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目光一凝,立刻看出了尤里塞斯這一個動作包含了多少技能的施放。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舉手投足之前都能夠隨意地使用各種技能,幾乎成了本能。平時一般人看不出來一個英雄有多強大,一旦進入戰(zhàn)斗,各種技能會像吃飯喝水一般隨意發(fā)出,層出不窮。
強身、強力、強神的三強幾乎每一個英雄都會,作為一個以速度見長的遠程英雄,尤里塞斯還能釋放強速的技能。他身上具備兩種屬性:風元素和生命元素,生命元素配合前三強技能效果極佳,風元素運用到強速上效果也十分顯著,再配合尤里塞斯千錘百煉的身體優(yōu)勢,難怪能夠成為英雄。
“不愧是號稱英雄的人物,這個位面即使沒有高超的法術技巧,也會出現(xiàn)強力人物啊?!崩畈旄袊@了一句,“不過,就憑這點想要戰(zhàn)勝我,那是癡人說夢。”
李察不慌不忙地摘下額頭上的墨鏡,一甩手就扔向了疾沖而來的尤里塞斯,同時目光一凝,快速飛退,雙手連張,無數(shù)的火球不要錢一般轟向對方。
三道鯊魚背鰭一般的風元素劍氣沖破了火球群,向著李察急速飛來,那速度遠遠快過李察的后退速度,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李察一個急停,背后的空間元素和土元素法球急速旋轉,雙手同時張開,同時出現(xiàn)兩個咒文陣。
“空間系!傳送!突襲系!巖柱!”
李察的身影立刻消失,再出出現(xiàn)在了尤里塞斯的身側百米外,三條劍氣沒有擊中目標,筆直向著沙漠深處激射,轟碎了無數(shù)的沙丘,消失在視線之外。一條巨大的巖刺在尤里塞斯的身前地面出現(xiàn),朝著尤里塞斯的面門斜刺而上,轟的一聲巨響,揚起巨大的沙塵。
這個時候,那些小火球才飛射而至,對著那沙塵紛紛砸落,火光一片。
圍觀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法師還能這樣戰(zhàn)斗的?移動施法?雙手同時施法?這施法速度也太快了,剛剛發(fā)出的那么火球還沒到達目標所在地,那根巨大的巖柱就出現(xiàn)了。這讓人怎么打?如果是一般人,一根巖柱就基本解決了。
李察的雙目緊緊地盯著揚起的煙塵,眉頭一皺,一股巨大危機感出現(xiàn)在煙塵的上空。他顧不得看情況,急忙向旁邊一躍,轟的一聲一道鋒芒射在了他原來站的地方,卷起了巨大的沙塵。李察顧不得調整姿勢,踉蹌了幾步,繼續(xù)以尤里塞斯所在的空中為圓心疾跑,同時施放了一個外向土元素結界包裹住全身。
那股危機感還沒有消失,李察就知道對方的攻擊還沒有完全結束。果然,第二道鋒芒直接擊中還在疾跑中的李察,擊碎了他結界,釘在了他的左肩上。
李察悶哼一聲,也不管肩頭插著的箭矢,繼續(xù)跑動,同時雙手連張,無數(shù)又細又長的巖柱紛紛拔地而起,向著空中的尤里塞斯刺去。
又是一道鋒芒射來,似乎是受到了那些巖柱的影響,堪堪打在了李察的身后。緊接著一道又道鋒芒從沙塵中激射而出,李察左突右閃,盡力躲避,不斷為自己施加土元素結界的同時,那無所不在的巖柱連續(xù)不停地刺向尤利塞斯。
兩人的決斗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沙漠上揚起的沙塵彌漫了整個決斗場。再加上兩人的速度極快,圍觀的人群只能隱約看見兩道身影在沙塵中亂竄,還有轟轟的巨響。
阿納斯塔西亞神色擔憂地看著混亂的決斗場,一個是她的老師,一個是她的叔叔,誰出事她都不愿意,隱藏在面紗之后的嘴角都快咬出血來了。
佛恩焦急異常,他能讓自己的大哥妥協(xié),靠得就是李察這個老大,如果李察出事,他立刻會被打回原形,并受到更加殘酷的迫害。
馬文臉色蒼白,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么好的主人,當然不希望李察出事,他現(xiàn)在恨不得那個精靈立刻去死。
其他的商人和高官也十分惱怒,暗自責罵這個尤里塞斯不顧大局。要是李察有個什么閃失,誰給他們?nèi)ソㄔ煨盘査?br/>
此時的決斗場已經(jīng)變得巖柱林立,李察沒有散掉這些法力體以收回殘余的法力,就是為了影響尤里塞斯的行動和視線,同時也能阻礙他射出的箭矢的軌跡。不過這樣做的后果就是消耗巨大,他背后的土元素法球此時已經(jīng)被李察吸收掉來補充法力了,而且身上還插著四根箭矢,以及不斷流血的兩個血洞,雖然都不是在要害上,但也讓李察感到一陣陣劇痛。
