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農澤義的斥責和怒火,那個隊長不敢上,其他人也不敢貿然動手。
秦璐的厲害,隊長是見識過了。
隊長非常清楚,他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隊長不但不敢上,他反而在后退。
看到隊長后退,農澤義兇狠的說:“你這混蛋,我農家白養(yǎng)你了嘛,還不趕緊叫他們給我一起上,殺了這個女人,殺了他們?!?br/>
“你這大少爺挺威風啊。”秦璐猛然將靈氣灌入農澤義體內。
靈氣直接流入到他的丹田,瞬間擊碎了他的丹田。
“啊……”農澤義大叫一聲。
丹田擊碎,一身修為瞬間散盡。
秦璐一把將他扔在地上,然后看著那個隊長,正色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我問你,你想死還是想活?”
“想活想活?!标犻L連連點頭,就差下跪了。
“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聽好了,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帶著農家的人來歸順我們,否則,滅族?!?br/>
秦璐義正言辭,不容置否,而后補了一句:“記住,我已經給過你兩次機會了,不會再有第三次了?!?br/>
“明白?!标犻L低著頭,將身子壓的很低,說話都顯得非常小心。
雖然秦璐的越國話不是很流利,但隊長也能聽明白。
躺在地上的農澤義,一手捂著腹部從地上爬起來,面色鐵青的盯著隊長:“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不會放過你……”
“嘭……”
秦璐當即就是一腳,說:“你這個廢物,還敢在這里囂張?!?br/>
農澤義摔了個狗吃屎,嘴巴磕在地上,門牙都給磕掉了。
“啊……”
農澤義慘叫連連。
但這次他不敢再罵人了,真的是打碎了牙齒都只能往肚子里吞。
可他心里這口怨氣沒法發(fā)泄,憋在心里,時間越久,對秦璐他們的恨意就會越深。
“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帶著你們的廢物少爺滾蛋。”秦璐冷喝一聲。
兩個小弟攙扶著農澤義,一行人便離開了。
云帆這才起身將門關上,然后解開了寧宗武的穴道。
寧宗武當即就給跪下了,懇求道:“云先生,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以為靠農家就能殺了我們,所以才去通知農家的?!痹品?,平淡無奇的說道。
“是……”寧宗武顫顫巍巍,然后就只剩下求饒了:“云先生,我發(fā)誓,以后一定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我只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br/>
云帆搖搖頭,說:“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如果你背叛我就要付出代價,那么首先為此而付出代價的就是你的兒子?!?br/>
云帆說完就拿出手機,撥打戴石青的手機,打的是視頻通話。
“不要,求求您放了我兒子吧?!睂幾谖淇嗫喟?。
但是沒用,視頻電話一接通,云帆直接說:“殺了寧宇波。”
“是,大哥?!贝魇鄬χ謾C用力一點頭,然后走到床邊,一手掐住寧宇波的脖子,還將攝像頭對準寧宇波,說:“還有什么話要對你爸爸說的?”
“爸,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寧宇波大聲喊道,害怕的臉色煞白。
“宇波……”寧宗武喊了一聲,老淚都掉了出來,趕緊給云帆磕頭,說:“云先生,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放了我兒子吧?!?br/>
云帆都懶得理他的哀求,直接說:“戴石青,你還等什么,動手?!?br/>
“咔嚓……”
戴石青直接扭斷了寧宗武的脖子。
“不要,宇波,爸爸對不起你啊?!睂幾谖渚故强蘖顺鰜?。
他就這一個兒子,現在白發(fā)人送黑華人,怎能不叫他傷心。
雖然寧宇波紈绔了一點,在家族里印象也不好。
但他畢竟是他兒子啊,以后他的家產還是要留給他繼承的。
現在兒子沒了,他的家產留給誰繼承,他以后就沒有后了啊。
在這些大家族里的人,比普通人更加重男輕女。
寧宗武有個女兒,而且能力各方面都比寧宇波要強很多,可寧宗武只是表面上表現出對女兒的喜愛,心里卻是從來沒想過要把家產給她繼承的。
云帆就說:“你一定很恨我吧?”
