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立正在一旁,目睹整個虐囚過程,她的伙伴們,被捆住手腳。旁邊還有兩個華傭戰(zhàn)士死死的固定住他們的肩膀,然后任由另外幾個人為所欲為。
有人被壓著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狗鏈,接受慘無人道的凌辱;
有人被扯著頭發(fā)一次次盤問,不管反辱罵又或者是沉默,這都會為他們帶來更加痛苦的抽打;
有人被扒光了衣服,任由不知名的手在他們身上游走,用力揉搓某些部位,聽著糙言辱語;
霍雪看著這一幕,心下暗暗一驚,幸好她在關鍵時候暈了過去,否則……
后果不堪設想。
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都只是悶哼,絕不會叫出聲來讓敵人痛快。
霍雪看了一會,終于看懂格雷夫斯的意圖。
作為一個俘虜,不可能真的指望對方一定會遵守國際法對待犯人,強奸、猥褻甚至是用親人作為威脅,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會發(fā)生。
自己被送去了醫(yī)院,自然知曉這是虐囚訓練,事情敗露。如果再繼續(xù)加入,反而起不到虐囚效果。
不如讓她站在這里看著朝夕相處的同袍們被虐待,訓練潛伏抗壓能力。起到不被個人情緒左右的目的。
不同的訓練,同樣的效果。
霍雪耳廓動了動,眼神望向前方,心神卻悄悄注意起身后傳來的響動聲。
身后是茂密的森林,灌木密集的生長在一起。這是是他們每天晨跑三十公里時所要經過的地方。
有人潛伏在灌木叢中,眼睛盯著正在經歷煉獄過程的新兵隊員,有人出聲問道,“哎,你說這幫人一天訓到晚有什么用?連命都不要了。”
另一個人回答。
“你懂什么?這叫不在壓迫中死亡,就在壓迫中爆發(fā),聽說是最上頭那位答應出資給委內瑞拉國免費提供三年優(yōu)質軍火才換來這么個機會。咱們來得早還沒這個福分呢!”
最上頭那位?這說的就是新幕后人吧?
三年的軍火?
免費?
霍雪皺眉,這樣的代價顯然太大。重金從其他傭軍團、和美國特種部隊退伍人員中聘來骨干長官未嘗不可,對方為何犧牲如此大的利益非要從這一屆新兵開始選拔培訓?
薇薇爾·路易斯的死亡才超過三個月,那位幕后指揮究竟為何要如此爭分奪秒地開始招兵買馬?
不惜損害自身利益和華傭長久利益?
除非。
他如今有一場硬仗要打,而且是迫在眉睫。
“我倒是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事,當初招進來的可是二百八十一名精英啊,現在只剩下這幾十個光桿子就算了,怎么還把退出的人賬號給凍結了。這不是存心把人家往咱們對立面趕嗎?知道了華傭這么多秘密,萬一要報復咱們怎么辦?”
“我去!你三個臭皮匠真能頂個諸葛亮?我還就告訴你,別說那二百多個人有沒有這個雄心豹子膽跟華傭作對,就算他們有一千人也不一定能比得上這幾十個精心訓練的獵人特種兵!”
“怎么的,就憑這這幾十個兵蛋子還想單挑一個團不成?”說話的人有些不信,這也太夸張了。
開導的人咽了咽口水,耐心解釋道?!斑€記得三年前車臣事件不?兩千五百名匪徒都干不過九十名哥薩克傘兵,平均一個空降兵就能對付二十多個非法武裝分子!這區(qū)區(qū)兩百多個孬種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況,這可是他們自己退的。上了戰(zhàn)場這就是逃兵知道不?華傭不清干凈了這些貪生怕死的毒瘤指不定哪天他們還反咬一口出賣咱們呢?你說說你,軍事理論課都白上了是不?”
“你就吹吧你,還能比咱們戰(zhàn)神突擊傭兵團厲害怎么的?這幫新兵蛋子成天搞體能,坦克會開不?飛機摸過不?核潛艇懂得需要注意什么嘛?管你再厲害隨便一輛重型武器還不是炸等他屁滾尿流!”
“我賭你說的這些他們肯定還要涉獵,你別忘了這才是第二天?!?br/>
“幾天時間還能學會開飛機?這難道是要搞海陸空三棲特種部隊?”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就等著看吧,我到覺得獵人學??蓻]這么簡單?!?br/>
身后傳來了其余幾人聲虛虛的招呼聲,兩個士兵頓時停下討論。
“集合了!”
“行了,隊長發(fā)信號了,集合,趕緊的!你倆不做任務嗎?咋還聊起天來?”
“呵呵……這講來就話長了,回頭說!”
霍雪佇立在原地,原本緊貼褲縫線的手掌緩緩收緊。
遠處的隊員不斷地口吐鮮血,悶哼聲不斷繼續(xù),畫面極其血腥、屈辱。
遠遠從后背望過去好像是在為隊友哀憤一般,看不見正臉情緒。
直到整支傭兵小隊部離開,他們都沒有發(fā)現眼前這個站得筆直新兵有什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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