尤里塞斯也不好過,他看不出李察的境界,卻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了他的決斗對象和自己的差距很大。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給他不斷地制造麻煩。他已經(jīng)很看重對手了,決斗剛開始還是被李察詭異的突襲系法術擊中,緊接著那連續(xù)不斷的巖柱攻擊,讓他不能順暢地發(fā)出箭矢的同時,還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他的斗氣消耗也十分巨大,現(xiàn)在的他護身斗氣已經(jīng)不穩(wěn),華麗的輕盔也處處破損。不過,相對于李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尤里塞斯還是有把握擊敗對方的。
形式微微對李察不利,不過此時單手支地半跪著的李察,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嘴角露出一股邪笑。
“認輸吧,李察.雷坦斯,以你現(xiàn)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擊敗我?!庇壤锶钩槌鲩L劍,慢慢地走向了李察。
“銀毛水母,你知道法術的施放有很多種方式嗎?”李察抬起頭看著尤里塞斯,說了一句與現(xiàn)在的狀況毫無關系的話,“有念咒施放,有意想施放,有肢體語言施放,還有一種,就是我現(xiàn)在要施放的方式?!?br/>
尤里塞斯隱隱感覺那里不對,立刻加速上前。但李察邪笑著站了起來,打了一個響指,“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刻畫咒文陣施放的,看看你的腳下吧,我們的戰(zhàn)斗還沒結束呢!結界系!內(nèi)向火填充!”
從高空鳥瞰,此時的尤里塞斯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咒文陣當中,那正是一個結界系內(nèi)向火填充的咒文陣,也就是李察融化鋼鐵時用的法術!
“不好!”尤里塞斯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李察要繞著他跑圈,期間還在他四周胡亂穿梭,為此挨上了好幾箭,李察居然還頂著和他這個戰(zhàn)斗打近戰(zhàn)。
不過此時想明白為時已晚,眼看著李察跳出結界范圍,雙手一張,一個巨大的結界就將尤里塞斯困住,同時高溫火焰開始充斥。
“銀毛水母,我知道你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來吧,讓我們竭盡全力得一場!”
“如你所愿,李察.雷坦斯??次医^技,風刃龍卷!”尤里塞斯忍受著四周快速升起的溫度,雙手舉起長劍,無數(shù)的風刃立刻開始圍繞著他的四周旋轉,形成一個小型龍卷風。那飛速旋轉的風刃不斷地切割著結界,發(fā)出刺耳的滋滋聲。
“這樣才有意思,看誰能堅持?。 崩畈煲凰κ?,背后的空間元素和風元素法球立刻融入了他的眉心,火元素法球飛到了結界上方,開始劇烈的旋轉起來。
這已經(jīng)不是決斗,而是在拼命了,李察瘋子的稱號就是這樣得來的。圍觀人群已經(jīng)開始騷動起來,馬文拿著魔導終端的攝錄眼對著決斗場的手開始顫抖起來,仿佛那無形無質的攝錄之眼有千斤重量一般。阿納斯塔西亞戴著二等法師手套的雙手緊緊地絞在了一起,身體蠢蠢欲動準備隨時上前救助兩人。薩拉丁獨自走到了人群的前方,堅毅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人群,如果此時誰有不軌的行為,他即使豁出性命也要攔住。
尤里塞斯的表情痛苦,眉頭緊皺,他的護體斗氣劇烈地抖動,輕盔開始融化,渾身冒煙,但還是咬牙維持這風刃龍卷。
李察更是如惡鬼一般,渾身是血,平舉著雙手,只露出一雙如狼的眼睛和邪笑著的嘴巴。
終于,轟的一巨響,無數(shù)風刃沖破了結界,無規(guī)則地向著四周激射。尤里塞斯和李察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
“小心風刃!”
“護衛(wèi)給我擋住?。 ?br/>
“快去救人!”
“啊,我受傷了,快來救我!”
“不要亂擠!誰踩我?。 ?br/>
……
現(xiàn)場一片混亂,。佛恩和科爾、馬文和尼克、阿納斯塔西亞、薩拉丁和凱文等一眾人不顧亂飛的風刃,沖向了倒地不起的尤里塞斯和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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