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碧K知遠說:“黃老師把鑰匙給了他,他裝進上衣右口袋后,手就一直沒拿出來。而且不停地跟大家說話,試圖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我覺得……”
“你懷疑他對鑰匙做了手腳?”小寶驚訝道。
“不好說?!碧K知遠搖搖頭,“鑰匙我拿到手時就檢查過了,好像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小恍然大悟:“所以你讓那兩個新人過去干擾他?不愧是你啊,阿遠!”
“嗯,但不知道有沒有效果?!?br/>
小寶氣壞了,咬牙切齒道:“這個西裝男,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心這么臟!就因為這點事,就把444號宿舍分給我們了!”
“我需要休息會,不要打擾我?!碧K知遠疲倦的閉上眼睛,過了幾秒后補充道:“一小時后叫我?!?br/>
“放心吧。”小寶看了眼手表,記下時間。
這手表還是他白天買菜的時候特意去買的。
這回他長記性了,為了不讓自己睡著,索性不躺著了,直接坐了起來。
夜,深了。整座學(xué)校仿佛死了一樣沒有一丁點聲音。
小寶琢磨著,這棟樓估計是沒別人住了,不然沒道理這么安靜。
一小時很快過去,小寶下床輕輕推了推蘇知遠。
蘇知遠與其說是睡覺,不如說是在閉目養(yǎng)神。小寶剛有所動作時,他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但他還是等小寶推他幾下后才睜開眼睛。
他坐起來扭了扭脖子。這里的枕頭太軟了,睡著有點不習慣。
“我睡的這期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你放心,一切正常!”小寶拍胸脯保證道:“我辦事你放心,”
蘇知遠沒吭聲,直徑走到房門前,就這么靜靜的站著。他沒有刻意貼近門框,而是隔著一小段距離,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過了一會,他又來到另一邊墻壁前,聽隔壁的動靜。
“阿遠,”小寶說,“都這個時間了,別人應(yīng)該都睡了。剛才我注意過,一點動靜都沒有?!?br/>
蘇知遠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表擼了下來,自己戴上了。
小寶也不介意。不過他有點渴了,干脆面吃多了就這點不好,特別容易口渴。
就這樣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蘇知遠看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他來到小寶身邊,小聲警告道:“我要辦點事,一會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千萬別出聲,就當沒看見。聽懂了沒?”
小寶雖然滿肚子疑惑,但出于信任,他依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然后他就看到蘇知遠從床下找出了一個鋼镚,接著來到剛才的墻壁前,用鋼镚往墻上來回剮蹭。聲音不重,但異常清晰。
嚓,嚓,嚓......
一下,一下!
“你這是干啥呢?”一下下的剮蹭聲聽的小寶汗毛都立起來了,大部分人都會本能的對這種聲音產(chǎn)生不適反應(yīng)。
蘇知遠不理他,依舊一下下剮著。
慢慢地,小寶隱約間聽到隔壁開始有動靜了。雖然輕微,但仍掩飾不了隔壁的慌亂。
445號宿舍。
里面住著的是兜帽男和西裝男。
約摸著過了兩三分鐘,走廊傳來開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聽到腳步聲響起,蘇知遠立馬就不刮墻了,還小心翼翼的把鋼镚上的墻灰清理掉,再把鋼镚藏進了花盆里。
小寶本以為隔壁會來敲他們的房門,可沒想到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遠,緊接著就是一陣慌亂的敲門聲和西裝男的叫門聲。
沒多久,走廊里人就多了起來。
蘇知遠故意等了一會,然后才假裝剛聽到動靜的模樣開門朝走廊看去,還一副害怕的樣子:“怎么這么多人?發(fā)生啥了?”
見蘇知遠開門,西裝男也楞住了,似乎沒想到他沒死,過了好一會才問道:“你聽沒聽到一些奇怪的動靜?”
“奇怪的動靜?”蘇知遠茫然道:“那是什么動靜?我都睡著了,什么都沒聽到啊?!?br/>
“沒聽到?”西裝男臉色難看了起來,忽然想到什么,“你同伴呢?”
“這呢,這呢!”小寶從蘇知遠身后擠了出來,“大佬您找我?”
西裝男更茫然了,他盯著小寶問道:“你剛才也什么都沒聽到嗎?就那種……類似有人用指甲撓墻的聲音?”
小寶瞪大眼睛,仿佛被嚇到一樣,“撓……撓墻?沒有?。∥覄偛旁谑匾?,確實沒什么動靜?!?br/>
聽到兩人都這么說,除了西裝男和兜帽男外,其他人都松了口氣。同時,他們看向兩人的眼神也古怪了起來。
只有他們兩個聽到古怪的聲音,是否意味著這兩人已經(jīng)被鬼盯上了?
被鬼盯上的結(jié)果……大概率是死。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回去休息了。”濃妝女人說著,不等西裝男回應(yīng),直接走回了自己宿舍,穿著皮卡丘睡衣的女孩連忙跟上,生怕自己一個人被留在走廊。
另外三人早就想回去了,畢竟夜晚的走廊太過危險。剛剛只是沒太好意思開口而已。見有人起了頭,他們也就不客氣了,說了幾句客套話后,就都回了宿舍。
就在走廊的兜帽男和西裝男就顯得尷尬異常。
蘇知遠就站在門口,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臥槽…是不是聽到那詭異的撓墻聲就意味著被鬼盯上了??!好可怕!”
“小寶?”蘇知遠緊張兮兮的看小寶,“你確定什么都沒聽到是吧?”
小寶認真點頭:“兄弟,我是真沒聽到。你聽到了嗎?”
“我這人睡覺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肯定沒聽到?。 ?br/>
“那太好了!”小寶一拍巴掌,“看來咱倆不用死了!”
說完,兩人“碰”的一聲把宿舍門關(guān)上了,走廊只剩下了臉色難看的西裝男和兜帽男。
蘇知遠和小寶兩人賤兮兮的樣子一下就激怒了兜帽男,他上前兩步就準備過去砸444號宿舍門,結(jié)果被西裝男給拉住了。
西服男盯著444號宿舍門看了一會,壓低聲音道:“這里不安全,先回去再說?!?br/>
西裝男拉著兜帽男回到宿舍,并謹慎的把門鎖上了。
戴著兜帽的年輕男人一把將腦子脫下,咬牙切齒道:“你說,是不是這兩個人搞的鬼?”
西裝男這才注意到,兜帽男的頭上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傷疤,有的甚至延伸到了脖頸處。
西裝男臉色也不太好看,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我覺得那兩人沒說謊。副本規(guī)則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未知的,他們真這么做的話,指不定會觸發(fā)什么禁忌。那是在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除非他們倆有病,不然沒人會用自己的命開玩笑?!?br/>
“媽的……”兜帽男罵了一句,頹然的坐到了床上。他本就不蠢,很快就明白過來西裝男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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