了。樓冥想了想,叫來夜離:“把他埋好?!比f一傳出夙城魔主與魔都魔主不合的傳聞多難聽,還是埋了以絕后患的好。
夜離眼冒綠光:“交給我吧,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這種禽獸早該埋了。這差事,一個字,爽!
解決完心頭大患,樓冥決定出門走走,留個空間給夜離發(fā)揮。
“魔主大人,有你的信件!”青鳥自半空俯沖而下,落地時已經(jīng)變成了個青衣姑娘,雙手將信件遞上:“天庭來的?!?br/>
接過信件,剛撕開便有一股烈火噴出,索性樓冥要有防備,護(hù)體結(jié)界加身。
一看就知道是桑榆的惡趣味,不想講話。
果不其然,過了幾秒那信封動了動,鉆出個桑榆模樣的紙片人。估計是桑榆塞得時候不小心,紙人身上皺皺巴巴的,惹得它慌慌張張的抹平臉蛋:“怎么辦怎么辦,朕可是靠臉吃飯的!”
樓冥冷眼旁觀:“什么事?”
聽到問話,紙片人似乎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擠出張可憐兮兮的臉:“最近你活動這么頻繁,老有人跟朕告狀,說你隨便突破次元壁,仗著自己厲害不把天庭放在眼里。朕這個委屈呀,一邊是眾仙壓迫、一邊是兄弟道義……你懂的~”說著上下瞟了他一眼。
“說吧,多少?”樓冥冷漠的盯著扭扭捏捏的紙片人,開口道。
“最近西方來了個使者,朕好歹是東道主,為了好好招待他,所以――”紙片人義正嚴(yán)詞的說:“所以朕教會了他斗地主。”
“嗯哼?”敢問這兩件事有何關(guān)聯(lián)?
“然、然后……”紙片人哭喪著臉:“誰知道他是個深藏不露的老手,害朕把身價都敗了進(jìn)去,還輸了十萬兩銀子!”
樓冥瞬間懂了,嫌棄的看著他:“你這智商還跟人打牌,難怪王母要跟你離婚?!奔埰伺溃骸霸蹅冋f好不提這事的呢!”
“去賬房領(lǐng)銀票,要還?!?br/>
天庭桑榆得瑟的沖桑椹挑眉:“看吧親女,你生日的錢老爹給你賺回來了。
要還的。
桑椹默默補(bǔ)上一句,樓冥在她心目中的標(biāo)簽果斷變成冤大頭一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