“我……”寧宗武愕然抬頭,他當然恨他,可他不敢說出來,只能說:“不,這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錯在先,您懲罰我是對的?!?br/>
“你這些話雖然很假,但只是你明白這個道理,一切錯誤都是你自己造成的?!?br/>
云帆笑了笑,補充說:“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你恨我也好,不恨也罷,我要告訴你的事,你還有個女兒,兒子沒了,你的家產還有女兒繼承,但如果你還不老實,恐怕……”
寧宗武趕緊舉手發(fā)誓:“不要,不要動我女兒,求求您,她已經是我唯一的血肉了,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發(fā)誓,以后都聽您的,絕不敢再做任何背叛您的事?!?br/>
“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起來吧?!痹品徽f道。
其實他并沒有想威脅他女兒的意思,他這么說無非就是嚇唬嚇唬他。
但如果寧宗武真的再背叛他,那他自然有辦法懲罰他。
至于菜里被下藥了,云帆并沒有怪罪酒店,估計也是酒店被農家人逼迫才這么做的。
云帆只是要酒店的經理給他們免費重新換了一桌子菜,這事就算了了。
此時的農家,農富林看著自己兒子全身的修為被廢,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好像站著都顯得吃力。
“那女人當真這么厲害?”農富林不敢置信。
農澤義哭喪著臉說:“爸,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他們這樣對我,那是再打我們整個農家的臉啊?!?br/>
“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報,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女人?!鞭r富林氣憤之極。
那個隊長偷偷的打開了手機錄音,然后說:“家主,她要我給您帶句話?!?br/>
“什么話?是想跟我講和嗎?”農富林沒好氣的看著隊長。
“她說要您帶著農家的人去歸順他們,還說要我們都跪在順昌酒店門口。”
“啪……”
隊長話剛說完,農富林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隊長臉上。
“混蛋,你竟然敢說這種話。”農富林惡狠狠的盯著他。
隊長嚇的身子都壓了下去,說:“家主,這不是我的說的,是她說的,她還說,如果您不那么做,就會被滅族?!?br/>
“真是豈有此理?!?br/>
農富林氣的直咬牙,雙手捏緊,指關節(jié)被捏的咯咯作響,然后命令道:“給我召集人馬,把能叫上的人都給我叫來,給我把順昌酒店圍起來,我倒要看看那女人究竟有多厲害?!?br/>
“家主,三思啊?!标犻L趕緊勸道。
如果農富林帶著人過去圍攻順昌酒店,秦璐肯定會怪罪隊長,到時候第一個倒霉的就是隊長自己。
隊長是真的怕了。
秦璐那恐怖的實力徹底征服了他。
“你這吃里扒外的混賬東西,給我滾。”農富林一腳將隊長給踹飛到門外去了。
隊長只好趁機開溜,這里已經是是非之地了,還是不要進去觸霉頭。
農富林又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那個女人真是那么說的?”
“對?!鞭r澤義肯定的點點頭,想了想說:“他說的也沒錯,那女人的確很厲害,爸,我們還是要想其它辦法,蠻干可能真的對我們很不利。”
這家伙功力被廢,反而是學乖了,都知道不能蠻干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找索托斯先生了?!鞭r富林搖搖頭,顯得有些無奈。
其實他真不相信憑農家的力量干不過一個女人,但如果真的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制服那個女人,他又覺得得不償失。
因此,他只能去求助索托斯。
農富林雖然不是很了解索托斯,但他知道索托斯的實力很強,至少達到了聚神境巔峰,說不定已經達到了登仙境。
“爸,這事宜早不宜遲,你要盡快去找索托斯先生?!鞭r澤義催促道。
“我現在就過去找他,這兩天你呆在家里好好調養(yǎng),不要出門。”農富林說完就出去了,開車去見索托斯。
這位索托斯先生就是歐洲天神會的二長老,正如農富林所猜測的那樣,他的實力達到了聚神境巔峰,實力超凡。
農富林堅信,只要索托斯先生肯出手幫忙,絕對能輕撫滅了那個女人。
索托斯來河市就是來找農富林的,農富林當然是要好生招待,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而且還要天天送美女過來伺候他。
這個時候是下午三點多,索托斯還在床上跟一個女人纏綿。
在越國,女人的地位很低,而男人又比較懶惰,很多家庭都是女人在外掙錢養(yǎng)家,回來還要做家務。
有些男人純粹就是懶在家里,什么都不肯做,還要女人伺候。
女人完全成了男人的附屬品。
在這種環(huán)境下,大多數女人只能對男人言聽計從,不管遇到什么不公,她們只能認命。
眼前這個跟索托斯纏綿的女人就是被農家的人脅迫來的,不是她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