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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的原味船襪 翌日清晨王家大小姐因殺人

    翌日清晨,王家大小姐因殺人在監(jiān)獄畏罪自殺的事情,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京城每一個角落。

    程玉茹得到消息冷笑一聲,她剛要出門就被攔了下來。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清湖一臉嚴肅地開口問道。

    “也沒什么,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現在已經解決了,只不過恐怕留下了一點禍患?!?br/>
    王家是皇商,手里面自然握著大把的人脈與資源,如果真的對上的話……

    程玉茹有些為難的抓了抓頭發(fā)。

    “先下手為強,難不成還等著對方出手嗎。放心,我已經有了計劃?!?br/>
    清湖運籌帷幄,智多近妖,他昨天晚上聽說事情便已經有了籌碼。

    程玉茹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聽到最后眼睛明亮,“要不要再等等……”

    “王家瑕疵必報,而且心胸狹窄。王家小姐是王老爺子的心頭肉,想必一定會遷怒你。”

    冤有頭,債有主,這六個字顯然不適用于權貴之間。

    王老爺子此時悲痛之中,顧不得其他,等緩過神兒來,一定會為寶貝女兒報仇。

    程玉茹在三思索后點頭答應。

    果然如同清湖所想,王家小姐剛剛下葬,王老爺子便開始使用手段,想試圖插手程安的官職,即便是三十晚上也沒閑著。

    程玉茹這邊早有準備,所以絲毫沒有影響過年的心情。

    這是她回到京城過的第一個新年,連家一大清早就把他們接了過去。

    程玉茹看著連許,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外祖父,祝您新年快樂,長命百歲……”

    吉祥話好似不要錢一般脫口而出,老爺子聽的哈哈大笑,合不攏嘴,程玉茹幾個小輩兒都得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餐桌上,連許連喝了幾杯酒后,想起了早逝的女兒。

    “孩子,你母親在天上看到你,也一定會感到欣慰的,只不過,你現在也只是一個孩子,不要讓自己太辛苦!”

    短短一句話,程玉茹已經淚流滿面。

    她走過去將頭靠在外祖父的肩膀上,“我會代替母親孝順您的!”

    三十晚上晚輩要陪著長輩守歲。

    后半夜,程玉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

    她打開窗戶,寒冷的風猛的灌了進來,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神情落寞。

    “是想老夫人了嗎?”

    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旁,程玉茹嚇了一跳的同時快速將臉轉過去,二人近在咫尺,紅潤的嘴唇擦過程安的臉頰。

    “你,以后不許離我這么近了?!背逃袢隳橆a通紅,看的程安血脈曲張,他長臂一揮,將人緊緊緊裹在懷里。

    “不許亂動!不然我擔心會忍不?。 ?br/>
    真是的,什么話都敢說。

    程玉茹畢竟不是小姑娘了,什么都懂,聽到這令人臉紅心跳的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兩人靜靜的擁抱在一起,看著外面的景色。

    過了許久,某人躁動的心情才慢慢平復。

    “新年過后,老夫人也會來京城!”

    “真的嗎?太好了。對了,有消息了嗎?什么官職?”

    “不出意外是翰林院!”

    “要不要試試外放?”

    “不了,今年的狀元榜眼探花都在翰林院,如果動的話太過顯眼?!?br/>
    “好吧,天都快亮了,早點回去休息!”

    程玉茹這邊好不容易把黏人的送走,剛剛躺在床上,便聽到了外面打斗的聲音。

    她快速穿上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黑夜中,幾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白燃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對方人多勢眾,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落于下風。

    藏于暗處的人也不在隱藏實力,現身加入戰(zhàn)局。

    “小玉兒,可真夠狠心的,我來給你送新年禮物,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聲音依然令人厭惡。

    程玉茹冷冷的瞥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你我泛泛之交,不需要送新年禮物,請回?!?br/>
    說完,便干脆利落的回了房間。

    寧秋也看著那無情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不過很快藏于眼底。

    他快速地從腰間拔出長劍,“滾,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哼!想進去可以,除非我死!”

    白然感受到對方的殺意,卻分毫不讓兩人再次交手。

    程玉茹坐在床上靜靜的聽外面的聲音。

    短兵相接,打斗聲不斷的傳入耳中。

    她想要出去看,最后按耐住,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外面的聲音漸漸消失。

    “小玉兒,記住你是我的!”寧秋也臨走之前也不忘宣告擁有權。

    而這用內力喊出來的聲音也驚擾到了另一個人。

    “找死!”程安動作迅疾無比,運著輕功很快來的程玉茹的院子,看到地上的鮮血,心頭一凜。

    “哼!來的真慢?!卑兹焕浜吡艘宦?,推開門走了進去,“姐姐,看來我那個姐夫有點不靠譜?!?br/>
    剛剛雙方交戰(zhàn),動靜如此之大,竟然一點都沒聽到。

    寧澤站在門口,嘴角微微抽搐,剛要開口解釋,被一個眼神制止。

    程安看了一眼受傷流著血的白然,隨后愧疚的看起向程玉茹,“對不起,我剛剛……”

    “少爺想親手做一個禮物送給小姐,所以回到院子后一直在準備禮物。這件事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嘴饞,去廚房找吃的了?!?br/>
    寧澤看著自家主子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一時情急便說了事實,“小姐,您可千萬不要怪少爺。”

    “我說過會怪誰嗎?好了,只是小事。誰也沒想到某人會發(fā)神經,三十晚上過來。”

    已經離開的發(fā)神經的人回到院子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他眼神陰鷙的看著手上的傷口,“小玉兒,總是能帶給我驚喜。”

    上次見面時,白然還不是他的對手,這次兩人竟然可以打個平手。

    而且,程玉茹身邊似乎有很多這樣的高手。

    如果真的可以把這個女人娶回來,豈不是如虎添翼。

    他將珍貴的藥撒在傷口上,眼中多了幾分勢在必得。

    “來人,將庫房里面的那套紅寶石首飾給程家姐送去,記住,就說是未來姑爺給的。一定要送到手,不然……”

    人也不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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